“花月酒楼?啥地方啊?居然能把震林抓走?”我着急忙慌地问道。
“早就跟你讲过啦,你截了他们的人,他们就会来要你们的命!有啥问题不?”王大哥说道。
“这些我都晓得,可他们再厉害也不可能把震林抓走啊!”我急得直跺脚。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没啥不可能的。”
“你别扯这些没用的啦!这花月酒楼到底是啥地方啊?”我不耐烦地说。
“花月酒楼,江城最大的青楼,在江湖上的地位那可是相当复杂,有个高手坐镇,叫削剑,他手底下还有五十多人的削家军,个个都是高手。要是他来抓震林,那就说得通了。”王大哥对我解释道。
“你赶紧带路吧,没时间磨蹭了!”我焦急地说。
“我现在就赶马车过去,来得及,快上车!”说完,王大哥就出去了,等我再出去,就发现他已经在车上了。
“磨蹭啥呢?赶紧的!”王大哥催促道,我也顾不上顶嘴,一个翻身,就跳到了马车上。
“放心吧,我跟那边的掌柜很熟的,只要三万,钱给够了就行,你有那么多钱不?”王大哥问我。
我翻了翻包里的钱,说道:“差不多吧,再加上我的,应该有三万了。”
“行,要是实在没钱,我给你凑点就是了。”
到了城里,王大哥把车停在了一家酒楼门口。
“到了,下车吧。”王大哥对我说,我跟着他下了车,这才发现他居然把车直接停在别人门口了,门口的招牌上还写着四个字——《花月酒楼》。
我压低声音对王大哥讲:“你就这么把车停人家门口,能行不?”话刚说完,就有个小二冒了出来,对我们说:“客官,马车的话就请……”结果他话还没讲完,立马改口:“哟,原来是王客官啊,小的眼拙,冲撞了您,我这就带您去停车。”说完,店小二就去拉车了。
“走吧,还傻站着干啥?”王大哥一脸不屑地对我说。我也只好不情不愿地跟了过去。
我们才刚踏进门槛,就有个略显富态的中年妇女飞奔过来,想必这就是这间酒楼的老鸨了。“哎哟~王哥,您可算来啦,这几位姑娘都想死您啦!”一见面,王大哥就被她拉住手往里面拽,还顺带瞟了我一眼,说道:“哎呀,王大哥还带了个女人来啊!你瞧瞧我。”说着,她还轻轻在自己脸上拍了一下。“啥?啥玩意儿?”我指着自己的脸,诧异地问道。虽说我长得比较清秀,留着一头长发,可怎么看也不像个女的啊!
这老鸨听到我的声音,有些尴尬地说:“你看看我,这小哥长得可真俊啊哈哈。”
我可不想跟她多啰嗦,拽着王大哥就往里走,毕竟还是救人要紧!“诶诶诶,你拽我干啥?”王大哥把我甩开后,又跑到老鸨那边去了,也不知道在嘀咕些啥。嘀咕了一会儿,又指了指我,又说了一会儿后,又冲着我喊道:“黄琦老弟,你先上去交钱,我等会儿就过来!”
我才不管那么多呢,撒丫子就跑了上去,跑到一半又停下来,扯着嗓子冲王大哥喊:“几楼啊?”“三楼,人在三楼呢!”王大哥扯着嗓子回应我。
我也不多想了,他跟这儿掌柜这么熟,交了钱应该就能把人带走。
等我呼哧带喘地跑上去,这周围居然一个客人都没有!不对,还是有一桌客人的,我瞅着窗户边坐着的四个人,两个英俊的少年,还有两个秀气的少女。“肯定是把钱给他们了,我赶紧走过去,把钱往他们桌子上一扔“钱都在这儿了,三万,你们数数吧。”我没好气的说到。
结果那几个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一个年纪稍大的男的站起来,对我说:“你搞错啦,我们不是这酒馆的人,我们也是来赎人的。”说完又把钱袋子丢了回来:“他们刚下去,你在这儿等会儿吧。”
我拿着自己的钱袋子,脸“唰”地一下就红了,结结巴巴地对他们说:“对……对不起啊,我搞错了,真不好意思。”
我说完就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又过了一会儿,就看见一个人高马大的汉子走了上来,手上还拿着一把钥匙,这个肯定就是酒楼的人了。果不其然,我旁边那桌的人也站起来要过去了。
于是我麻溜地拿着钱袋子跑了过去,把钱袋子递给那个壮汉,那个壮汉拿着我的钱袋子掂了掂,一脸嫌弃地看着我:“钱不够。”又把钱袋子丢了回来。
我赶紧给这个大汉递了支烟,陪着笑脸说:“我是王大哥的朋友,是王大哥带我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