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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当大牧首了怎么还被人诽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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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科恩:我的人生完了啊!(求追读)
    消毒水刺鼻的味道四处飘散,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入病房,在洁白的床单上投下细密的光影。



    一旁的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绿色的波浪线平稳地跳动着,那是生命的旋律。



    科恩·布莱克慢慢睁开眼睛。



    “你醒啦。”



    令科恩烦躁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他太熟悉这声音了——混蛋瑞恩。



    “这,这是哪儿。”科恩的声音非常嘶哑,甚至比坏掉的唱片机发出的声音还难听。



    “光明神的国度,或者说是死后的世界。”怀特温和地说道。



    “啊?我已经死了?”



    “是啊。”怀特点了点头。



    “你也死了?”



    “是啊,你被重型卡车撞死了,我则是被你那位舅舅派人暗杀,力战之后不敌,说来真令人遗憾啊。”怀特的声音听上去有点飘渺。



    科恩闭上眼睛,如果不是他的胸口还在起伏,仪器也还在发出滴答声,怀特甚至打算按床头的呼叫铃了。



    “为什么死后的世界是一个该死的医院?”



    “唔,你现实世界里死在哪儿,之后你就会出现在哪儿,事实上这个新的世界蛮有趣的,甚至还有疯狂牧羊女哦。”怀特似笑非笑地说道。



    “疯狂牧羊女?原来光明神的天国里也有干这种事儿的人啊,唉。”科恩叹了口气。



    “别难过了,亲爱的科恩,咱们俩现在都是死人了,或许之后可以去找点乐子。”怀特转头瞟了一眼病房的大门,有人来了。



    “嗯,也是,我还从来没去过那种地方呢。”科恩睁开眼睛,他双目无神地盯着病房洁白的墙壁发呆。



    “这样来说的话,那菲尔利斯、海登·康希,还有那个小姑娘,他们应该也都死了吧,我舅舅向来不会留手。”



    “是啊。”怀特点头。



    “菲尔利斯那个白痴,他什么都不懂,但凡他能起点作用,事情都不至于如此;还有海登·康希那个秃顶的死胖子,他管着圣耀修士团却那么轻易就被抓起来了,简直是个满脑肥肠的废物。”



    “还有那个拿着限量款淡蓝色小手包的小姑娘,除了胸大之外,我根本不知道她还有什么长处。”



    科恩不停地抱怨着,病床旁的怀特想要阻止他,让他赶紧闭嘴。



    但可惜晚了一步,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科恩·布莱克,原来你一直都觉得我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啊。”菲尔利斯推开门,面无表情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科恩。



    “秃顶的死胖子?真是令人无法接受的诽谤,啧。”胖团长伤心的捂着心口,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



    “哼。”阿芙娜眼神冰冷,死死地盯着科恩脸上触目惊心的伤疤,在车祸之后,科恩毁容了。



    “啊,科恩·布莱克先生,我作为拉波利市工人医院的心理科坐诊教授,我现在必须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您康复了,祝您未来生活愉快。”怀特起身优雅地朝着科恩鞠了个躬,然后他立刻转身,快步朝着病房外走去。



    门口的三人瞪着怀特,但怀特脸不红心不跳地挤了出去。



    “你们,你们听我解释,啊!别打,我还是病人啊!”



    “怀特·瑞恩,你这个人渣!!!”



    怀特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他无声地笑了起来。



    这次之后,“肮脏的瑞恩党”会再多一员得力干将,说起来,“肮脏的瑞恩党”好像还是科恩起的名字,啧。



    来到医院一楼,之前那个扎眼的“快速就诊通道”已经被撤走了。



    因萨特铁路运输公司正在接受调查,工人医院收到了来自普罗拜斯州的拨款,据说州里的财政部门负责人心都在滴血。



    身材纤细的红发年轻男人站在医院一楼大厅的角落里看着怀特。



    “走吧,保尔,陪我散散步。”



    怀特没有问因弗伦刚刚为什么不上楼去看看科恩·布莱克,他知道对方不会做这种事情。



    或者说现在的因弗伦根本不愿意见侥幸活下来的科恩。



    6月末的拉波利市更热了,但医院旁的河畔小径依然保有着一丝清凉,成群的树荫挡住了干燥、炎热的暖风。



    “怀特,你太激进了,斥候小队的关键在于‘斥候’一词,据我所知,斥候可不需要直接干掉对手或彻底击溃敌军。”因弗伦的声音听上去很疲惫。



    “激进?我记得之前和你说过,我们的确可以放慢脚步,我们可以加入他们,毫无顾忌地享受着美酒和牛排,然后让可怜的底层民众全都去死,反正我们总是要返回首都的,保尔,你还是那么那么喜欢折中和妥协。”怀特转过头瞪着因弗伦,他的眼神锐利如刀。



    “我和你不一样,我身后没站着那么伟大的人物,不是吗?怀特。”因弗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摘下黑框眼镜,用衣角擦拭着镜片,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温和的学者,而非斥候小队的队长。



    河面上吹来的风掀起怀特的衣角,树林沙沙作响,怀特抬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她不赞成我接近雪莉。”



    怀特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难道你觉得她就会赞成我来普罗拜斯州吗?”



    因弗伦低头看着脚下的碎石,他突然抬脚将一颗小石子踢进河里,石子在水面激起一圈涟漪,很快消失不见。



    “随你怎么说吧。“因弗伦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转身望向河对岸,一群满头大汗的工人正呼朋唤友打算去吃午饭,汗水浸透了他们的衣衫,他们看上去脏兮兮的。



    “你拿科恩·布莱克的命设局,那不该是我们的行事风格,你难道已经忘了我们来普罗拜斯州的使命了吗?”怀特的脸色铁青,他紧紧攥着的拳头因为过度用力,骨节发白。



    因弗伦夹着烟的手顿了一下,烟灰掉在袖口上。



    他没有转回头,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我没忘,调查普罗拜斯州的教会腐败问题,这使命我永远不会忘,但当时的局面太差了,所以......”



    因弗伦的话还没说完,怀特的拳头已经砸在了他的脸上。



    黑框眼镜飞了出去,落在碎石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因弗伦踉跄后退,撞在一棵树上。



    “保罗·因弗伦,你出卖我的线人!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事实证明,那场该死的车祸就是旧贵族们弄出来的!你像白痴一样被他们耍得团团转!”怀特揪住因弗伦的衣领,将他按在树干上。



    因弗伦的嘴角渗出血丝,但他却笑了:“我没办法,把科恩·布莱克抛出去当诱饵是我那个时候能想到的唯一策略。“



    “事已至此,要不然你杀了我吧。”



    怀特更愤怒了,他看着因弗伦轻蔑的笑容,再次举起拳头,但这次因弗伦抓住了他的手腕。



    两人在树荫下扭打在一起。



    “你根本不懂!”怀特一脚把因弗伦踹了出去。



    因弗伦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比你更懂,怀特,你没经历过我经历的那些事情,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做吗,可笑!谁不想像怀特·瑞恩一样肆无忌惮、无所拘束呢?”



    怀特愣住了。



    这句话因弗伦曾经和他说过,雪莉也和他说过。



    怀特深吸了一口气。



    “下次不要再这样做了,保尔。”怀特向着因弗伦伸出手。



    因弗伦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丝,他捡起一旁破碎的眼镜,握住了怀特递来的手。



    “好。”



    .......



    “你们俩那么喜欢混在一起,不如以后你嫁给他好了,保尔。”



    “雪莉,我可不喜欢男人,据我所知,怀特也不喜欢男人。”



    ——雪莉·斯诺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