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成之后金铭给它取名为枫叶学试院,当然这还不够。
不少凡人在试试的心理下将帮忙干农活的娃牵了过来,以往并非不愿意,只因条件不允许,孩娃年幼有学怎可不上?
一民妇带着十三岁的小女娃问着进行招生的练气八层修士于有昌:“大人,我想询问枫叶学试院的学费几何?它又招收什么资质的学生?”
于有昌对凡人未摆架子如实答道。
“学试院乃是赵金铭执事所立,一年仅需支付半块灵石,若你家尚有其余孩娃仍然只取半块!对资质,我们学试院招录不看资质!”
民妇困顿着。
“大人,这又是为何?”
于有昌笑到,流露出向往神色。
“那大人啊,果真宽宏!他怕你们其中孩娃有学上,兄妹却因家庭经济原因无法抚养上学。”
民妇董莲仿有泪花润湿双眼。
小女娃见了:“妈妈,你别哭,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董莲重重嗯了一声,小女娃面有坚定之色抱着信仰望向枫叶为民学试院。
于有昌见此摇头轻轻叹息。
“哎”。
仙道为争,灵根差,没资源连练气都难,何谈筑基。
……
两月后执事府邸内,一声来报。
“请说。”
“大人,试院有少年在姬水山涧发现了洞府!属下方才看过发现它不简单,说不准内有宝物!”
辅使刘泰说完大口喘着粗气。
“可能有宝物怎可放过,走!”
金铭顺便牵上白披风,两人一马疾步飞去。
一转眼到达姬水山涧,山水汩汩流过。
蜿蜒山涧,金色光斑在水面轻曳,水质清澈潺潺流淌,有着少许的圆卵石,靠近山侧流水圈圈涟漪。
前面有表象泛绿的山洞,露着一角,还有些被掩盖着。
刘辅使激动到忙上前。
“就是这!大人,这里有个阵法貌似只能发挥二阶下品的强度。”
金铭提醒道:“好,我们两人知道够了,你可叫那少年别乱传,如果能有个几万灵石那就不担心建学院消耗的钱了。”
必是兴奋,第一次探宝!
夹杂着对未知的谨慎与疑惑,赵执事牵着马轻想了一番。
上前想先把它破了,在大长老那学了两手阵法,赵金铭三阶之下自信满满。
探查之后金铭却惊讶。
“什么!这不是二阶,这是……它许多阵基能量耗完变成了残阵。”
转眼细细看了旁边的新土仿悟:“哦,原来是被挖出来的。”
“此宝非拿不可!这应该是金丹级洞府,白披风,刘辅使,咱们仨一起蛮力破开它!”
点点头说罢三人开始强攻阵法,辅使重重捶打一拳没太多反应,并不尴尬……
金铭一个扫腿,又与辅使一起先下番拳脚功夫,筑基后期伟力非凡,割了几剑都携势不可挡之态。
良久阵法有支撑不住的迹象,出现大量碎裂波纹,待风形马放大一计飓风甩过去,阵法更是遥遥欲碎,金铭乘势浮于半空一个火球术下去。
“轰”的一声。
阵法碎了!
金铭举手示意:“等等,先别急,我用神识探查一番。”
扫视其内,洞府并不大,方圆不到二十丈,年代久远,有具枯骨在内,一张石床,其余物品没见着。
“走,进去。”
他和白披风走在前面。
入了洞府,走近观察枯骨:“噫,这与人骨不同,莫非为妖人的尸骨?”
“他这衣服没有烂,这莫非是金丹法衣?公子,我去掏一掏。”
“不急,先试探一下。”
听着刘辅使拿起了颗小石子,准备掷过去。
不是,这么试探?
“诶,副使,咱来前辈这寻宝,放尊敬点。”
“瞧瞧我,这不有点紧张吗?公子,我没来前还以为是筑基洞府。”
施用灵气吹了吹妖人尸体,并无反应。
赵金铭拜了一下:“前辈,我并没那般缺财,只是挪用了一大笔灵石希望您这有宝物借我用用。”
不再磨叽,两人一马开始分开翻找。
“可惜了,执事,你看,这有几本书快烂没了。”
刘辅使发现了个地洞,一间小室有个小桌子,裴石制。
“找得这么快?我马上过来。”
金铭将从石床衣物翻的古朴丹药瓶收好和白马要走去。
金铭觉得这样寻宝不妥当:“好伙计,你去看下门,有人来了就通知我们。”
白披风扭头用鼻孔看了眼金铭便大踏前去,两丝不服。
不理会了,分宝也要分给它。
“公子,这我看了,就几本书快烂完了,还有两瓶掉了药性的丹药。”说着给金铭瞧瞧。
“可惜了,这地方久远了点,灵石都没灵性了。”
赵金铭拿出妖人袍内的储戒,打量着觉得可惜。
都找遍了,金铭与刘泰最后望着妖骨,金铭有些尴尬:“衣服留给他吧,或者……你拿件衣服跟他换。”
……
两人后整理了番洞府,将其重新覆盖便已离去。当然,刘辅使将储戒内的白袍的确给妖人尸骨换上了。
回到府内分宝,两人一马平分。
“大人,这怎么得了!我怎么能得到和您一样多呢?”望着手中三枚掉了药性的四品丹药与五十灵石的补贴,刘辅使一脸激动。
刘泰:属实跟对人了。
要取出枚丹药放入金铭手中被阻止了。
辅使见此连忙致礼:“小的愿为公子赴汤蹈火!”
“刘辅使不必如此,哈哈,你先下去吧。”
“是,公子。”
待辅使走后,白披风欢呼雀跃。
分宝时说什么它也只要古朴丹药,金铭本以为它还在不服在生气便依了它,实则这马预感里面有对妖很重要的东西!
赵金铭也不知什么想法,随这马去吧,让马捡了个大便宜!
金铭照常拿赵天仲给的灵料喂马,有时候也炼两枚二、三品丹药给马补补营养。
当执事的日子进行着,枫叶为民学试院虽教学水平不高容量也不够,无法实现每个少年的求学路,可也缓解了此镇凡人的一痛点。
大妖洞府事件的后绪,直到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