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奇闭上眼睛,感知着四周的情况,隐隐约约的透露出某种本能的渴望,指向了迷雾中的某个方向
“会是什么?”
狂奇睁开眼睛,目光闪烁不定。虽然体内的灵光暂时为他驱散了幻觉侵袭,全身的电流也能暂时驱逐白雾,但是他无法确定迷雾中是否还存在其他的东西
自己又会不会再度陷入那种蒙昧的境地,理智告诉他现在他最应该做的就是趁着意识还清醒,立刻想办法逃出这片迷雾区
……
……
“吼......啊!”就在这时,几声若有若无的嘶吼声飘飘荡荡,却立刻被狂奇敏锐的察觉到了:
“这声音好像有点耳熟……是那个穿盔甲的!距离这里不远!”
狂奇心中念头闪过,动作却没有什么犹豫,立刻抬脚迈步,向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窜去
他心中已经有了打算,不过他现在虽然已经大致推测出了,这浓雾到底是什么东西,但还需要一些佐证
狂奇循着若有若无的声音在迷雾中狂奔了数十米的距离,停了下来,侧耳倾听,确认方位
“呼......呼......”浓雾之中,三米之外目不能视,一声声几乎微不可察的沉重呼吸,夹杂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吮吸声在狂奇周身不远处一闪而逝
“在那”狂奇瞬间锁定了右手边的方向,毫无畏惧的撞破浓雾,直冲过去
随后,当狂奇赶到声音的源头,呼啸的劲风让浓雾短暂的散开,视线开始清晰
他也看到了,令他难以忘怀的一幕。
两米外的地面上,一个具银白色盔甲仰面而躺,身下地底探出了七八根手指粗细的长长根须,像是魔鬼的触手一般将他紧紧缠绕,而且这些根须触手似乎明白对方的“外壳”难以钻透,竟然试图从铠甲上带有缝隙的地方钻进去。但看样子,那铠甲的缝隙应该是还没有被突破
“果然......是这样”盯着眼前触目惊心的景象,狂奇的心头涌现出一股戾气,他眼睛一扫,便发现了就在其身旁不远处,一把寒光闪闪的钢制长剑,正静静的躺在那里
狂奇脚下一蹬,如同凶狠扑食的猎豹,从沈浪身侧一掠而过,眨眼间就将长剑一把捞在了手里。
这把钢制长剑寒光冷冽,长度比成人的手臂还要稍微长上一些,但拿在狂奇手里却显得有点像是个有点细的匕首。狂奇一把捞起之后,毫不犹豫向着缠绕在沈浪身上的根须触手砍去
嗤嗤嗤!
刀锋划过,被斩断的根须断口处顿时喷射出诡异的粉红色液体,仿佛混杂了人的血液。而骤然遭到攻击,大量的根须开始断裂。
沈浪身上残存的根须触手顿时疯狂抽动了一下,然后像是遵循某种某种本能一般,迅速从沈浪盔甲上退出,向地面缩回
“没有智慧,只有捕食的本能么?”狂奇观察着剩余根须的反应,迅速得出了结论
“这里距离我刚才所在足有数十米,依旧出现了同样的根须,反应也一模一样,那么就说明可能整个迷雾区,都是这种植物领地…………”
“令生物产生幻觉的迷雾,则是保证猎物不会反抗的手段,看来迷雾的形成应该也和这些植物有关。但根须本身的强度不怎么样,只要有办法抵抗过迷雾的致幻效果,那么这些根须就不足畏惧……”狂奇思索着这片迷雾区的运作,随后又转头看向了倒在地上的沈浪,直到现在为止对方的神经、大脑依旧被蒙蔽,没有清醒过来
“起来!”狂奇凝视着躺在地上的沈浪,猛的一声大吼,吼叫声中时,内气已经涌出体外,后在他面前凝聚为了一个喇叭形状的东西,而他的吼叫声,在穿过这个无形有致的喇叭后,瞬间化为了一道散发着淡淡白光的直线,直直落在了身前沈浪的面上
原本还处在昏迷状态的沈浪,顿时只觉昏沉的思绪一片清明,就好像原本要飘离的思绪被一根绳子猛烈拉回来一般,瞬间清醒了过来,他仰面而躺,像是溺水之人上岸,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怎么回事……”沈浪扶着头缓缓从地上坐了起来
“醒了,事情解释起来有点麻烦,我简单的说一下……”狂奇将现在的情况迅速与沈浪说了一遍,沈浪在理清思维后,立刻也就明白了他们现在的处境
两人在简单商讨一番后,立刻便做出了决断,现在这些诡异迷雾的秘密已经被看破,没有了迷雾的致幻效果,再加上武器在手,这些根须植物已经对他们造成不了什么威胁
……
……
沙,沙,沙…………
脚步声轻轻响起,一片静谧的阴郁浓雾之中,狂奇与沈浪肩并肩向前行走着,向着某一个方向穿行着
没有虫鸣鸟叫,没有流水风声,天地静谧,浓雾之中一片死寂,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和脚步声以外再也听不到其他的任何声音,就仿佛迷雾之中是生命的禁地,只有他们两个活着的生灵一般
心中保持着最高的警惕,狂奇舔了舔嘴唇,感应着脑海中隐约透露出的躁动,看向了迷雾中的某个方向
沈浪紧抿双唇,感觉到自己脑海中的某种感觉更加躁动了一些,似乎距离指向的目标越来越近了
咔嚓一声,仿佛踩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突然从二人脚下响起
那是一堆散落的粗大骸骨
从这堆骸骨头颅的狰狞形状隐隐约约可以看出其生前似乎是某种十分强壮凶猛的兽类,根据骨架的大小来看其大小堪比一头大象。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些骨头外形虽然保持着完好,但是内部像是经过了漫长时间的腐朽,已经是千疮百孔,轻轻一脚之下就碎裂风化
“看样子我们离这些迷雾的源头是越来越近了……”沈浪打量着四周,同时右手持剑,将混沌魔力集中于左掌中,随时准备释放法印,从他们向着他感觉的方向前进以来,已经不止一次路遇到这种骸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