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大雨倾泻而下,荒郊野外的密林中,出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他的肩头围着黑色的斗篷,背上背着两把剑,斗篷之下,隐约能看到他身穿亮银色的铠甲,这若是在白天会无比地扎眼,但夜色为他做了些遮掩
他奋力向前跑着,不敢回头,也不能回头,回头——就会死!
因为他正在被一群身穿重甲的骑兵追杀着,他但脑子有点不太清醒,记忆也很模糊,只知道自己不知为何在一个马救里面醒来,然后一醒过来就有一群农夫喊他怪物,最后也不知道怎么了,招来了一群穿着重甲的骑兵
从他破碎的记忆碎片中,他得知自己是一个猎魔人,职责是猎杀危害人类生存的怪物,在逃脱追杀的时候,他本能的使用出了剑术,还有一种被称为法印的魔法,最后也是靠着身为强悍身体素质以及剑法和法印的配合,拼死搏杀才终于逃出了,那群重甲骑士的包围圈,他也不清楚那群人为什么要追杀他,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从他醒过来开始,每个人都叫自己怪物,他只能不停的逃,逃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身后的那群人紧追不舍,最终也是在逃进森林深处后才终于有了片刻喘息的时间,但他知道这并不意味着安全……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了,身上亮银色的盔甲已经沾满了雨水和污泥还有干涸的鲜血,早已看不出来这是一件做工多么细致的甲胄了
此刻他只感觉喉咙火辣辣的疼,一刻不停拼杀、搏命、奔跑了两天一夜,加上搏命时,身上因为各种原因挂上的刀伤和箭伤,想是身为猎魔人,身体也开始有些吃不消了,但生存的本能仍然驱使他不停向前奔走,因为他知道现在停下来无异于寻死,可即便他是超越人类极限的猎魔人,但他也终究是生物,是有极限的
全身到处仍在流血的伤口,一刻不停的奔跑,这样糟糕的身体状态,持续的时间越久,他越是体力不支,跑没几步就会摔倒在泥地里,他爬起来,盔甲和斗篷上不知粘的到底是泥水还是早已干涸的血
‘谁来救救我……随便来一个人吧,只要你能救我……’他又一次摔倒在地上,手掌、膝盖、甚至脸颊,都出了血,它们混合着雨水和泥土,顺着盔甲的缝隙流走了
这次他爬不起来了,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很重。
他想,逃不掉了,还是死了吧,可他就是不甘心,耳边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声音,是要死了吗……
身后的士兵追了许久,终于看到了前面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身影
“去,杀了他!让老子追了这么久!还害的我们折损了那么多人”士兵的首领一声令下,眼底含着一丝狠戾
而当手下的骑兵正上前之时,眼前突然忽然冒出一团光亮
“狂正天!”
随着数道破音的爆喝,在那群骑士的眼中,一个眼睛如盆般大小,浑身赤红,反射着金属光泽的“怪物”,从光团中冲了出来
“刹车呀!你倒是踩刹车呀!”
“我一直踩着的呀!”
「你那个是油门!」
咔嚓……
砰砰砰……
狂奇忙着想办法停车,根本就没有看面前的路,于是车头前面受到各种冲击
黑红色的血迹溅到挡风玻璃上,甚至有一颗眼球砸到挡风玻璃上!
最后咱也不知道撞上什么东西,车终于停了下来,几人当中,除了狂奇一脸无所谓的下了车,莉姿、玖舞诗花和筱葵三人反应可不小,三人只感觉胃里面一阵翻江倒海,直想吐,当然也确实吐了
“呕——你不是说你……呕——咳咳……开车从来都没有扣过分吗嘛!”花筱葵一边扶着车身呕吐,断断续续的质问道
“当然没被扣过,我根本就没有驾照,他们根本扣不了我的分”狂奇摊摊手,无所谓的说道
「那你怎么不去考个驾照,再来开车?!」玖舞诗吐完了之后,也在一旁吐槽道
“我也想考,可他们看了我的心理评估告,说我狂躁症还是精神分裂什么的,说让我开车容易危害交通……”狂奇挠了挠后脑勺说道
“他们是对的……”
「他们是对的……」
两人同时吐槽道
你问莉姿?还在旁边扶着车身吐呢
……
……
“随你们的便了,我去给车掉个头……这什么东西?”狂奇摆了摆手,随后转身准备去给车辆掉个头,倒车的时候才发现,这车底下还压着一个人穿着铠甲的人
见此,狂奇随手就将车头抬了起来,然后将那个被压在车头底下的铠甲人拉了出来:“喂,你没死吧?好像有气……嗯?!”
狂奇刚准备探一下那人的鼻息,忽然感觉有一股奇怪的吸力从,被他抓着的那个人的手臂传来,而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气正在被这股“吸力”从经脉中剥离,这种感觉惊得他好似触电般,急忙将手中的人丢出去,那人撞在旁边的一棵树干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什么鬼,吸功大法吗?这是?”狂奇下意识握住了自己的手腕,即便已经断开了连接,但手臂仍旧能隐隐感觉到,刚才抓着那个人之时,从经脉中传来的剥离感
“咳——咳——怎么回事……”被你这么一撞,那个盔甲人好像也清醒了,过来扶着头,依靠在那棵大树上,缓缓站了起来
“怎么了?你在跟谁说话?”花筱葵听到这边的动静后,转头过来询问道
“别提了,刚才我看见车底下有个人,我给他拉了出来,结果那人跟有吸功大法似的,直接从我身上吸内气了,我条件反射给他丢出去了,真是莫名其妙……”狂奇他的摊手有些无语的说道
「那人好像醒了?」玖舞诗走过来扯了扯狂奇的衣角,指着那远处靠在树上的那个盔甲人说道
“好像是,那我去问一下……”狂奇说着,便走上前去,开口询问道:“麻烦问一下,你谁呀?”
“我…我…是…猎魔人…圣当……”盔甲人此刻的精神明显,还是有些不太清醒,说话也有些断断续续的,语句也有些不太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