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三十六次电磁循环完成之后,狂奇的身体之中变化顿生
首先是腹中一直如同静电球一般散发的电火花已经消失无踪,而同时他清清楚楚的感应到,身体中那种极其朦胧的“电磁感”此时已经完全变成了丝丝缕缕,能够明显感觉到的电流,虽然微弱,却显得清清楚楚,而这道不断窜动的电流正在身躯中沿着他先前构建出来的“轨道”快速运行着,不断的推进!加速!
从狂奇开始寻找“电磁感”,再到他以冥想控制“电磁感”循环游走,直到诞生出来电流时,只过了不到十个小时,进度勘称神速!
噼啪!
狂奇从地板上一跃而起,浑身上下发出一连串的骨骼脆响声,只觉得随着身体中那一道纯白气流的游走,自己好像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呼!呼!
突然凭空打出两拳,隐隐感觉到自己的力气似乎比起之前都大了一两分,心情无比的激荡、畅快,充满了希冀:
“想不到,我的进度会这么快,而且仅仅是最基础的入门阶段,这么一丝丝的电流都让我产生了这么明显的变化!那么如果我将这缕电流壮大到弥漫全身的程度,那我的力量又会达到什么样的程度?”想到这里,狂奇目光灼灼盯着窗外,心中莫名升起一个念头
【他妈的,老子要把那些狗种撕成一万九千块口牙!】
……
……
暗夜侵袭,林中夜鸟啼鸣不止,草丛中暗流涌动,一切又过于平静,但实则却暗藏玄机。一个掩面的黑影早已在草丛中蛰伏许久,看这种情形的话,今晚注定将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原本还晴朗的夜空,现在也被厚厚的乌云遮盖的严严实实了。上天的预警,从来都不会失算。依此而看,它早已经预感到会有大事情要发生了!
黑影的眼睛融进黑色夜幕之中,直直地盯着那个热闹的院子,他的猎物就是眼前这个宽敞的府宅之内所有活着的人,即使是小动物也不会放过。说是全部除掉,就不会留下一丝生气,这就是他的行事风格和规矩。
看来这府宅之内,将近三百余口的人,或许在下一刻钟,便会瞬间化作乌有了
府宅之内,一片欢乐祥和,府里的下人手里都忙着各自的事情,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笑容,但是他们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一群小孩子在院子里玩耍,大人们都在厅里喝茶话家常。今日是何櫜云十岁的生辰,宋之道特意请来了自己的好友来为他庆生,虽然只有十岁,但是他琴棋书画早已精通于心,熟练于手,小小年纪,便有这般天赋,着实是令人羡慕又令人嫉妒
但并不是所有的天赋异禀都会被世间所包容,恰恰相反,过早展露的天赋有时也有可能会招来灭顶之灾!
何櫜云的父亲宋霁云是津沽市,长原县的县长,他待人和善,公正廉洁,颇受老百姓的爱戴。他的朋友苏农生,是相邻郡县的县长,也是刚正不阿,清明廉洁之人,至少明面上是这样。今日晚上他特地带着自己的夫人和女儿苏月前来给自己老朋友的儿子庆贺生辰。何櫜云和苏月在还没有出生的时候,两家父母就为他们定下了婚约,可以说是指腹为婚
宋霁云和苏农生不仅为官之道信奉相同,而且志趣爱好也相同,简直是人生得意之知己!而两人的夫人都曾经是大家闺秀,亦是志同道合的好友
何櫜云带着苏月和一群小伙伴在角落里玩耍,开心非常。这年苏月只有八岁,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亲她一口,而有人真的就这样做了,那人当然就是何櫜云了
何櫜云趁别的小伙伴不注意的时候,偷亲了林月儿一下。苏月瞪大的眼睛,盯着苏月看。
何櫜云脸不红不臊的说:“要不然你也亲我一下,如此咱俩就扯平了!”
苏月才没有那么傻呢,她心里知道,无论怎样都是何櫜云占便宜,所以,她索性就让他亲了这一下。
苏月捂着自己小脸上刚刚被亲的地方答道:“不必了。”
宋霁云的小伎俩在林月儿这里不好使了,他也不生气。
林月儿从小就是个聪明的孩子,琴棋书画也是样样精通。其实她骨子里也并不是那种大家闺秀淑女的性格,只是母亲告诫过她,在外面要收敛性格,所以,她刚才才忍住没有动手。
宋霁云仿佛早就看出来了林月儿是伪装的,可惜,他本来是想让她表现出真实的自己的,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她竟然忍住了。
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有定力,倒是另人刮目相看了
宴席就快准备好了,大人们已经来到了宴厅,何櫜云的母亲也让身旁的丫头去把何櫜云和苏月带过来了
何櫜云已经换好了一身红色的生辰衣裳,坐在宋霁云和何夫人之间
宋霁云站起身,手中端着酒杯:“感谢各位今晚可以聚集在小府为小儿庆生,这是宋某人的福气,亦是小儿櫜云的福气,这杯酒我敬诸位,先干为敬!”说完,手中的酒杯被他端起来一饮而尽
宴席开始,大家都有说有笑的,一边吃着一边喝着,完全没有芥蒂
何夫人派自己身边的掌事嬷嬷去督促下人热酒
嬷嬷到了后院,看见安保和保姆们都东倒西歪的,不是倒在地上,就是趴在亭子的横杆上,她立马就提起态度来:“夫人让你们热酒,你们是不是又偷喝了,这才几更天啊,就醉成这个样子,一会儿还怎么做事啊,快起来,夫人还在前厅等着呢!”说着,她就上前去用手推了一下离她最近的那个保姆,见保姆没有反应,她便用力了一些,保姆被她推得翻过身来,她提着灯笼,借着光,还是清楚地看到了保姆身上的血。她吓得跌坐在地上,愣了片刻,才晃过神来,拿起灯笼往前厅跑去,但刚跑没两步,只听身后传来嗖的一声,一把尖刀便直直刺穿了她的脖颈,下一刻血液,如破碎的水龙头般喷涌而出,在她失去意识的前一刻,这个年近“知天命”之年的老妇人,看到的是是一个身穿蓝色工装服,面色如墙灰般森白,而且没有任何一丝表情的人
前厅,大家正在热闹畅聊着,有的人已经喝醉了,开始乱七八糟的唱起歌来了。原本是众人高兴的一个晚上,却不曾想到……一个面目森白身材高大的人影从天而降,先是杀了几个离得近的下人,众人先是愣了一下,空气仿佛都在一瞬间静止了,然后才慢慢地从酒醉中恍惚过来
离得近的人感觉到自己脸上热热的被溅到了什么,他摸了一把,借着昏暗的亮光,他看清了,瞪大了眼睛,惊慌的喊道:“血!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