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狂奇感觉似乎有一股热气从身体里冒了出来,他能感觉到自身的筋肉如同一个大火炉一样,不停地向四周围辐射热量,而随着这股热流的涌动,一丝丝地气息朝着他的脑袋蔓延,从嘴里吐出一口热气,便感觉到浑身上下都热气腾腾,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宛如是肉体深处中有什么东西醒了过来一样!
而在他感受体内,这股奇妙的变化时,有一人,嗯…也不能确定是不是人,毕竟正常人可不见得会有“蛇瞳”,总之就这个有些古怪的人,看到可能是看到狂奇突然停在了原地,就想上前来趁机偷袭……也不确定是不是偷袭吧,毕竟偷袭可不会走那么慢
“你……”只见那个蛇瞳男子跑到狂奇面前刚开口说一个字,下一秒就被沉浸在那股奇妙感觉中的狂奇,本能感受到了有人在急速靠近后,下意识随手一掌将那个蛇瞳男子扫飞了出去
狂奇在回过神来后,便朝着厂房内部走去,先前逃走的那些人在见识到他那强无敌的力量后,对其避之不及,根本没有一开始的那种嚣张的气焰,随手抓一个人问出这里的头目叫“虎爷”就在仓库后,他便直接向着厂房内的仓库行进,一脚踹开了仓库的大门,走进仓库,放眼望去,仓库内只残留着一些应该是原厂房的货物,架子,中间留了一大片空地
那个叫“虎爷”身材大概两米出头的肌肉壮汉正面色愁容的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上拿着一个酒瓶子,旁边站着一排小弟,这些人平时跟着“虎爷”,整日耀武扬威,几乎每个人手里都是血迹斑斑,但这一刻,这些平日里被外面道上的小弟叫做大哥的狠徒,全部都如同是见了猫的耗子般,死死的将脑袋埋在胸前,不敢抬头,也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响,生怕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但即使每一个人都惊恐到了极点,却依旧老老实实站在原地,不敢有丝毫的异动,所有人看着门口一身是血的狂奇如同在看一个怪物
太师椅上那个头发灰白,体型矮小,嘴还像猴子般突出的中老年人,便也是被周围大汉称作“虎爷”的人,此刻平日里嚣张跋扈的赵虎,看着狂奇的目光越发惊恐,但还是强装镇定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尽可能用诚恳的语气说道:“兄弟,大家出来混的,狂狼给了你多少钱,我出双倍的……”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狂奇一拳打在肚子上,他飞出两米外坐倒在地,哇的一声将先前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只觉得腹部一阵阵绞痛,刚才狂奇那一拳,似乎连他的肠子都要打断了一样
一拳击倒了赵虎,狂奇转过身,一脚踹在背后冲过来大汉的肚子上,只一脚,便将对方一米八的身形一下子踹飞了出去,连刀具都很难刺入的身体,就这么被狂奇一脚踢断成了两截,在空中倒飞出去,砸倒了一片人
同时,狂奇的另一只手已经接住了身侧,砸向他肩膀的钢管,微一用力,钢管就被他从一名大汉的手中抽出了来,那名大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管子捅穿了头骨,巨大的力道直接将其带飞了出去,整个人被死死钉在了墙壁上,瞬间失去了生机,被血液染红的大脑顺着中空的钢管流到了地上,其状甚惨!
又有四个人冲了上来,砍刀,钢管……各种不同的凶器朝着狂奇的身上砸来,但是他们的速度在狂奇的眼中太慢了,就如同一个充气不足的氢气球一般,而且他们手上拿着的那种常规的武器对他根本就起不了伤害,这么说吧,这些家伙对他的威胁,跟一群拿着橡胶玩具的一岁小孩没什么区别
狂奇面色平淡,手臂随意一扫,两个人便被打飞了出去,半空中,他们被扫中的部位呈现出一种奇怪的扭曲,就如同被小孩子随意扯坏的塑料玩具一样,他对这群暴徒可不会有丝毫留手,对这种人间混渣的任何怜悯都是对被他们伤害之人的残忍
向前走了一步,狂奇便躲开了背后另外两人的攻击,转过身来,肌肉发达的手臂如神龙摆尾般,狠狠砸在一名大汉的脸上,巨大的力量将大汉的颧骨打得变形,壮汉的整张脸就像是那耷拉下来的腐肉一样,满头是血的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剩下的另一名大汉还没反应过来,蒲扇般的手掌便已经从上之下,拍在了他的天灵盖上,他连一句惨叫都没有发出来,便就七窍流血的倒了下去
狂奇从手上传来的感觉中,明显感觉到这仓库内的这些大汉的身体能力,确比外面的那些个小喽啰,要强上很多,但对他而言也不过只是便签纸和a4纸之间的区别而已,仍然是一撕就碎,一戳就破
连续击倒数人,周围看着的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因为狂奇的动作太快了,从旁边看去,就好像挥了挥手,人就倒下了
“妈的去死吧!”一个人走向角落,抓起地上的一个看起来像是武打电影中的那种石锁,只不过是铁制的,通体泛着黝黑的光芒,就直接朝狂奇丢去,那个铁锁几乎有常人的半个身子大小,呼啸而来,要是普通人被砸到了,下场只会是粉身碎骨
可狂奇竟然顺势上前一步单手接住了那沉重的铁锁,盯着那人,和他对视了半秒钟,那人大概没想到有人可以接住,微微愣了一秒钟,下一个瞬间,狂奇已经将铁锁丢了回去。
铁锁几乎成一条黑线,直接砸在了那人的胸膛上,将那人胸口之上的身体瞬间爆开,内脏骨头什么的,全部被砸的稀烂,四散在空中,血肉飞溅,宛如一团盛开的红花,剩下的残肢就这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而这个时候,已经又有几人冲到狂奇的身边,可是他们甚至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就随着一连串的击打声倒在了地上,无一例外全部都死无全尸,最严重的一个,几乎上半个身子肉都被生生硬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