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话还未说完,突觉胸口一阵剧痛,低头一看,只见一只巨手已然洞穿了她的胸膛,手上还抓着一团碎肉,很显然那是她的呼吸器官,凯瑟琳想喊叫想再使用异能,可惜她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刚才凯瑟琳发动的尖啸,仅仅是打了狂奇一个措手不及而已,以他的身体素质和意志力,刚才那种程度的音波对他的实际伤害并没有多大,而现在,他绝对不会再给,凯瑟琳任何反击的机会了,趁着对方说话的空挡瞬间来到她身后,一拳贯穿了她的胸膛,将她的肺部以及大部分呼吸器官扯出,捏成了碎片,所以呢,他暂时还不了解他这项异能的运作原理是否与声带和呼吸有关,但只要将她的肺部扯住,不管这二者有没有关联,她也绝对活不过十秒
此刻,凯瑟琳原本就惨白的脸,现在更是狰狞扭曲成一团犹如厉鬼一般,她的嘴巴大张,想要发出声音或者是想要呼吸,但肺部器官被扯烂的她,显然已经是做不到二者中的任何一种了
而且狂奇也不会再给他任何一种可能的机会了,左手成刀向下劈出,瞬间划开她的脑袋,对方的脑浆已经被他搅成了稀烂,另一只停留在她胸膛处的手,也在同一时刻,化拳为刀,一斩,已经脑花四溅的凯瑟琳直接被拦腰斩断,已然绝无可能再有任何的生机了!
“这就是为什么说‘反派死于话多’的原因!”狂奇甩了甩手上粘着的脑浆以及血肉混合物,看着地上那四分五裂的尸块,不屑的说道,顺手从那堆残肢碎中拿走了需要用到的身份卡后,便踏着这满地的尸骸和鲜血,走回到实验室中的平台旁
狂奇心情复杂的,看着实验台上平静躺着的那个紫发女孩,以及实验台旁边的推车上,那些闪着寒光的各式医用刀具以及各类五颜六色不清楚药物成分的瓶子,不难想象,如果他再来晚几分钟会是个什么结果,这莫名的即视感,又让他想起了多年前那件事,同样的深入敌境,同样的一个被囚禁在案台上的孩子,好在自己这次没有来迟
狂奇将手放在了那冰冷的金属实验台上,手掌微微震动,劲力传导至平台上,将捆绑女孩的皮扣统统崩断,然后将手指轻点,在对方的额头上,一缕「生命磁气」从他丹田内涌出,顺着经脉传至手臂、至食指,最后传入进了莉姿的身体内,顺着经脉开始修复她身体内的损伤,「生命磁气」所过之处,经脉如旱禾逢春雨般,吸收养分,自主的修复着,不过片刻对方体内那那被各种实验制造的伤势便,便明显开始好转
…………
恍惚间莉姿感觉自己的身体和心灵都仿佛是在痛苦的海洋中孤独漂流着,大约在一个月之前她被一伙开着重型卡车的人,强行带到了这个基地中,在这之前的记忆她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在这之前她曾拼尽全力终于是从那个魔窟中逃了出来
然后在拼命跑的时候,只听身后传来一声巨响,然后眼中铺满腐叶的地面开始突然升高,趴在地上后,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恍惚了,记不得其中的细节,只记得很疼,而且还喘不上气
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她身上掠过,再然后就只听见一些杂乱的叫喊声,之后的事他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唯一记得的就是在她感觉好像要飞走时,突然因为又落了下来,而且感觉身体很温暖,不冷了,也不疼了,再次恢复意识时,她发现自己突然从原来那个森林来到了一片荒地上,那时她还傻傻的以为自己终于逃离了魔窟,可高兴了没多久就突然冒出来一群开着车,而且穿的很古怪的人,不由分说就强行把她带上了车,带回了这个基地
本以为已经逃出了魔窟,谁知醒来后又是另一个魔窟,电击,溺水,高温、低温、睡眠剥夺......这一轮轮高强度的实验,持续了整整一个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挺了过来,只感觉每次好像意识快要飞离身体的时候,总是突然闪出来一个发光的影子,强行把那飞走的意识重新拉回了身体
她看不清楚那个影子的相貌,但总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她曾无数次在梦中祈祷那个光体的影子能够带她走,可最终都是徒劳,又是一次的高压电,可这一次好像真的到达极限了,这一次她确确实实感觉到自己的意识离开了身体,但只是离开了一半,另一半就好像是被胶水粘在了身体里面一样,无论怎样都无法离开身体
但她却能清晰的察觉到周围的变化,她看着那些侍卫将自己的身体抬进医疗室或者实验室,她看着那些人穿着白大褂的人,各种他看不懂的一切,对自己一通检查,然后又找来了那个一直折磨她的人,最后看着自己的身体被送上了解剖台
原本她都已经开始准备接受自己的命运,可就在这个时候异变突发,又是一个巨大的身影,从门外杀了进来,不过短短片刻,便将这里的研究员全部杀死,一会儿后,那人可能是解决完了,所以又走回到了自己躺着的解剖台边,他的手放在台案上,而后那些个绑着她的皮带全部都突然崩断了,随后她又见,那人将手指放在了她的额头上,然后她原本飘零的意识突然又被拽回了体内
再次清醒后的莉姿,看见眼前之人后,不知为何,原本压抑的心情此刻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委屈幻化成决堤的泪水倾泻而出,尚未留下一丝折痕的眼角再一次被犁出一道泪痕,大滴大滴的泪水顺流而下最后淹没在那淡紫色的长发里
狂奇没有说话,看着对方泪水又要涌出来的样子,他大拇指轻抚她的下眼睑,擦去她的泪水,而后找了一块看起来还算干净,至少是没有被鲜血或者脑浆什么东西沾染的白布,将女孩包裹了起来,背在身上带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此刻这一幕与多年前是何其相似,但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至少这一次他不会再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