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会啊。”陆淼看向孙召林，满脸的惊讶。
但是孙召林面露难色，小生对陆淼说：“我就是装装样子，谁知道这玩意真出来了。”
陆淼强装镇定，也小声说：“那咋办。”
孙召林：“咱只能退钱了。”
陆淼按捺住想踹孙召林的冲动：“我的意思是水猴子咋办，咱眼睁睁看着它跑了再去害人。”
孙召林支支吾吾的，一副靠不住的样子。
陆淼知道这个人肯定是指望不上了。
陆淼看水中的人形黑影似乎想要溜走，于是抄起石头朝那全力扔去。
众人恍然大悟，也学着陆淼的样子扔那个水猴子。刚才这就有不下一百号人，再加上陆淼摆东西做法的时间又有不少人陆续过来凑热闹，现在已有不下三百号人。再加上这条河边石头充足，飞向水猴子的石头似有机关枪发射。
不一会河岸就秃了，河水也被石头搅浑。但那个水猴子呢，不知如何。
突然远方一声大叫：“那个畜生在那！”
原来它还是跑掉了。
河两岸几百人几乎都望向陆淼和孙召林两人。
孙召林两个小眼转个不停，想着如何脱身又不伤声誉的方法。
没等他想出来，一个十分好看且跟陆淼差不多年龄的小姑娘挤出人群，站在陆淼和孙召林面前，像是在翻找着什么东西。
孙召林：“姑娘尾款的事不着急。”
那个姑娘：“不着急你个大头鬼！”随即亮出来她找的东西。
是警察证，原来她是警察。
“跟我走一趟吧”这个小姑娘显然是刚工作不久，还十分稚嫩，传唤人的底气还不是很足。
虽然他底气不足，手脚可是快，与另一个便衣警察一起，按着陆淼和孙召林就塞进了车里。
孙召林这种人居然没注意到这居然停着辆警车，但这么大的场面来警察也是合理。
“说实话警车咱也是第一次坐”陆淼坐在后面感慨。
孙召林却不是很拘束。
“这位漂亮姐姐，您年芳几何呀。”孙召林边说边配上他的笑脸。
他虽然混迹商人江湖多年，但对付女孩还是没有什么经验，毕竟谁会一点铺垫都没有就问女孩的年龄，况且叫姐姐也不是很合适。
女警察一直目不转睛地开车，似乎有些不悦，但也似乎是没有，或许是警察特有的严肃所致。
孙召林他虽然不擅长与女生切磋，但他察言观色的本领可是一绝，他察觉到这位女警察对他的冷漠，和陆淼对给他的眼神，知道自己应该是说错话了，于是不再言语，回去老实地坐着。
“咱们会咋样？”孙召林问陆淼。
陆淼看着孙召林小声说：“你也是第一次？”
孙召林点点头。
陆淼一阵无语，只是凌厉地看着孙召林。
孙召林明白了陆淼的意思：他也不知道。
到了警局，他们被放在一间审讯室，但他们两个确实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虽然这个可能有些诈骗的嫌疑，但是孙召林和陆淼确实把那个怪物给引出来了，只是没有抓到而已。
负责审讯的是一个说着外地口音的警察，进门时还有人负责领着，看来对这个地方不是很熟悉，而且警服也不是很合身，显得十分别扭。
陆淼这个人心思细，还观察到这个警察手腕袖子里还藏着着一串珠子，看颜色，似乎是桃木的。
警察：“情况我们都了解，但至于为什么把你们两个叫来都明白吧。”
陆淼知道他在试探着什么，但说不好到底是什么，便默不作声。
但孙召林似乎是明白了什么：“都好说，都好说，也是江湖上混的，规矩都懂。”
说着孙召林便招呼审讯的警察附耳过去说悄悄话，警察脸色越来越黑：“打住！小小年纪哪来这些‘歪门邪道’”
警察：“你们是怎么把那个东西引出来的？”
孙召林：“独家秘法，不外传。”
警察冷笑一声，便起身想走。
陆淼知道他这一走情况就不可控了。
陆淼：“等会哥，这个阵法大部分是我摆的，他不告诉你，我告诉你。”
警察笑笑：“你懂事，说！”
陆淼哪知道什么阵法，他只能给他现编。
警察一开始还津津有味地听但是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听完：“这真行？”
陆淼咬咬牙：“对。”
虽然对他的说法有些怀疑，但是他两个人确实是把那个东西引出来了。
陆淼虽然没被警察审过，但对有警察不问别的事情，却问做法的细节感到奇怪。
但无论如何，这一关算是过去了，警察刚想走，却盯着孙召林看了一眼，像是看见了熟人，于是又坐下。
警察：“认识白墨吧？”
孙召林有些不知所措：“认识。”
警察：“那出去后怎么办应该清楚吧。”
孙召林点点头。
警察又看向陆淼：“这不方便把话说明了，出去后问他。”然后他指了指孙召林。
陆淼也点点头。
警察走到门口脱下警服，挥挥手示意将他们两个放了。
站在公安局门口，孙召林：“这也太草率了。”
陆淼：“你也觉得他审咱们审的草率？”
孙召林：“不是，我的意思是，咱们刚才没让他用警车把咱们送回去太草率了。”
陆淼：“你不是有车吗？”
孙召林：“你想想我的车在哪了。”
陆淼这才想起来，孙召林的车现在停在小河边。
不过这不是重点，陆淼转变了话题：“白墨是谁？”
孙召林：“咱师傅啊。”
陆淼：“咱？”
孙召林：“忘了告诉你咱这的规矩，你来了就相当与拜师了。”
陆淼显然并不打算与孙召林争论徒弟师傅的问题。
陆淼：“他让你告诉我什么。”
孙召林：“这不能说，容易隔墙有耳。”
他们找了一家饭店的二楼包间，孙召林先确定没有人在门后偷听，然后又将门锁上。敲敲墙确定够厚够隔音。
孙召林：“附耳过来”
陆淼：“这么夸张！”
孙召林：“别引起麻烦。”
然后主题正式开始，孙召林：“你相信这个世界有鬼吗？”
开篇便是雷击，陆淼：“我不相信。”
孙召林：“我看到你的手上带有猪精骨？”
陆淼：“从小开始戴，一个小小的习惯。”
孙召林：“真的是习惯？你应该感觉得到，你戴上这东西会有一种莫名的心安，对不对？”
陆淼：“我感觉是心里作用。”
孙召林：“不，因为这个东西确实有辟邪的作用。”
陆淼：“所以说你相信这个世界真有鬼怪之类”
孙召林：“不只鬼怪，所有的传闻，传说，神话，都不是平地起高楼。虽然有发挥的成分，但也有真的成分。有这种东西就有人去研究，在民间叫道士，半仙。更大的叫~”孙召林停顿了一下：“我不知道，但肯定有。”
陆淼想起来那个中年警察的外地口音和不和身的警服。
陆淼：“所以那个警察就是那个更大的身份。”
孙召林：“应该是。”
陆淼：“那你见过很多鬼怪？”
孙召林：“今天是第一次。”
陆淼一捂脸：“那你是怎么这么言之凿凿的。”
孙召林：“我师傅告诉我的。”
陆淼先对他的说法存疑。
陆淼：“所以我该怎么办。”
孙召林：“绝对保密。”
陆淼：“好。对了，我刚来的时候你咋不说。”
孙召林：“都到‘天地侦探社’来了，我以为你知道。”
陆淼知道，这个天地侦探社绝对不简单，那个介绍他来的忘年交，估计也知道些什么。但为什么介绍他来，真是令人费解。
都来这了，不大吃一顿是绝对不行的。陆淼还陷在刚刚孙召林的泄密中，孙召林只是埋头吃。
不一会，孙召林看来是吃饱了，抚摸着肚子：“不用拘束，这都在师傅的账上。”
陆淼突然来了兴趣，看他吃饱，便开始叫车。
孙召林：“去哪？”
陆淼：“小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