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五,秋收已毕,东阳山的黄昏时分,云雾缭绕,霞光升腾。
李氏族地一片宁静,族人们各安其命,似乎这片土地已经从之前的动荡中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此时的李贤良和李贤昊还在密室中研究阵法核心,争分夺秒地修复着战损的护族大阵阵盘。
起因是在之前的镇压魔修之战中,李氏虽然收获颇丰,但大阵也出现了不少漏洞。
“贤昊,加紧修复阵盘,最近总感觉心绪不宁。”李贤良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
李贤昊点了点头,手中法诀不断掐动,一丝丝玄妙奥义被注入阵法之中。
然而,就在李氏兄弟全力修复阵法之时,东阳山外一群劫修正悄然聚集。
此刻的东阳山已是暗流涌动,这份宁静保持不了多久。
只见为首的是灰袍孙姓劫修,有着练气八重的修为,在那布置着攻山计划。
其身边还跟着孙姓劫修老五(练气六重)、孙姓劫修老十二(练气五重),以及程姓散修(练气七重,魔修)、王姓散修(练气五重)、马姓散修(练气五重)和廖姓散修(练气四重)。
“我与老五,程师弟发起主攻,十二在外围警戒,待得攻破防御大阵,众人一拥而上。”孙老大简单的安排道。
众人闻言的眼神中满是贪婪与杀意。
“某宗还特意传出了消息,听闻李氏在镇压魔修之战中收获颇丰。如今更是获得赵氏不少奖励。咱们攻破东阳山,便能掠夺众多的财物!”孙姓灰袍劫修冷笑道,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大哥,李氏的护族大阵虽然残破,但还需谨慎为妙。”孙姓劫修老五提醒道。
“哼,一群练气中期练气修士,能奈我何?”孙姓灰袍劫修不屑一顾,挥手间,一道黑光直射东阳山的护族大阵之上。
感受着大阵的晃动,李贤良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面色大变道“不好,敌袭!”。
李贤昊也察觉到了异常,即可动身往山腰敢去。
然而,劫修们显然有备而来,三两下就破除了大阵的外围防御。
“玄甲卫,射击!”李贤安作为值守修士,大喝一声,李氏族地的200名玄甲卫迅速列阵,手持786式东阳步枪,对着来袭的劫修们展开了猛烈的射击。
一时间,枪声大作,火光四溅。
劫修们显然没有料到李氏会有如此手段,攻势瞬间被迟滞,为李氏修士争取了不少的时间。
然,玄甲卫终究只是炼体武者,与练气修士有着天壤之别,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那便是近30人被劫修所杀。
“保护族人,不要恋战!”李贤良的声音在族地中回荡,170余名玄甲卫护持族人退出东阳山,而在东阳山静养的钱学深、钱学萱和妙姑纷纷冲出,与劫修们缠斗在一起。
一时间,双方各有胜负,战斗陷入了胶着状态。
“哥,袭杀!”李贤良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李贤昊点了点头,手中法诀飞速掐动,瞬间施展出了李氏禁神术。
与此同时,还配合葵水神韵决幻化的法术剑雨,对着来袭的劫修们发动了偷袭。
只一接触,两名劫修被重创,惨叫着倒飞出去。
被干扰的孙姓老五,在愣神之际,被钱学深抓住破绽,手持一阶上品符箓道所伤,在斗了数个回合,欺身上前轰杀了孙姓老五,。
在此次大战之中,妙姑虽未斩杀劫修,但却护住了李氏的低阶修士,降低了李氏的损失。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之时,李贤昊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其的目光落在程姓魔修身上,那名魔修的身上散发着诡异的黑气。
“贤良,小心,那名魔修有问题!”李贤昊在取出留影珠刻录之时,低喝一声提醒道,其瞬间施展禁神术,配合法术剑雨,损伤神魂,也要强杀了程姓魔修。
一击过后李贤昊脱力,他身形一晃,被孙姓灰袍劫修抓住机会,被一记术法狠狠砸中,护体庚乙护盾被轰得支离破碎。
李贤昊应声倒飞出去,嘴角溢出鲜血,昏迷过去。
“贤昊!”李贤良大惊失色,正准备冲过去支援,却听到一声熟悉的喝声:“住手!”
远处,一名胖修士快步而来,正是钱氏的钱中书,已是练气九重的修为。
前来收粮,却正好撞见了这场劫修攻山的战斗。
“钱氏!”孙姓灰袍劫修看着钱中书的服饰徽章,面色大变道。
“你等劫修,竟敢来东阳山撒野,真是不知死活!”钱中书冷哼一声,瞬间发动攻击,一剑劈向孙姓灰袍劫修。
孙姓灰袍劫修自知事不可为,在当下钱中书的数计攻击之后。其见势不妙,立刻转身逃跑。
“贤良、学深,我来助你等斩杀劫修!”钱中书大喝一声,身形一闪,便欺身上前来。
李贤良和钱学深对视一眼,瞬间反应过来,果断出手联合斩杀孙姓和马姓散修。
战斗结束后,李氏族地一片狼藉。
其中,廖姓散修被钱中书抓住,其供出了孙姓老五的背景——原来,孙姓是南楚国一练气家族,因觊觎李氏的灵物等,才引发这等祸患。
“钱叔,此次多亏你及时赶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李贤良扶着重伤的李贤昊道。
李贤昊醒来后择一干净之地,取出疗伤丹药,赶紧稳住伤势。
“贤良无需多言。”钱中书微微一笑。
“贤昊的伤势很重吧?”钱学深转头看向李贤良,眼中满是关切。
李贤良摇了摇头,道:“伤及神魂,不知何物能弥补神魂的亏损。对了,钱叔,我刚才感觉那名魔修有些不对劲,贤昊用留影珠记录了下来。”
“留影珠?”钱中书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拿来看看!”
李贤昊取出留影珠,瞬间放出了一道光影。
画面中,程姓魔修的身上散发着诡异的黑气,显然与普通劫修不同。
“这是魔修逸散的魔气!看来清云宗的消息没错,魔修显然是这南康郡扎根了。”钱中书面色凝重,低声说道。
“贤良,这次你们立了大功,我会将此事上报清云宗。”钱中书道。
闻言,李贤良微微躬身,感激状。
“何必这般客气。”钱中书摆了摆手,转身看向廖姓散修,“把他交给清云宗处理,这次的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贤琳,这次让灰袍劫修逃走了,以后可能会成为我们的隐患。”李贤良低声说道。
李贤琳点了点头:“我会让族人多加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