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庄把李峰带去澡堂门口,和他说到:“你身上的衣服已经烂的不行了,等会洗完澡直接丢了吧。孙老哥给你领的两套衣服你自己收好一套。我过去厨房给你准备一下饭菜,你洗好了就出来外面的院子里”。
接着小庄指着院子里的一排桌子说,“等会就在那里吃饭,我先给你拿过来”。说完正要走了,又回头道
“对了,我叫庄一,是半城爷的两代下人了,看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要服徭役了。等会机灵点,如果能成为半城爷的下人,也算是你祖坟冒青烟了”。
说完就走了。
留下李峰一个人在微风中凌乱着,脑袋懵逼一般的推开门走进了澡堂。
澡堂面积不大,没有门栓,一进门就看到一排小木柜子放在边上,中间有个大水缸在那里,里面装了差不多一半多的水。
李峰看到这个场景,想着这个澡堂还挺高级的,居然用水缸来做浴缸。
边想着边把新衣服放到柜子里,然后脱了衣服准备进入水缸里好好洗洗自己身上。
这是门啪地一声推开了,下得李峰赶紧捂住关键部位,惊恐的问到:
“谁呀,你怎么跑进来了?”
这时候传来小庄的声音,
“哟,还害羞呀,我刚出去才想起来,今天把水桶和水瓢给拿出去了,给你送进来”。
李峰看着小庄手里提着一个木水桶,心理慌的很,想着幸亏刚才没有进去水缸。
这时,小庄大喊一声:
“该死的,你不会直接进水缸洗了吧?完了,你等着被陈屠夫打吧,上一次直接进去洗的人,被他打得三天下不了床。”
“没有呢,我只是想着用手捧着水洗洗”,李峰心虚的应到。
“好了,快去拿着桶舀水洗吧,你这一身的泥,可不容易洗”,可能看出李峰的尴尬,说完放下东西就出去了,出去的时候还贴心的带上了门。
李峰看着小庄出去了,赶紧拿着水桶走向水缸的另一边,让它挡一挡进来人的视线。然后匆匆忙忙的把水舀到木桶了开始了洗澡大业。
费了好大功夫才把乱糟糟的头发洗好,因为没有洗发水,头发还是有点干干巴巴的。
穿好衣服后,把小木桶洗干净后,赶紧把换下来的衣服丢到院子角上的垃圾堆里。然后拿着剩下的一套衣服跑到那排桌子那里坐着。
小庄还没有拿饭菜过来,李峰过来的时候吃了两个馒头也不是很饿。加上从一个现代化的蓝星大都市跑到一个未知的古代地方,能不哭就不错了,哪里赶乱跑。
这时候李峰突然想起小庄说的他可能要服徭役了,一想到这里他就慌了。蓝星上的小说,影视剧,服徭役基本就是要噶了的节奏呀。得想办法躲开徭役才行呀。
现在不服徭役的办法就是成为半城的家奴,自己拿到了蓝色牌子,有机会成为家奴。
可是作为一个现代人的思想,做奴隶是不可能的。
“不过实在没办法也不是不行”,李峰心理想着。这时候他看到小庄用个木板(实际是个木质传菜盘)端着吃的过来了。
他立马跑过去要帮忙接着,小庄说:“你小子坐着吧,我拿过来就好了,你也就遇到我,别人可没那么好了”。
“是的,是的,是的”,李峰恭敬的回到。
李峰看着拿过来的饭菜,一大碗不知道放了些啥东西的米饭配着一些青菜,其中还有几块鸡肉,甚至还有半个鸡腿,外加一碗茶水。
“快吃吧,刚好有桌贵客剩下点鸡肉,我偷偷给你加上了”,小庄对李峰说到。
“谢谢庄哥”,说完李峰就开始大口吃起来了。
味道确实一言难尽,比起蓝星上的差太远了,不过现在能活着就不错了,哪里管的了那么多。
李峰一边吃着一边和小庄聊天。
“庄哥,请问服徭役是怎么回事呢?”
“现在的徭役呀,有钱就不用了,你要是能交5两银子就不用了。当然了成为半城爷的人也不用了,那钱半城爷给了。没记错的话应该下个月府衙就要开始抓人服徭役了。”
李峰想着下个月,不知道5两银子有多难挣,不过可能还有办法吧。
这时候小庄的声音又传来了:“对了,这个月已经二十八了,还有3天了。你要是拿不出5两银子,你就只能想办法和我一样成为半城爷的家奴”
“在半城爷手下办事还要服徭役吗?”李峰问到
“当然要呀,衙门过来提人,有谁赶拦呀,你还是想着怎么才能通过考核吧。”
“对了,这次考核的应该林掌柜,他讨厌不干净、不整齐的。哎,你收拾一下,还眉清目秀的挺像个人样。”这时候小庄又补充道。
看来林掌柜是有点强迫症,李峰心理想着。饭也刚好吃完了。
小庄说到:“你现在这里呆着不要乱走,我把这些东西送过去得去干活了,不然我就惨了。”
说完收起碗筷就跑去外面了。
李峰坐在桌子旁,想着怎么才能不服徭役呢,三天挣五两,基本不太可能,除非去抢,不对,看着现在的这个小身板,除了眉清目秀外,估计一脚就被踢飞了。
难道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那就是卖身给半城爷。
可是现在的情况还不是他想卖就能卖的,还得通过考核。
不知不觉,时间就过了很久了。李峰被一阵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李峰,过来,我们要去印坊了”,原来老孙已经过来了。
李峰急忙拿上衣服就往外跑去,到了外面,看到老孙和另外四个人已经在那里了。
“你们几个都是拿到了蓝牌的,现在时间比较赶,你们路上再互相认识下吧”,说着就带着他们朝外走去。
跑到外面一看,门口停着一架牛车,一头大水牛托着一个常常的板车,车上垫着一些茅草。赶车的是个年纪挺大的一个老头。
李峰跟着大伙一起坐上了牛车。李峰看着老孙没有上牛车,正纳闷着。小庄从马厩里牵着一匹大黑马走过来,他对老孙说,
“孙哥,这马刚喂了上好的豆料,您就骑着它吧,来,我扶着您上马。”
说完小庄朝老孙伸出了手,老孙在小庄的搀扶下上了马。
他对赶车的老人家说到,“老李,我先过去了,你带着他们过来”。说完大黑马在一声“驾”里越跑越远。
赶车的老李也摇起了挥动者鞭子,牛车在一阵铃铛声中,慢慢的朝前走去。
此时老孙已经走远了,牛车上的几个人才慢慢开始聊起来。
车上的几个人都是拿到蓝色牌子的。
其中有一个看着20多岁的年轻人和李峰一样也是识字的,还去考过几次童生,可惜没考上,叫蔡正奇。另外三个都是干了几年的印工,分别是杜腾、张五、林木。
他们几个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聊到服徭役的时候,大家的语气都变得沉重起来了。
张五说:“来的时候问过孙掌柜了,可以帮我们申请家奴考核,应该等会过去我们就要进行考核了,希望可以通过考核,不然就麻烦了,老婆孩子都要变成别人的了”。
蔡正奇说:“我也是想着可以参加考核,看看能不能通过,如果通过了家里也算能有个安稳的日子过了”。
其他人也应和到,都希望能通过家奴考核。李峰心里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