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吃完,那个叫仁娜的女子开始收拾碗筷。端碗起身之时,小声的对我说了一声“公子,你的嘴边有米粒。”
这多不雅观?不能在东周毁了我矜持的形象。我赶紧用舌头左右舔了一下,没有舔到!赶紧又用手胡噜了一下,还是没碰到什么。
那个叫仁娜的女子笑成了花。
其其格说话了,“仁娜,别捉弄公子了。”
又跟我说“仁娜是我妹妹,天性调皮,公子请不要见怪。”
“这几个壮士是我的侍卫,都是山戎人中武功最好的勇士。”
仁娜笑着端起碗筷转身走了,她一转身的瞬间,竟然发现她的背后背着一张弓!真的是番邦女子!而且还是原始部落的番邦女子。随时都带着弓箭。
在我愣神的时候,其其格说道“公子需要换成我们这个时代的衣服,我已经让仁娜给公子烧了些洗澡水,衣服也给你放在里屋,然后请公子沐浴更衣”,说完用手一指旁边的一个房间。
“你这身写有汉字的国潮衣服和我们这个时代格格不入,走在大街上会被人当成怪物的。”
其其格说完,转身轻盈的走了,当她转身,发先她的背后竟然背着一把剑,包间装在皮质剑鞘之中,看造型俨然就是一把青铜剑,宽肩窄腰,背背宝剑,紧身衣包裹曲线玲珑又充满力量的身躯,英气勃勃!又酷又飒!将近三千年前的女侠!竟然就这么水灵灵的从我面前走过!“越女剑?”想来《越女剑》中的牧羊女阿青也不过如此,真是让人过目不忘。
在春秋时代洗澡,而且还是这种擦洗的方式,人生以来头一回,是从一个大盆中舀出水来擦洗身体,别说没有淋浴,竟然连古装电视剧里常见的浴盆也没有。
吃完饭后越发觉得疲惫无力,洗刷刷,洗去一身疲乏,无话,洗澡更衣,收拾停当。
这身衣服穿着真别扭!尤其是贴身的面料似麻似布,穿起来十分刺痒不舒服。干脆把我的名牌内衣穿在里面,总算稍感舒服了一些。我换好衣服,站起身,在屋里走来走去。
忽听传来敲门声,是仁娜,“夜色已深,公子请早点歇息,有话明天再说”。
好吧,管他呢,太累了,先洗洗睡了。
这是一个土炕,土炕上铺着木板,凹凸不平,木板上面只铺着一层粗制麻布,太硌得慌了,辗转反侧,睡不着。
好在,经历了这许多变故,我早已疲惫不堪,从身体到精神,此时此刻,能在土炕上得到片刻喘息,已经是万分难得了,虽然躺着不舒服,但我也觉得很是踏实。赶紧睡去吧!不知明天会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也许今天经历的这一切不过是个梦,也许我现在就是在梦里,也许明天我醒来之后一切就会恢复正常。”这是我内心最希望的事。
终于,我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昏昏沉沉,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中情景如同天马行空,人来人往,有男人有女人,有人拿着竹简,有人拿着线装古书,有人拿着棍棒,还有人拿着宝剑,各朝各代,各式服装,所有的人都从我的身边经过,他们似乎在说着什么,但是我听不懂,也看不清他们的面孔,有的人你我的身体太近了,快要撞到我,于是我用手去推,但却什么也感觉不到……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我沉沉的睡去。
不知不觉,听到鸡鸣犬吠之声,脸上暖烘烘的,明亮的光线让我的眼前红红的。
我睁开眼睛,只见一缕金色的阳光透过木窗的缝隙,轻轻地洒在我的脸上,温暖的光芒如同情人的爱抚,温暖而温柔。在这温暖的阳光中,我慢慢地从沉睡中醒来,朦胧的意识也如同初升的太阳,从迷蒙中渐渐清晰。
阳光在空气中跳跃,微尘在空气中舞动,宛如一场无声的田园诗篇。我缓缓地抬起手,试图抓住眼前这一缕阳光,却发现它狡黠地从我的指尖滑过,洒落在被子上,留下一片金黄的印记。
这一刻,我感到无比的宁静和满足,仿佛整个世界都沐浴在阳光之中,充满了希望和活力。我静静地躺在那里,享受着这份独特的清醒时刻,感受着阳光在肌肤上跳跃的触感,仿佛在诉说着新的一天的开始。
但很快,我就发现,我依然躺在昨天所睡下的这个土炕上,窗户依旧是昨天的木窗,我稳了稳心神,梦醒后有些失望。看来,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昨天真的是穿越到2000多年前的东周。
慢慢地坐起身来,迎着阳光的方向望去,看到窗外的世界已经醒来,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一切都充满了生机和活力。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到清新的空气中夹杂着泥土的芬芳和花朵的香气,仿佛在诉说着大自然的韵律。
新的一天开始了,今天会发生什么?我不清楚,但是经过一晚的休息之后,我已经恢复了元气,不管如何,我都要带着今天阳光的温度和希望的力量,迎接新的挑战和机遇。我知道,无论前方的道路有多么崎岖,只要有阳光在心中,我就永远不会迷失方向。
不知今天会发生什么?今天能知道我所有的疑问吗?
门外传来敲门声。
“公子,起来了吗?”好像是仁娜的声音,她的声音和姐姐有些不同,很是清脆婉转,很是灵动,而她的姐姐其其格的话语沉稳而不失妩媚。
“我起来了。”我答应道。
房门吱呀一响,门被推开了,果然是仁娜,只见她站在温暖惬意的阳光里,亭亭玉立的少女身姿在逆光中轮廓清晰,真是一个明媚的女子!
“公子真是一表人才!穿上我们这个时代的衣服,像个山戎汉子!身材不错,肩膀很厚实嘛,三角肌和斜方肌很协调,两条胳膊的肌肉很饱满,就是长得太白了!一看就是整天晒不到太阳的人。”仁娜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并用左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
我没耐心听这个小丫头贫嘴,更没心思受用美女的咸猪手。
“我今天该做什么?”我用手格挡开仁娜的手。
“公子,你今天有很要紧的事情要做!”话刚说完,任娜又在我的胸部摸了一把。
“什么事?这么要紧?”我皱了皱眉,很反感任娜的这种轻佻动作。不过,我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要紧事。
“你要先去那里。”说完,仁娜用手向门外一指。
“那里是哪里?”我很疑惑地问。
“那里就是那里啊。”任娜的嘴角似有笑意。
“你去了就知道。”刚才还是嘴角上扬的仁娜,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我一脸懵逼的按着仁娜手指的方向走去。心中有点惴惴不安。
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在屋后的一所小房子,房屋很简陋,比我住的房子还要简陋,有一个半掩的小门,说是房门,其实就是用几块粗糙的木板用粗麻绳绑在了几根树枝上,这也太原生态了吧。
我来到了房门前,有些犹豫。
“公子,快点进去。”仁娜的声调提高,而且这次听起来更加严肃。
我回过头,疑惑地看了看仁娜,仁娜满脸严肃,眼神中充满威严和催促,远没了昨晚的调皮。
我硬着头皮推开这扇虚掩的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