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元二年春末,西凉举兵入侵北门关,企图打穿护国长城。进入东玄境内烧杀抢掠……
他们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对付稍显弱小的国家,以此谋取利益发展自己。
这次用的理由是东玄肆意欺压南方政权,妄图一家独大。西凉绝不允许如此不正义的行为发生,幌子扯的特别多。
最终,这群足有万余的骑兵终于来到了北门关之下。
坐镇北门关的乃是骠骑大将军钟定乱,此人以守势出名。善于借用任何一种地形地利,更是擅长指挥军阵结成铜墙铁壁。
他独创的步兵三角军阵能够极大地缓冲骑兵的冲锋,使得敌人的精锐骑兵毫无用武之地。
冲的越猛,人仰马翻就越厉害。骑兵集群冲锋,最忌讳的就是大乱阵脚。发生踩踏
作为对手的西凉人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似乎这样才能使他们牺牲的将士得到安息。
如今他的声望在国内,只有两人可以及得上。分别是当今圣上赵天命和镇国大将军魏世勋。
但这两人和他乃是至交好友。当年甚至还一同拜过把子,可以说得上亲密无间,是同穿一条裤子的烧黄纸兄弟。
他们的组合在整个双极大陆都有赫赫威名,三人被信天阁共称为:“北镇锤,中正剑,南阵旗。”
北门关将士在这位镇锤的指挥下,不出护国长城一步。借助城内弩箭塔和投石车大肆杀伤敌人,将防御工事到了极致。
投石的大小足有方圆八尺,更别提还会翻滚前进。在投石车数百步的投掷距离中,必定杀伤大量敌方骑兵。
巨型弩箭长达两丈,所用的箭矢足足半丈有余。完全可以轻而易举贯穿敌方的轻骑兵,可谓是一串一个准。
弩箭上带有火油,在燥热的漠北环境中一落就着。很多敌人要承受烈火烧心之痛才能冲到城下。
其中又有不合理的地方。
难道敌人就不能躲开吗?又不是没有长眼?就这么傻乎乎的让你屠戮?
很简单,虽然分开冲锋可以减缓巨石造成的伤亡。但是没有统一的步调,还是冲不出火海造就的包围圈。
就算真的有少数冲出来的兵将,也会被强弓手一一点杀。北门关之战,防守方几乎是以压倒性的胜利结束战斗。
当然其中也有西凉试探的成分,毕竟南方军阀一封求援书信可不能让他们出动真正的精锐。顶多做做样子,摆个威风以证明自己的霸主地位。
虽然他们的骑兵在整个大陆也是赫赫有名,但是此次进攻完全没有发挥出他们应有的实力。
因为西凉地势平坦,凭空建造城池消耗的资源太大。所以他们对攻城可以说没有任何经验,再加上之前的战斗也多以碾压式的数量去掠夺。
此次的守城方在战斗当中没有丝毫的损耗,在北漠里石头随便捡。扔完还能继续用。箭矢插在敌人身上也能回收,甚至敌人身上携带的的箭袋也被搜刮。
虽然被大火烧毁不少,但是敌方的箭矢却在特制箭袋的保存中非常完好。完全成为了东玄的战利品,补足了一部分损失的战争资源。
虽然敌方箭矢只是在尖尖薄薄的包了一层铁皮,威力远远不如纯铁铸就的箭头。但数量上完全可以弥补损耗的那一部分。
(是不是有点像无伤通关游戏关卡,并且杀怪爆率×2)
就是可惜的是,西凉入侵队伍中的坐骑也跟着那些牺牲的骑兵一同倒下。没有能够俘获这些品种优良的坐骑。
这些对于他们来说并不在乎,马匹多的是。但对于如今人比马多的东玄来说还是有必要的。
东玄的地理环境确实不适合饲养马匹。但也有其他的因素:东玄多山多丘陵的地形,并不适合大规模骑兵的作战。
如果不出这片国土作战,骑兵完全可以不组建。因此培育马匹的事情在目前还暂且不急。
反而西凉虽然南边土地荒芜,但是西边却有丰茂的草场。完全可以支撑大批牛羊放牧,喂养马群当然不在话下。
因此也造就了西凉与东玄截然不同的军事策略。西凉需要大批轻骑兵巡视领地,偶尔劫掠骚扰一下其他国家的藩国。
所以资源方面非常的不平衡,根本没有专业的矿工去采集矿产。就连铁也是从外国进口的稀缺货,导致箭头不能完全用铁。
这样一来,箭矢的穿透力不足。西凉的兵卒只能使出全身的蛮力,才能使射出去的箭不弱于敌方。
而东玄的情况就要比他好得多:位于富庶的中原地带,物产多样,能够轻易自给自足。各方面发展都非常均衡,所以运用最普遍的步兵作为军事力量就已经足够。
除了西凉之外,其他地方更是没有足够威胁性的军事力量。
南面的军阀同盟根本没有余力反攻,而东面完全面海。根本没有驻兵防守的必要。(其他国家渡海的动静根本瞒不住)
西南的难毒帝国目前被军阀阻隔,并没有和东玄直接接壤。而正西方的阿波帝国也纷乱不堪,与阿波相邻的是西凉第二草原嘎颜干。
只要南方军阀还在,就完全不用害怕和其他的势力范围直接接壤。
随着樊城内,粮食逐渐消耗。兵力也慢慢减弱,东玄围困的兵马已经有很大一部分解甲归田。
不然以如今的国力,还真的供养不起一只如此庞大的军队。
底层民众看见自家儿郎完好无损地归来,而且红光满面,全身上下伤痕都很少见。顿时将担心全部放下,欢天喜地的向周围邻舍报喜。
如此一来,东玄国内民心大涨。对于这样的结果高声齐呼万岁。
让内部十分团结,稳定的如同铁桶一般。
建元二年夏初,形势一片大好。
经过北门关战役,西凉也已有撤退之意。此刻南方也发生了一件扭转战局的大事……
啪!一张来自前线的军报,被狠狠拍在桌上。正在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似乎是要将这份报告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