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那里还有疑问?”
“第一,那人可有认错?悔过?第二那只狐狸可愿放过那人重修大道?”
“第一个我听三白说了,那人并没有认错,也没有悔过,所以被三白朋友的父亲整的很惨,第二个,姐姐,你就别为难狐狸了好吧?谁想重修啊?是我,我都得整死那人。”
“不算为难,弟弟,你可是忘了什么?”
“这还不算为难?”
白罗棕侧头用余光扫了一眼飞在她身后还是灵体的弟弟,无声的笑了。
苍梧木木满是疑惑的挠了挠头,“我又没失忆,能忘什么?姐姐有话,直说就好。”
“我们如今算不算重修?”
苍梧木木猛然一愣,是啊!他和姐姐确实是重修了,若不是这新的天地规则,他或许早已化成孩童。
“你没想到报仇吧?是因为这整你的…这天,太过强大,你也报复不了。”
“还真是,这贼老天……”苍梧木木的话还未说完,一道惊雷就劈了下来;
嘭……
霹……咔……
白罗棕快速收起了弟弟的灵体,“噗嗤~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天雷落在了她的身上。
“姐姐,你还好吧?这该死的贼老……”苍梧木木虽然着急,倒也没有说出那个字。
“还好是我,只是受了点外伤,要是劈在弟弟你的灵体上,可能就直接没了。今天真是出关不利啊!我得闭关挑个好日子再重新出关。”
苍梧木木听着他姐调侃的语气,倒是放心了不少,经此一事,他得认真修炼了,毕竟他的敌人确实太强大。
原本有些外伤的白罗棕,这一闭关,倒是成了内伤,修炼太过心急,内息紊乱,好在没有走火入魔,她需要下山修心了,平和扩渡一下。
半年后
这天,白罗棕悠闲躺在树杈上,听着小红和小绿叽叽喳喳的聊着人类的趣事……还有树叶为她扇着轻风。
哗啦一声~
一个人飞来撞在了旁边的一颗大树上。
白罗棕睁眼向下望去,嗯??地上躺了一个人?
“啁啾啁啾……”小红、小绿盘旋飞起,“飞来一个死人啊!是死人啦!”
白罗棕从树上跳下,试了试了此人的鼻息,还不待她起身,一个道冷冷的视线扫了过来,抬头看去三米外,站着一个气势不善的男子,眼神无波无疆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只是这人的气息太过混杂,有黑色、灰色、暗红色、暗紫色、金色、青色,六种颜色?不,也许他还有隐藏的?她竟看不透他的修为?
第一次见这么奇怪的人,也可能是杀害脚边人的凶手,白罗棕不好开口询问此人来意,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一下,谁也没有开口。
白罗棕刚抬脚,那人便打了过来,有些吃力的躲过这一击,暗叫不好,她因修炼出了岔子,自封五层修为,此时若是强行解封,怕是会根基受损,本想着弟弟出关,她便下山修心的,这……
“不知前……”辈字还没说出来,白罗棕便被打晕了过去。
刘嵩看了一眼昏迷的女子,“真不知道你和高吉庆是什么关系,”想着便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水,往尸体上倒了几滴,不一会尸体便消失殆尽。
事情还要从半年前说起,他答应了一位父亲的遗愿,帮他找回孩子,只是孩子早已被害。
五天前他已查清了所有加害孩子的凶手;朱家老太爷心脏衰竭,想到乡下还有几房穷亲戚,就派人寻找,朱明是朱家的旁支血亲,因战乱时期分散,后被朱家人找回,当时朱明感动到就差提头证心了,只是天上掉的馅饼可不是那么好吃的,亲人也不例外,是一个涂满毒药的毒饼罢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朱家老太爷跟朱小胖的心脏匹配成功了而已,当朱明感觉不对的时候,朱小胖已经被朱家老太爷用陪读的理由带去了国外,换心、挖眼,就连其他的器官也被挖走送给一些需要的高官,最后剩下一个空空的躯壳被丢到荒野,怨死在国外。
因此他开始帮那位父亲报仇,屠杀所有参与加害孩子的人员,这高吉庆便是更加过分,是朱家请的狗屁高人,怨死的小孩对他来说那简直是狗见到了屎,跟宝贝似的,他不可能放过的,把朱小胖炼成了鬼童煞,为他征战、运财。
只是,他并没有查到高吉庆与眼前女子的往来关系。“希望与你没关系。”这会儿他亦不想再多杀一人。
等白罗棕醒来的时候,周围黑漆漆,听声音,她应该在车里,刚动了一下,左侧就传来男人的声音,“我劝你老实一点。”
“不知这位前辈要带我去哪里?”
“带你去赎罪。”
白罗棕满是疑惑的看向左侧的男人,“还请前辈告知我所犯何罪?”
刘嵩略带怀疑的询问,“你和高吉庆是什么关系?”
“不认识。”
“回答的这么快?是在否认什么吗?”
白罗棕快速起身踹了他一脚,想推门而去,嗯???门推不开?
刘嵩勾唇笑了笑,他现在有点相信这女人跟高吉庆不认识了,不会开门?
白罗棕侧头用余光扫了一眼,还躺在那儿的男人没动作,她亦没理,研究起了这门,才发现门侧边上有个月牙扣,扣在了墙上。
她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厚重的铁门!闭关久了,许多东西她都不认识!也没见过,好在平时的素养,让她无波无澜、不会一副没见识的模样。
打开月牙扣的同时,男人的声音响起,“现在是去云江市的火车上,你若是想回秦北市下一站北辽站下车,不过,现在不介意你出去。”
白罗棕略带冷讽的“呵~”了一声,径直走了出去,等她修为解封,她必回来揍这个臭脸男人一顿。
既已出山,她便不着急回去,老天让她来到这里,必有所因。
在她想事出神的时候,刘嵩悄悄的跟在了她的身后,他并没有完全放下怀疑,还是要观察一番。
白罗棕闻到了饭香味,没一会儿就摸到了吃饭的区域,突然想到上次梁先生请她吃饭,付账的钱好像是纸钱,她没有,不知道金子现在还能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