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寒快速翻阅,越看越惊,美目之中满是震骇。
这《武神诀》堪称绝世宝典!
修士依此修炼,能随意调动天地元力,境界提升易如反掌,如同喝水般轻松。
同境界内,修炼者将难逢敌手。
假以时日,若无意外,未来成就不会低于尊者。
甚至那遥不可及的武尊境也不是妄想!
萧誉只想说,集美你还得练,尊者才哪到哪。
洛清寒敛神静气,将它还给了萧誉。
“这等绝世至宝,与你有缘,自是属于你的。往后你便潜心钻研,好好修炼。”她的声音轻柔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眼中满是期许。
须臾,朱唇轻启,语气温婉却不失沉稳:“我需先查看你经脉受损的状况,如此方能更好地助你伐脉。”
萧誉一听,下意识就伸手去解外衣。
洛清寒瞬间大惊失色,俏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地嗔道:“你这登徒子,不用脱衣服,只要坐下来就行!”
萧誉这才反应过来,脸上“唰”地一下红透,尴尬得恨不得原地消失。
他赶忙盘坐在地,双手老实地放在腿上,安静又紧张地等待着洛清寒接下来的吩咐。
洛清寒在萧誉身后缓缓盘腿坐下,双手迅速变幻印诀,而后稳稳地贴在他的背上。
刹那间,磅礴元力仿若灵动的迅流,从她那浩瀚无垠、仿若沧海般的灵元中奔涌而出,顺着掌心,将一丝灵元导入萧誉体内。
元力在萧誉体内仿若灵动的游鱼,自头顶百会穴起,一路下行,顺着周身经脉,细致入微地探查着每一处脉络的情况,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
转瞬之间,洛清寒的脸色愈发凝重,秀眉紧蹙。
她心中暗忖,他的经脉竟衰败到这等地步,全然是千疮百孔、支离破碎的模样。
如此严重的伤势,若是寻常人绝无生机,可他竟顽强存活至今。
难以想象,这些年他承受了多少痛苦与折磨。
洛清寒神色凝重,贝齿轻咬下唇,半晌,终是缓声开口:“你这情况太糟糕了,我先试着将我的灵元引导进你体内,去冲刷一遍你的经脉,再以独特法门锤炼,如此,方能使经脉强韧,得以承载更为磅礴的力量。”
萧誉神色坚毅,目光灼灼,毫不犹豫地说道:“仙子只管放手施为,我信得过你。不论过程何等艰难,我绝无半个不字,一切皆听凭仙子安排。”
洛清寒闻言,不再迟疑,当即催动更为磅礴的灵元如长河般导入萧誉体内。
未过多久,她那原本白皙如雪的脸色,悄然泛起一抹凝重的青灰。
原来,灵元之力每流经一处关键节点,便如脱缰野马般四下溃散。
无奈之下,她只能开口提醒:“萧公子,看来我必须催动堪比灵海之元力倾入你经脉中,只是这过程中,你恐怕会承受无边剧痛。”
“仙子,不管何等剧痛,我都能扛住,你安心继续便好。”萧誉脸色毫无变化。
洛清寒望向萧誉的目光中,满溢着敬佩之情。
在她眼中,眼前之人,实乃顶天立地,真可谓坚刚不可夺其志。
念及此,她不再有丝毫迟疑,玉手轻抬,刹那间,周身灵元汹涌汇聚,仿若无尽灵海翻涌起惊涛骇浪,浩浩荡荡地朝着萧誉的经脉奔涌而去。
只见萧誉正遭受着常人不能忍之剧痛。
豆大的汗珠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从额头滚落,眨眼间便湿透了衣衫。
他的全身肌肉紧绷,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身体因痛苦而绷得笔直,仿佛一座即将倾塌却仍在苦苦支撑的巍峨山峰。
尽管这般痛苦,他牙关紧咬,没有唤过一声。
历经漫长煎熬,洛清寒长舒一口气,展颜笑道:“终于大功告成,此番过后,你的经脉已然畅通无阻。”
萧誉听闻,浑身力气仿若瞬间被抽干,抖若筛糠,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朝一旁倒去。
洛清寒连忙护住他,萧誉也就一头栽入她的怀中。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雅似兰的芬芳,那香气丝丝缕缕钻进心肺,带着令人安心的暖意。
他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懈,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徒留洛清寒在原地,神色焦急,不住轻唤。
过了良久,萧誉缓缓转醒,发觉自己躺在温润玉床之上。
他环顾四周,目光一下被不远处的绝美身姿吸引。
洛清寒身姿曼妙,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与那饱满的胸部、挺翘的臀部勾勒出令人惊叹的 S形曲线,彰显着极致的诱惑。
她身着一袭轻柔纱衣,恰到好处地贴合身体,更凸显出魔鬼身材的每一处迷人线条。
同时她又超凡脱俗,双眼微闭,气质清冷,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光晕,如雾霭般缥缈,仿佛是误入人间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
一袭如墨长发随意披散,几缕发丝在光晕中若隐若现,随风轻舞,更添空灵之感。
在这静谧空间里,她仿若从遥远仙境降临,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萧誉望着她,不禁看痴了。
”还要看多久?“洛清寒俏脸泛红,娇嗔道。
“啊哈哈哈,那个,仙子恩情,在下必终身铭记。”萧誉打了个哈哈,转而郑重言谢。
“无妨,是萧公子自身足够坚毅”
“仙子客气了,若仙子不嫌弃,还请直呼我名”萧誉立马想要拉近与寒仙子的关系,“你我共患难一遭,也算十分亲密了吧”
回想起那时背着洛清寒的触感,他不禁嘴角扬起,脸上浮现出痴痴的傻笑。
洛清寒何等敏锐,一眼便瞧出萧誉那满脸傻笑背后的缘由。
刹那间,红晕如火烧云般从她白皙的脖颈迅速蔓延至整张脸庞。
她又羞又恼,樱唇轻启,娇嗔怒斥:“哼,你这登徒子!果然满脑子都是些龌龊念头。
快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统统给我忘掉!”
说罢,还佯装生气地别过头去,
可那微微颤抖的双肩,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羞赧与慌乱。
毕竟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与一个男子这么亲近。
回想起当时趴在萧誉背上时,她的脸颊便一阵滚烫。
那陌生又强烈的心跳声,透过单薄的衣衫传入耳中,让她的心也跟着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种前所未有的亲近体验,让她不知所措,可又在心底隐隐泛起一丝别样的涟漪,搅得她心烦意乱。
以至于此刻瞧见萧誉那副傻样,羞窘瞬间涌上心头,这才忍不住娇嗔怒斥。
尽管羞窘万分,洛清寒却鬼使神差般又忍不住侧头瞧了他一眼。
只见他虽落魄至极,身上衣物破烂不堪,处处透着股狼狈。
可当目光触及他的眉眼,洛清寒心里猛地一颤。
萧誉的眉宇间,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仿若山间清泉,不受丝毫污浊侵染,依旧澄澈傲然。
他高挺的鼻梁下,嘴唇略显干裂,却难掩坚毅。
尤其是那双眼,哪怕满是疲惫,仍透着星辰般的明亮。
再看面庞,轮廓分明,线条刚硬又不失柔和,仿若被精心雕琢的美玉,耐看至极。
洛清寒瞧着瞧着,竟有些失了神,脸颊的温度再度攀升,慌忙别过头去,暗自嗔怪自己怎会如此失态。
不过洛清寒总算没有忘记前面短时间内发生的那么多奇事,而且桩桩件件都与萧誉有关。
如今安定下来,让她不由得再次开口问道:“你是怎么知道那么多的?先是知道郑玄风在,然后又引发那群怪鸟,后面甚至还知道这悬崖下有一个秘境。还有,你怎么知道那群怪鸟不会攻击我们?难道传闻中说你的那些都是假的?”
面对她的疑问,萧誉不由得尴尬一笑。
是啊,对于他一个不务正业,酒色度日的废物二世祖而言,怎么可能了解这么多秘辛,
更何况他还身无丁点修为,怎么看怎么透着股诡异。
经过一番头脑风暴,萧誉思索了该怎么告诉她,该告诉哪些之后,萧誉终究开口。
将发现郑玄风解释为家族早已探知,将怪鸟解释为在侯府一本古书上看过,
而此处秘境,天下秘事,侯府无不知晓。
至于怪鸟为何不攻击他们,则因为他早知道洛清寒作为有史以来聚元最年轻的修士,其身负天地法则之力,这种力量融入她的血液,而百兽对天地法则的感知尤为灵敏,因此会因本能而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