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判阴官的话鬼自清松了一口气,鬼自清明显感受到自身的变化问道:“判叔,什么是先天鬼体?血脉又是什么?”
“先天鬼体是修鬼之人最强体质,此体遭人惦记,切不可外传,先天鬼体注定你这一生的境界必然不可估测,只是……唉……”判阴官解释道
鬼自清察觉到了判阴官的担忧,犹豫了一刻便开口:“判叔,您无需顾虑,我既已决心查明我父亲的死因我就已经做好了承担一切的准备。”
判阴官眉头微邹,眼睛盯着鬼自清,突然又看向远方,似乎内心下定了决心:“由于此体特殊,修鬼的道人们都有妄想夺取此体,你父亲…唉…我本打算等日后你有实力了些再告诉你,没成想竟是我糊涂漏了嘴,你父亲就是因为那先天鬼体而遭人夺了鬼体,你父亲的死因就是由我来造假的。”
“至于那血脉之力就是鬼体所继承的鬼血,你父亲继承的鬼血几乎圆满,可惜了,天不遂人愿,经刚助你吸收,我测出你血脉之力已然圆满。”判阴官说道
“那我父亲是何人所害?”鬼自清急忙问道
判阴官说道:“你父亲的死因我们尚未查清,冥冥之中有一只无形的手阻挡我们探查,你父亲生前也许是被一位修鬼大能所害,你能做的只有尽心修炼。”
鬼自清听完后陷入了沉思,判阴官见到鬼自清的失落,也是无奈,说道:“你独自去逛逛这阴间道吧,这是鬼银5000两,看到了啥想要的买去吧,孩子。”
鬼自清从判阴官手中接过银两,朝那门口走出,临走前特地叩了三个响头,叩谢判阴官,“谢判叔。”
判阴官看着鬼自清的背影,等鬼自清走远了,朝身后喊道:“出来吧,你是何人,胆敢来我这撒野!”
那人默默走出,身穿黑袍,嘴角带着点笑意,说道:“哈哈哈!不愧是判大人啊,鬼官境就是不一样,今日我所求一事,把那个小鬼交出来,我们大人放你一条性命!”
判阴官看见来人似乎心里有了一个猜想“莫非…他是阎罗殿之人?”喊道:“宵小之辈,你要那小儿的鬼体何用!难不成…鬼青是你们所杀?早就听说你们阎罗殿到处寻鬼体之人来帮忙炼鬼药,要我看,你们是为了夺鬼体吧!”
黑袍人说道:“不愧是判大人,就是准确,哼!你要是不答应,莫怪我们阎罗殿无情了,否则…我看你这阴间道城主也是当腻歪了!”
不等黑袍人话落,判阴官手中聚出一团鬼气朝那黑袍人袭来,黑袍人未反应过来,就已被掐着脖子
急忙冲判阴官喊道:“判阴官!你敢杀我?阎罗王定然让你这阴间道血流满城!到时候,阴间道就单是一个小废墟了!”
判阴官鄙夷地看了黑袍人一眼,就掐断了他的脖子,喊道:“哼!还没有何人能让我阴间道血洗!阎罗王本人来了他都要给老子带点礼才能回去!哼!”
转眼便是鬼自清在阴间道闲逛
鬼自清突然看到路边有一个老者在那神神叨叨念叨着:“不要…不要…鬼?还是人?仙?还是鬼?”
那老者看着极为朽衰,看着活了千百年一样,脸上布满了伤疤和皱纹,跟毁容了一样
突然,老者抱着一个年轻人喊:“不要!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人!”
年轻人蹬了老者一眼,便踹开了他。
“老疯子!你真是疯了,又老又丑,滚一边去,别烦你大爷,你大爷今天心情不好!”年轻人冲那老者吼道,临走之时往那老者身上吐了一口痰。
鬼自清急忙往那老者跑去,替老者擦拭了身上的痰,问道:“老爷爷,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那老者看见鬼自清便拉着他往一个小巷子里跑,速度快的有些不正常,让鬼自清都琢磨不透。
老者的每一步似乎都带着些许鬼气,但是更多的是脚步的灵活,当老者迈开第一步之时,被拉着的鬼自清仿佛感觉自身置于三界之外,存于宇宙之间一般轻盈,又仿佛自身如同蝼蚁一般。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等老者停下脚步,就瘫倒在地上喘气,犹如在鬼门关前走过一样。
老者看着鬼自清的反应急忙为他点穴缓解,说道:“不好意思,年轻人,没收住劲。”
缓解了少许的鬼自清听完老者的话,急忙摆摆手。
老者问道:“小伙子,你可是先天鬼体?还是圆满?”
鬼自清被老者问的愣在了原地,他不明白为何一个普通的老疯子知道先天鬼体,还没有经过探测,只是一眼便知。
鬼自清态忑不安看着老者说道:“对的。”
鬼自清感觉心里很是不安直到老者喊道:“放轻松,孩子,我不是害你的,你的鬼体对我来说已然无用。”
鬼自清听完老者的话,神情放松了许多。
老者看鬼自清似乎没那么紧张了,从兜里掏出了一颗珠子,握着鬼自清的手,然后把珠子放进鬼自清的手心,又把鬼自清的手握紧说道:“孩子,这颗珠子名叫鬼珠,为先天鬼体而生,切记不可给外人看到,即便是那判阴官也不可。”
鬼自清听完老者话陷入震惊久久不能缓解,他不知道为何老者知道这里就判叔关系和自己最为密切,看着老者问道:“您为何…”
不等鬼自清话说完,老者便打断了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下事,我何不知!我何不知!不,我不知,我有不知,不!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老者突然神志不清,眨眼间便消失在鬼自清眼中,鬼自清寻找半天也未找到老者的身影,心里默默的问道:“这老人…到底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