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所长，我下面要问的话可能不太中听，但你一定要如实回答，这关系到这起失窃案是否能成功破获。”在牛原的临时办公室，乐进盯着牛原的眼睛问道。
俗话说：机不可失，兵贵神速。乐进草草地跟苏慧吃过晚饭，便带着组员来到智能研究所。
“好，乐队您有话尽管问，我一定全面配合，如实回答！”牛原老老实实地答道。
“你们研发的智能外脑可有安全漏洞？”
“这……不可能啊！我们这项技术是非常成熟的了，通过了国家多个权威部门的检验，安全性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要不然也不会大规模的在政府部门和军队中使用了。”牛原没有想到乐进会提出这个问题，显得很惊讶，又有些激动。
“牛所长您别激动，我们现在只是提出一种设想。我知道智能外脑技术是你们研究所研究出来的标志性产品，在全世界都居于领先地位，也得到了国家权威部门的高度认可。但现在这起失窃案实在是太蹊跷了，我们现在面临着一种僵局，为了打破这种僵局，争取尽快破案，我们必须要打破常规，进行发散性思维，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希望您能理解！”牛原的情绪变化完全在乐进的意料当中，他便按照事先想好的说辞好言进行安抚。
“理解！理解！不好意思，我刚才有些失态了，乐队您继续问，我一定有问必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牛原立即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调整情绪，作了表态。
“好，那我再补充一遍，你们研发的智能外脑可有安全漏洞？如果有，会出现在哪些环节？”
“从理论上来讲，没有百分之百完善的技术，任何技术都不可能是完全安全的，都有可能存在漏洞。如果说哪些环节最有可能存在漏洞，我想，一是研发，二是核心部件的装配，三是质检，只要这三个环节把关得好，那安全性就是有保障的。”
“那好，所有参与研发的人员，我们都要进行重点调查，另外，你和技术总监、安全总监所使用的智能外脑设备我们要收上来进行检查，对这三台设备进行装配和质检的人员，也是重点调查对象。这些研发人员和相关的装配人员、质检人员，我们今天就要带走。”
“你们怀疑这个失窃案与智能外脑有关？”牛原也是人工智能方面的专家，前面没有怀疑到智能外脑上面来，是因为对自己的技术太自信了，没想到会有问题，现在经乐进一提出来，便很快想到了。
“目前还只是猜测，到底是不是与智能外脑有关，还要等调查结果。我再请教您一个问题，目前有没有一种人工智能机器人可以根据人的指令自主完成打开密码柜和电脑的任务？”
“如果说由人来操控打开密码柜和电脑，这个目前是可以做到的，但是操控需要发送和接收信号，我们这里对信号有屏蔽措施，这个是不太可能的，再说，要对机器人进行精密操控，那也是很复杂的，并不容易完成。要说由机器人按照人的指令自主完成这些任务，这需要机器人具有很强的自主意识，从我目前所了解到的信息，现在世界上还没有人能掌握这种技术。”牛原认真想了想才开口说道。
“那行，我们今天就先谈到这，你等下把你们三个人的智能外脑拿过来，然后把研发人员和参与了你们三个人的智能外脑的装配和质检的人员都叫过来，我们等下带走。”乐进见谈得差不多了，便交待牛原道。
“好的！”
没过多久，牛原就把那三台智能外脑拿过来了，又过了大概两三个小时，所里的研发人员和参与了所长、技术总监、安全总监的智能外脑的装配和质检的人员都被集中起来了。
乐进早就通知特别行动局派了一辆车过来，把这些研发人员、装配人员和质检人员送到局里看管起来。他自己则带着组员将三台智能外脑放在自己组里的车上，然后和组员乘车赶到了局里。
乐进将情况向展望进行了汇报，让局里请专家对这三台智能外脑进行了全面、细致的检查，检查结果发现这三台智能外脑确实有问题，被人安装了隐藏程序，可以在佩戴的人无意识的时候窃取佩戴人头脑中的相关信息。
毫无疑问，牛原办公室的密码以及密码柜和电脑的密码都是通过智能外脑进行窃取的，并且窃取人员还可能利用了智能研究所所掌握的思维探测技术。
“要是他们利用智能外脑窃取了所长、技术总监和安全总监头脑中的密码，那他们岂不是也同样可以窃取到失窃文件的密码？那智能外脑技术、思维探测计划和智兽计划岂不是已经被他们掌握了？”乐进想到这里，不禁担心道。
“不见得。那些文件的密码和这些办公室密码、密码柜密码、电脑密码是完全不同的，它们使用的不是固定密码，而是动态密码。文件需要打开的时候，由国家密码局根据所长、技术总监、安全总监三个人的同时申请随机将密码发送到他们三个人的专用接收仪器上，这三个密码是随机发送的，不停变化的，连他们三个人都不知道将要收到什么样的密码，因此，智能外脑不可能窃取到这些密码。”展望解释道。
“再说，文件失窃后，国家密码局并没有收到要打开文件的申请，因此，可以猜测，那些窃取文件的人也知道这些文件的打开密码是由国家密码局随机发送的，他们不敢冒险轻易尝试。那么，他们最有可能请密码专家帮助打开文件，虽然这些文件的密级非常高，但不代表不能破译。这样，留给你们的时间就不多了，越早找回文件，文件就越安全，时间拖得越长，泄密的风险就越大。”展望继续说道。
“好，那我立即带人去进行审讯！”
“你们要特别留意在思维探测技术方面有专长的人！”
“是，知道了！”
乐进说完，便带着组员对带回来的研发人员、装配人员和质检人员连夜进行了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