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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樱缤纷,斗转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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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七荷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眼前的茶盏,晶莹的茶水随着她的动作晃荡,在阳光下泛起粼粼波光。她托着腮,乌黑的眼珠滴溜溜地转,心思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雾锁城,那座笼罩在迷雾中的城池,宛如一个巨大的谜团,散发着神秘而诱人的气息。对七荷来说,它就像一块强大的磁石,牢牢地吸附着她的好奇心。每一次想到那座城池,她的心中都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仿佛那里隐藏着无数的秘密等待她去揭开。



    “娘,您说雾锁城的名字是不是有些奇怪啊?”七荷偷偷撇了一眼正在忙碌的柳如烟,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能从母亲那里得到更多关于信息。



    柳如烟正在整理药材,听到女儿的话,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孩子,对执念怎么就这么深呢?“七荷,娘不是说了吗?雾锁城地处偏远,环境复杂,不是小孩子该去的地方。”她试图用温和的语气劝说女儿打消这个念头。



    七荷却并不愿意就此放弃,她嘟起嘴,不满地反驳道:“可是娘,我都十五岁了,不是小孩子了!”透露出坚定和倔强,仿佛在向母亲表明自己的决心。



    柳如烟放下手中的药材,走到七荷身边,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慈爱和无奈,“娘知道你长大了,也明白你的好奇心。但是雾锁城那里……”



    柳如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七荷急切地打断了,“娘,您就让我去吧!我保证会乖乖听话,不会给你惹麻烦的。”七荷的眼神中充满了期盼,她紧紧地抓住柳如烟的衣角,仿佛这样就能让母亲改变主意。



    看着女儿期盼的眼神,柳如烟心中有些不忍。她知道,七荷从小就喜欢冒险,对未知世界充满了好奇。与其强行阻止她,不如引导她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



    “荷儿”柳如烟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娘带你去白鹤观找师公,如何?”



    白鹤观,位于云雾缭绕的青峰山顶,是柳如烟师公白鹤子隐居的地方。白鹤子不仅医术高超,而且精通奇门遁甲之术,在江湖上颇有威望。



    “师公?”七荷的眼睛一亮,她对这位从未谋面的师公充满了好奇。听说师公性格古怪,不喜与人交往,连娘亲一年也难得见他一面。这个神秘的人物让七荷的心中充满了期待。



    “师公那里有很多有趣的书籍和奇珍异宝,你一定会喜欢的。”柳如烟继续诱惑道。她知道,对于好奇心旺盛的七荷来说,这些东西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真的吗?”七荷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她兴奋地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白鹤观中的奇妙景象。



    “明天吧。”柳如烟见目的达到,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她希望这次的白鹤观之行,能够让七荷暂时忘记雾锁城,同时也能让她学到一些东西。



    翌日,天刚蒙蒙亮,东方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七荷就迫不及待地催促柳如烟出发。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医仙谷的药柜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夹杂着清晨的露水气息,令人心旷神怡。



    柳如烟一身素雅的青色长裙,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挽起,显得格外清丽脱俗。“子衿,碧瑶,我今日要去白鹤观一趟,馆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柳如烟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子衿,放下手中的药杵,恭敬地答道:“师父放心,弟子定当尽心尽力,照看好医馆。”



    碧瑶也连忙上前,关切地问道:“夫人,可是白鹤子师叔那里有什么事情?需要碧瑶陪您一起去吗?”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手中的手帕不自觉地绞紧。



    柳如烟轻轻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不必了,碧瑶。师叔他老人家喜欢清静,我一个人去就好。你们照顾好医馆,切莫出了差错。”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似乎对白鹤子的性格颇为了解。



    七荷蹦出来说:“娘,您不是一个人,还有荷儿呀!”她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一身鹅黄色衣裙的她,衬得肌肤胜雪,乌黑的发辫上缀着几朵白色的小花,更显娇俏可爱。



    柳如烟微笑着抚摸着七荷的头发说:“对,对,荷儿一路上保护娘。”充满了慈爱,看着女儿的眼神中充满了骄傲。



    七荷站在马车旁,笑盈盈地望着送行的白子衿和碧瑶,清脆的声音如同山涧的清泉般悦耳:“子衿哥哥、碧瑶姐姐,等我从白鹤观回来,给你们带好玩的,好吃的!”期待了自己归来时的情景。



    白子衿一身月白色长袍,温润如玉,他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噙着一抹浅笑:“路上小心。”他虽不善言辞,但这简单的三个字却饱含着对七荷的关心。



    碧瑶则掩嘴轻笑,眉眼弯弯,像一轮新月:“小姐,你可别忘了碧瑶最爱吃的樱花糕!”



    七荷笑着应下:“好啊!”她灵动的双眼扫过两人,又补充道,“子衿哥哥,你有什么想要的?白鹤观附近据说有很多珍稀药材,我帮你留意着。”



    白子衿微微一愣,随即温和一笑:“不必费心,你平安归来就好。”



    白子相视而笑,目光中都带着对七荷的宠溺。他们目送着马车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山路的尽头,两人才转身离去。



    白鹤观地处偏僻,青峰山山路崎岖,蜿蜒曲折。马车在山路上颠簸前行,车轮碾过石子,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山路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照在马车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马车颠簸得厉害,七荷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强忍着不适,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娘,”师荷歪着头,努力在记忆里搜索着这位从未谋面的长辈,“,师公,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柳如烟轻叹一声,目光悠远,“说起来,你这位师公啊,当年可是医仙谷里最耀眼的天才,医术比娘的师父还要高明几分呢。”带着一丝敬佩和怀念之情,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时光。



    “真的吗?”七荷瞪大了眼睛,一脸崇拜,“那他为什么不去悬壶济世,反而跑到道观里修行去了呢?”她的好奇心又被激发起来,忘记了身体的不适。



    柳如烟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哎,还不是因为情之一字。”似乎对那段往事也颇为惋惜。



    “情?”七荷更加好奇了,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后面的故事。



    柳如烟缓缓道来:“你公祖年轻时,曾与一位江湖侠女相恋。那侠女武功高强,容貌倾城,两人情投意合,羡煞旁人。可惜好景不长,那侠女为了救你师公,身受重伤,最终不治身亡。”



    七荷听得入迷,仿佛身临其境般感受着师公的悲痛,“那后来呢?”



    “后来啊……”柳如烟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你师公心灰意冷,从此遁入空门,在白鹤观潜心修行,不问世事。”似乎对师叔祖的选择也感到有些遗憾。



    “原来是这样……”七荷低下了头,心中五味杂陈。她没想到,看似平静的道观背后,竟然隐藏着这样一段令人唏嘘的爱情故事。她不禁对这位从未谋面的师公产生了一丝同情。



    “娘,师公他老人家喜欢什么礼物啊?”七荷问。她希望能够给师公准备一份合适的礼物,让师公能够喜欢自己公他老人家喜欢清静,不喜欢被打扰,所以……”柳如烟故意顿了顿,看着七荷一脸期待的表情,才接着说道,“他最喜欢的礼物,就是我们能早点下山,别在他那儿多待。”



    七荷:……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夫人,白鹤观到了。”



    苍翠的云雾山脉深处,掩映着一座古老的道观,名为白鹤观。这里终年云雾缭绕,宛若仙境。道观的建筑风格古朴典雅,红墙黑瓦,飞檐斗拱,与周围的青山绿水相得益彰。道观的大门前,有一座石拱桥,桥下是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溪水潺潺流淌,发出悦耳的声音。



    七荷深吸一口气,走下马车。她迈步走进道观,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檀香味,令人心旷神怡。道观内十分清静,只有几个道士在打坐修行。他们身穿青色道袍,头戴道冠,神情专注,仿佛与外界的喧嚣隔绝。



    观门前,一个十岁左右的道童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手中的拂尘。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稚气,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灵动。见到柳如烟,他先是一愣,随即上前一步,稽首行礼:“这位女施主,请问有何贵干?”他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的鸟鸣。



    柳如烟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小师傅,烦请通报一声,就说医仙谷柳如烟求见白鹤子师叔。”她的态度谦逊有礼,让人感到十分亲切。



    道童一听“医仙谷”三个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医仙谷的名声,即使在这深山老林之中,也是如雷贯耳。他不敢怠慢,连忙说道:“女施主请稍候,我这就去通报。”



    说罢,他便转身跑进了道观。



    七荷四处张望,突然,她看到一只毛茸茸的小松鼠从树上跳下来,灵活地窜到她脚边,歪着小脑袋看着她。小松鼠的眼睛圆溜溜的,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尾巴蓬松柔软,像一把小扫帚。七荷觉得有趣,便蹲下身,伸出手想摸摸它。小松鼠似乎并不怕人,反而大胆地爬到她手上,用小爪子轻轻挠着她的掌心,痒痒的感觉让七荷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着女儿和小松鼠玩耍,脸上露出了慈爱的笑容。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出她温柔的轮廓,充满了对女儿的疼爱。



    柳如烟静静地站在观门前,等待着。周围的云雾似乎更加浓厚了,将整个道观笼罩其中,更添几分神秘。雾气在她身边缭绕,使得她的身影若隐若现,仿佛她也融入了这神秘的氛围之中。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道童才气喘吁吁地跑了出来,对着柳如烟再次行礼:“女施主,师叔有请。”一丝汗水,显然是跑得有些急了。



    柳如烟牵着七荷跟着小道童走进道观。穿过青石板铺就的庭院,来到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房间里摆设简单,只有一张木桌,几把木椅,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画的是一棵苍劲的松树。松树的枝干粗壮有力,松针茂密翠绿,仿佛在风中摇曳。水墨画的笔触细腻流畅,墨色浓淡相宜,给人一种宁静悠远的感觉。



    道观内,香烟袅袅,檀香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正殿中央供奉着一尊巨大的白鹤雕像,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展翅飞翔。白鹤的羽毛洁白如雪,眼神锐利而威严,翅膀展开,仿佛要冲破云霄。雕像下的香炉中,香烟升腾,给整个大殿增添了一份神圣的氛围。



    小道童将两人引至偏殿,奉上香茗。茶水热气腾腾,香气扑鼻,茶杯精致小巧,上面绘着精美的图案。



    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正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目养神。他的面容慈祥,眼神深邃,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听到脚步声,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柳如烟身上。



    “如烟,好久不见。”老者声音低沉而浑厚,如同古老的钟声,在房间里回荡。



    “师叔,别来无恙。”柳如烟恭敬地行了一礼。



    白鹤子微微颔首,目光转向七荷,“这是你的女儿?”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和审视。



    “正是。”柳如烟将七荷拉到身前,“七荷,快见过师公。”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七荷乖巧地行礼,“师公好。”她的声音清脆悦耳,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



    白鹤子打量了七荷一番,眼中露出一丝赞赏,“好孩子,长得真像你娘年轻的时候。”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仿佛回忆起了过去的时光。



    白鹤子:“如烟,你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事?”他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似乎已经猜到了柳如烟的来意。



    柳如烟抿了一口茶,开口道:“师叔,这次带七荷前来,是想让她见识一下世面,顺便向您请教一些医术上的问题。”



    白鹤子微微一笑,“医术之道,博大精深,我也只是略知一二。七荷若是有心学习,我自然倾囊相授。”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信和豁达。



    “多谢师公!”七荷连忙道谢,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白鹤子看向七荷,眼神中带着一丝慈祥,“孩子,你对医术可有兴趣?”他的声音温和而亲切,让人感到如沐春风。



    七荷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道:“我从小就喜欢跟着娘亲学习医术,也喜欢帮助别人。我希望以后能像娘亲一样,成为一名悬壶济世的医者。”



    白鹤子欣慰地点了点头,“好,好孩子。”



    “师叔,七荷第一次来这道观,不如让她到处看看?”柳如烟说道。



    “好,灵素,你带七荷去前殿看看。”白鹤子明白了柳如烟的意思,便吩咐道童带七荷去参观。



    “娘,这道观有什么好逛的?除了神像就是香火......”七荷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柳如烟轻笑一声,走到七荷身旁,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傻丫头,道观可不是只有神像和香火。你仔细看看,这道观里的每一处景致,每一件摆设,都蕴含着深厚的道家文化。你若是用心去感受,就能体会到其中的奥妙。”



    七荷:“好......”



    “师叔,其实,弟子今日特地前来叨扰,只因遇到了一桩棘手的难题。一位夫人身中奇毒,脉象古怪至极,她翻遍医书也找不到任何记载。无奈之下,她只能求助于师叔,希望能得到一些指点。”柳如烟言归正传。



    白鹤子:“细细说来。”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专注。



    柳如烟将那位夫人的病情详细地描述了一遍。“……弟子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毒,脉象时有时无,且变化莫测,昏迷不醒,且噩梦缠身,脖颈处有锁链状印记,实在束手无策,还望师叔指点迷津。”



    白鹤子听完,眉头微微皱起,沉吟片刻后,缓缓说道:“你可知这位夫人是何身份?”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似乎对这位夫人的身份有所怀疑。



    柳如烟摇了摇头,“弟子不知,只知道她姓沈,是随从护送来的,具体身份并未透露。”



    白鹤子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是身份不明,你又何必趟这趟浑水?世间因果循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你强行干预,只会徒增烦恼。”



    柳如烟心中焦急。“师叔,医者父母心,弟子怎能见死不救?况且这毒如此奇特,弟子也想探究一二,或许能有所收获。”柳如烟试图说服师叔。



    白鹤子淡淡一笑,“你啊,就是太过执着。罢了,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也不拦你。只是你要记住,凡事量力而行,切莫强求。”



    许久,他才缓缓开口道:“这种病症,恐怕……”



    白鹤子欲言又止,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



    “师叔,难道这种病症无法治愈吗?”柳如烟心中一沉,焦急地问道。



    白鹤子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并非无法治愈,只是……”



    “只是什么?”柳如烟追问道。



    白鹤子沉默片刻,才缓缓说道:“只是这种病症的病因,并非寻常的病症,而是……”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凝重起来:“而是中了某种邪术!”



    “邪术?!”柳如烟闻言,心中大惊。她从未想过,这种病症竟然会与邪术有关。



    “师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人竟然会使用如此歹毒的邪术?”柳如烟急切地问道。



    白鹤子摇了摇头,叹息道:“此事老夫也不知晓。不过,老夫可以肯定的是,这种邪术非同寻常……”



    他再次欲言又止,眼神中充满了担忧,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这种症状,莫非是……”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莫非是传说中的‘影月之毒’?”



    “影月之毒?”柳如烟惊呼出声。



    “不错。”白鹤子面色凝重,“影月之毒极其罕见,据说只有影月族人才懂得使用和解毒。”



    “那该如何是好?”柳如烟心中一沉。



    白鹤子站起身来,走到书架前,翻找了片刻,最终取出一本古旧的书籍。“这是岐黄秘术,或许能找到解毒之法。”



    柳如烟接过书籍,双手微微颤抖。岐黄秘术是医仙谷的至宝,记载着许多失传的医术和药方,轻易不得示人。



    “师叔,这……”



    “事关重大,不得轻忽。”白鹤子打断柳如烟的话,“此书记载的医术博大精深,但也蕴藏着巨大的风险。你需谨慎使用,切勿滥用。”



    “弟子谨记师叔教诲。”柳如烟郑重地点了点头。



    “去吧。”白鹤子挥了挥手,示意柳如烟可以离开了。



    柳如烟再次行了一礼,拿着岐黄秘术匆匆离去。她心中充满了希望,但也隐隐感到一丝不安。岐黄秘术虽然记载着许多失传的医术,但其中也有一些禁忌之术,稍有不慎,便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娘亲和师叔到底在说什么悄悄话呢?”七荷嘟囔着,不满地皱了皱鼻子。刚来到这白鹤观,娘亲就神神秘秘的,把她丢给了一个小道童,说是让她四处逛逛。



    “小姐,柳夫人让你去大殿烧香。”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七荷的思绪。



    七荷抬头,只见一个圆脸的小道童正站在她面前,手里还拿着三炷香。



    “哦。”七荷接过香,心里却更加疑惑了。娘亲平时最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今天怎么突然让她去烧香?



    跟着小道童穿过长长的回廊,七荷来到了大殿。殿内烟雾缭绕,香火鼎盛,几个香客正虔诚地跪拜着。七荷学着他们的样子,点燃了香,插进香炉里。



    “各位仙家保佑,保佑我娘亲平安健康,保佑……”七荷默默祈祷着,心里却想着刚才娘亲和师叔的谈话。



    烧完香,七荷跟着小道童走出了大殿。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娘亲正站在那里等着她。



    “娘!”七荷飞奔过去,一把抱住娘亲的胳膊。



    “荷儿,你烧完香啦?”柳如烟温柔地摸了摸七荷的头发,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嗯!”七荷点了点头,“娘亲,你和师叔刚才在说什么呀?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柳如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走吧,我们下山吧。”



    “这就回去了?”七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拖得长长的尾音,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在轻轻挠着人的心。



    柳如烟轻笑一声,眼角的细纹如同绽开的莲花,更添几分成熟的韵味。“怎么,舍不得你师公了?”



    “娘,您说师公这里有很多有趣的书籍和奇珍异宝……”七荷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藏着无数星辰,语气中充满了期待。



    柳如烟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师公的藏书阁确实有不少珍品,不过可不是什么有趣的话本子,都是些枯燥乏味的医书药典。”



    “医书也很有趣啊!”七荷不服气地反驳道,在她看来,那些记载着各种神奇药方和奇特病例的医书,比任何话本子都精彩。



    “你呀,哪回认真看过那些医书?”柳如烟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她深知女儿的性子,对医术虽有天赋,却缺乏耐心,总是喜欢追逐新鲜事物。柳如烟笑着摇了摇头,对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儿,她真是又爱又无奈。



    白鹤子听到七荷和柳如烟的对话,缓缓地从屋里走了出来。“如烟,荷儿第一次来这里,对这里的一切充满好奇,就让她在这学习一段时间可好?”



    “师叔,真的要让七荷待在这里吗?”柳如烟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舍。



    “如烟,你放心,这孩子与我白鹤观有缘。”白鹤子捋了捋胡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她天资聪颖,骨骼清奇,是个好苗子。”



    柳如烟眼前一亮,没想到师叔对七荷格外看重。“荷儿,还不过来谢过师公,师公可不是什么人都留的。要听师公的话,娘过几天就来接你。”柳如烟柔声说道。



    七荷也乖巧地跪下磕头,高兴地“多谢师公,多谢师公!”。



    白鹤子:“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的。这白鹤观,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柳如烟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师叔,七荷这孩子,就拜托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