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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樱缤纷,斗转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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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青岚城,这座古老的城池依山傍水,散发着独特的韵味。城中的柳氏中医馆,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在这片土地上熠熠生辉。医馆外,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街道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城市的故事。



    医馆内,浓郁的药香弥漫在每一个角落。一排排药柜整齐地排列着,宛如一列列庄严的士兵。药柜上,贴着工整的标签,那上面的文字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记载着各种珍稀药材的名称和功效。碧瑶,柳如烟的贴身侍女,正全神贯注地清点着药材。她身穿淡绿色的衣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如同一池春水泛起的涟漪。乌黑的发髻上插着一支简单的玉簪,那玉簪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将她的面容衬托得更加清丽脱俗。



    碧瑶正埋首于一堆药材中,她纤细的手指灵巧地翻拣着,仿佛在弹奏着一曲无声的乐章。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香,那是一种混合着各种草药的独特气息,让人感到心旷神怡。她抬头看向柳如烟,这位医仙谷的传人,此刻正倚窗而立。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优美的轮廓。她一袭白衣胜雪,宛如仙子下凡,气质清冷如月,让人不敢轻易接近。



    “夫人,今年的药田收成不错,党参和黄芪的品质都比往年更好。”碧瑶抬起头,恭敬地向柳如烟汇报。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山间的清泉流淌而过。



    柳如烟,身着一袭素雅的白衣,衣袂飘飘,宛如一朵高洁的莲花。她微微颔首,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如春风拂面,温暖而柔和。“今年风调雨顺,药材自然生长得更好。”她的声音如同黄莺出谷,清脆动听,却又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只是......”碧瑶欲言又止,秀眉微蹙,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衣角,仿佛心中有着无尽的烦恼。



    柳如烟转过身,目光落在碧瑶脸上,眼神中带着询问。“只是什么?”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关切。



    “只是那片新开垦的药田,种下的紫玉灵芝似乎有些枯萎,我查看了土壤和水源,都没发现问题。”碧瑶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虑,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柳如烟沉吟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紫玉灵芝性喜阴凉,许是近日阳光太过强烈。你去取些寒冰草,研磨成粉,洒在药田周围,看看能否缓解。”她的声音坚定而果断,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她的判断。



    “是,夫人。”碧瑶颔首应声。



    这时,一辆朴素的马车缓缓停在了医馆门前。车轮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这座城市的心跳。车帘掀开,走下一位中年男子和一位妙龄少女。男子正是叶清风,他的面容略显沧桑,岁月在他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但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慈爱。他身穿一件深蓝色的长袍,虽然有些陈旧,但却干净整洁。少女便是他的女儿七荷,她出落得亭亭玉立,一双灵动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她身穿一件粉色的衣裙,裙摆上绣着几朵淡雅的小花,显得她更加娇俏可爱。



    “爹,这就是娘开的医馆吗?”七荷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她的声音如同夜莺的歌声,清脆而动听。



    “是啊,你娘医术高明,这医馆在青岚城可是赫赫有名。”叶清风笑着说道,话语中充满了骄傲的神情。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但很快便被他掩饰了过去。



    父女二人走进医馆,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鼻而来。医馆内干净整洁,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斑。病人不多,一位身着素雅衣裙的女子正在为病人诊脉。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眼神专注而认真,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和眼前的病人。



    “如烟!”叶清风唤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医馆内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打破了某种平静。



    柳如烟闻声抬头,看到叶清风和七荷,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一抹笑容。那笑容如同阳光般灿烂,瞬间照亮了整个医馆。“清风,你来了!”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和惊喜。



    “如烟”走到柳如烟面前,眼神中充满了柔情。他的眼神仿佛能够融化一切,让人感受到他内心深处的情感。



    柳如烟的目光落在七荷身上,眼中满是慈爱。“七荷,过来让娘看看。”她的声音温柔而亲切,让人如沐春风。



    七荷走到柳如烟面前,有些拘谨地叫了一声:“娘……”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涩和不安。



    柳如烟轻轻抚摸着七荷的头发,眼眶微微有些湿润。“荷儿,又长高了,这些年,辛苦你了”对叶清风充满了愧疚和感激。



    叶清风摇了摇头,“应该的,你一个人在外行医也不容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理解和支持,让人感受到他的宽容和大度。柳如烟顿了顿,关切地问道,“你的身体怎么样?”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关心,让人感受到她对叶清风的深厚感情。



    叶清风眼神一黯,轻叹一声,“老样子,这几年反而更严重了。你一个人在外面多亏碧瑶左右照应,否则我总是惦念,都怪我这不中用的身子骨......”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沮丧,让人感受到他内心的痛苦和挣扎。



    柳如烟心疼地看着叶清风,“哎呀,今天荷儿来,咱们这会儿别提这些陈年往事啦”当年那些东西在叶清风身上留下了痕迹,这些年一直派人寻找仙草也没有音讯,叶清风的顽疾一直是柳如烟的心病。



    七荷看着柳如烟和叶清风两个人的深情关切,心中感到无比温暖。“原来这是一对恩爱夫妻呀,七荷你真幸福呀!”她在心中默默地说道。



    “娘……”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宁静。柳如烟回过头,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站在叶清风身后。她梳着双丫髻,一身鹅黄色的衣裙,显得娇俏可人。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胆怯和不安,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荷儿,脸色怎么有些难看......”柳如烟强压下心中的对叶清风的疼惜和往事的愤恨,走上前去,温柔地拉起女儿的手。触手冰凉,让她心中一紧。这孩子,究竟经历了什么?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娘,我……”七荷欲言又止,眼神闪烁,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她的手指紧紧地抓住柳如烟的衣角,仿佛在寻求一种安全感。



    柳如烟察觉到女儿的异样,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道:“孩子,有什么话就告诉娘,不要憋在心里。”声音温柔而坚定,让人感到无比安心。



    “柳夫人,估计她现在还没想起来自己是谁呢?”长霞上前一步说道。带着一丝焦虑和担忧,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不知道自己是谁?这怎么回事?”柳如烟一脸疑惑地问长霞,并看向了叶清风,“清风,荷儿怎么了?



    “前天,长霞带着荷儿回来,荷儿就说头晕,睡了一天一宿,长霞姑娘一直陪着,昨天早上醒来好像还是没有大好,我怕有什么意外,带你过来瞧瞧是否有大碍......”叶清风带着一丝愧疚和自责,仿佛怕柳如烟责怪他没照顾好七荷。



    正说着,七荷感觉心口一阵恶心,“咳咳......”手摸着头,似要晕倒的架势,碧瑶赶紧过来搀扶,“夫人,老爷和小姐舟车劳顿,我先扶七荷小姐去房间休息......”



    袅袅药香弥漫在雅致的房间里,一缕轻烟从雕花香炉中缓缓升起,盘旋在空气中,最后消失不见。房间内布置简洁而温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柳如烟纤细的手指搭在七荷的手腕上,眉头微蹙,神情专注。她的眼神很关切,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和眼前的女儿。



    七荷,她的女儿,此刻脸色苍白,气息微弱地躺在床上,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



    柳如烟收回手,叹了口气,这孩子脉象虚浮,又加之身体亏损。“已无大碍”带着一丝疲惫和欣慰。



    “碧瑶,去把我珍藏的雪莲取来,再告诉白公子抓几服安神补气的药。”柳如烟吩咐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站在一旁的碧瑶应声而去,脚步轻盈转身去寻白子衿。碧瑶是柳如烟的贴身侍女,对柳如烟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了如指掌。她知道,夫人虽然嘴上说着无碍,但心里肯定还是放不下心来的。



    “娘,我没事的,就是有点累。”七荷虚弱地开口,想要坐起身来,却被柳如烟轻轻按住。



    “别动,好好休息。”柳如烟的关切,她的安心。待七荷轻轻地闭上双眼,仿佛进入了梦乡,柳如烟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柳如烟温柔地抚摸额头,目光中“这丫头,怎么总是这般莽撞?”她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



    这时,长霞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柳夫人,七荷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有些眩晕的症状,也似受了点惊吓,加之身体有些虚弱。”柳如烟安慰道,“你也不用太担心,我已经让白子衿去抓药了,休息几日便可恢复。”



    长霞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走到床边,心疼地看着七荷。“都怪我,不该让她一个人出去。”



    柳如烟看出长霞的自责,轻声说道:“这怎么能怪你呢?说起来,我还没问清楚,七荷究竟是怎么了?”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切,眼神中充满了探究。



    长霞叹了口气,将温府夜宴后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那晚,温府设宴款待各方宾客,七荷和我一同前往。宴席结束后,七荷说想去花园走走,我就让她去了。谁知没过多久,温府就乱作一团,说是府里进了贼。大家四处寻找,最后在花园的假山后面找到了七荷,她当时已经昏迷不醒了。”长霞说着,眼眶微微泛红,显然是后怕不已。



    “温府进了贼?”柳如烟的语气中透出一丝疑惑,“可我听说,温府守卫森严,寻常蟊贼根本不可能混进去。”充满了怀疑和思索,仿佛在努力寻找着事情的真相。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长霞附和道,“而且,听说那贼并没有偷走什么贵重物品,只是在府里四处乱窜,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柳如烟沉吟片刻,心中隐隐觉得此事有些蹊跷。“看来,这贼的目标并非财物。”带着一丝沉思和警惕,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夫人,您说会不会是冲着七荷来的?”长霞突然想到了这个可能性,脸色顿时变得更加苍白。



    柳如烟摇了摇头,“应该不会,七荷虽然身份特殊,但也不至于引来如此大的动静。而且,如果真是冲着七荷来的,为何不直接将她掳走,反而只是将她打晕呢?”



    两人正百思不得其解时,白子衿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苦涩的味道弥漫在整个房间里,白子衿将药碗递给柳如烟,对柳如烟说道:“师父,药煎好了。”柳如烟接过药碗,轻轻地放在床边桌子上。



    七荷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柳如烟和长霞,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娘,长霞,我这是怎么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柳如烟关切地问道。



    “我……”七荷努力回忆着昏迷前发生的事情,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一个身穿黑衣,蒙着面的男子,他手中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正一步步向她逼近……



    “啊!”七荷惊叫一声,猛地坐起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七荷,你怎么了?”柳如烟和长霞都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七荷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眼神中充满了恐惧。“我……我看到一个黑衣人,他……他要杀我……”



    “黑衣人?”柳如烟和长霞对视一眼,心中都感到了一丝不安。看来,温府夜宴上的“贼”,并非简单的蟊贼......



    “黑衣人?抓到了吗?”柳如烟的语气冰冷,仿佛一把锋利的刀,直刺人心。



    “没……没有。”长霞摇了摇头,“说是让那黑衣人给跑了。”



    柳如烟的眼眶微微泛红,一把将七荷搂进怀里,“以后不许你再一个人乱跑了,知道吗?”



    “知道了,娘。”七荷乖巧地点了点头,依偎在柳如烟的怀里,感受着母亲温暖的怀抱。



    柳如烟拿起药碗,用勺子轻轻搅拌着,药香四溢,沁人心脾。她将药碗递到七荷嘴边,柔声说道:“荷儿,把药喝了。”



    七荷皱了皱眉头,这药的味道实在太苦了,但她还是乖乖地张开嘴,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



    看着七荷喝完药,柳如烟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她轻轻地抚摸着七荷的头发,眼神中充满了慈爱和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