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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修仙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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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女妆男红尘滚滚 乱世至夺命佳人
    定边城北门外,一女子袅袅婷婷,行于北去的官道上。她上身着红色襦衣,下身穿白色长裙,腰间束红色带子,脚踩红色高头履。一片白色抹胸自襦衣中露出,显得分外婀娜。



    女子妆容精致而典雅,如同春日里绽放的桃花,明媚而不张扬。身姿挺拔,又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柔美又满是张力。



    李成丹一路行来,行人纷纷驻足观望。被大家如此关注,他略显紧张。正在思量要不要走下官道,找个僻静处撒丫子狂奔的时候,一辆马车停到了身边。



    车帘掀开,一张绝美的面容现了出来,轻启朱唇道:“我见妹妹花容月貌,气质非凡,甚是喜爱。妹妹与我所行方向相同,可愿上来与我一起?”



    李成丹暗自寻思,与这样其被一群人参观,不如和一个人对看。于是点了点头。马车夫搬出车凳摆好,李成丹提起裙摆登了进去。



    车厢里面还算宽敞,李成丹坐到了那姑娘的对面,随即四目相看。那姑娘看上去十七八岁的样子,内穿白色抹胸,丰满而沟壑隐现,外罩淡绿色褙子,下身也是一席淡绿色长裙,又显得格外清淡素雅。



    正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如此近距离与美女坐一起,李成丹年轻体壮,火力十足,两眼忍不住的往沟壑处瞟。又觉得有点过于失态,于是干脆双手扶膝,闭目端坐,眼观鼻,鼻问口,口问丹田。



    对面姑娘噗嗤一笑道:“我猜你就是个男的,没想到这么快现了原形。”



    李成丹连忙拱手:“惭愧惭愧,非是在下爱着女装,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姑娘继续笑道:“既然有苦衷,那就不要说了。我怕听了天大的秘密,反而被你害了性命。”



    李成丹囧的不再说话,干脆继续闭目打坐,却又杂念频生。车内香气怡人,也不知道哪些是自己身上的香粉,哪些是那姑娘身上的?



    马车走了一会,李成舟扒开窗帘向外看去。看到离自家牧场已是不远,于是和姑娘拱手道:“感谢姑娘不吝相邀,小生李成丹,尚未知姐姐芳名?来日也好答谢。”



    姑娘白了他一眼:“你倒是不拘小节,你就叫我胡薇薇吧。啊对了,我看公子气质也非寻常人,十五日后我家有个聚会,都是你我一般的年轻人,还望公子拨冗赴会。”随即递过自己的名帖,告知住址。



    李成舟拱手称谢,然后跳下马车,也不袅袅婷婷了,撒开丫子往自己的牧场跑去。



    此时正值傍晚,大部分牛羊都已归圈,闲的没事的牧民们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聊天。



    忽然就看见一个红红白白的女人跑进了李成丹的毡房,顿时兴奋异常。各种添油加醋的传言快速的膨胀,很快就有人跑了过来告诉楚无尘。



    “楚丫头,大事不好了!”



    “啊大姨,怎么了?”



    “我亲眼看见李成丹带了八个女人进了他的毡房,欧呦,那个声音,震天的响啊。李成丹还有肺痨的嘞,这怎么受得了哦。”



    楚无尘听完大惊失色,拎着一根马鞭就往李成丹毡房跑去,身后呼噜呼噜的跟着一大堆好事的牧民。



    及至李成丹房门前,楚无尘二话不说踹门便进,后面的牧民也跟着呼噜呼噜往里走。



    刚一进去,里面就传来了“啊”的一声尖叫。楚无尘羞红了脸又退了出来,坐在地上暗自垂泪。



    原来此时李成丹正在木桶里里洗澡,被楚无尘撞了个正着。饶是他上辈子活了一百多岁,也从来没有光着身子被这么多人围观过,惊的大叫起来。



    待到李成丹穿好衣服出来,问了一圈后,才搞清楚怎么回事。于是又哭笑不得的和楚无尘耐心的把事情解释了半天。



    楚无尘听完后脸色转晴,随后李成丹拿出了送给她的银簪,才终于破涕为笑。再埋怨了一番李成丹为什么没带她一起去,又替他担心狼妖会不会记得他的样貌寻机报复,最后一跺脚回了自己的毡房。



    等到第二天一早,李帅哥逛青楼一夜换七个女人的故事在牧民中广泛传播开来。



    李成丹对这种事情置之不理,回家后继续专心修炼。每日酉时和卯时坚持打坐。如此过了一天,中丹田的热胀感开始自动下行进入下丹田。所谓下丹田,也不是指任脉上的关元穴。而是肚脐下方,膀胱向后,大小肠前方的一个夹层。



    他并不细究下丹田到底在哪,只是开始意守肚脐下方的整个小腹球状区域。到了第三天天卯时,小腹饱满且发热发胀明显,会阴跳动。



    期间楚无尘时不时的来找他玩,看到他就这么打坐了几天,肺痨竟然肉眼可见的好转,不禁啧啧称奇。每次追问下去,李成丹就说是得梦中老神仙指点云云,楚无尘也不疑有他。



    又过一天,李成丹在睡梦中从床上跳起惊醒,是为尾闾跳。之后一股气柱直过命门到达夹脊。过一会气柱闯过了夹脊关,又驻留在玉枕。李成丹轻车熟路,一边关照气柱,一边文火意守丹田,气柱的力量就这么越来越强壮。



    第五天卯时,他感到轰隆一声,气柱过玉枕直入脑内,是为督脉贯通。当时就觉头上凉气如盖,萦绕一会,再哗的一下经面门和上鹊桥流入任脉。彼时舌头紧紧吸附在上颚,异常发麻。是为初通了小周天。



    打完坐照例练了一通拳,李成丹只觉得神清气爽,气机活跃。他忍不住猛的发力朝前奔去,奔跑间也不喘气,真气经舌头在任督脉中快速循环,速度竟然越跑越快。



    草原上太阳刚刚升起,牛羊尚未出圈。只有一道身影如奔马般朝南跑去,后面烟尘袅袅不绝。李成丹一路跑到定边城下,又转头奔回牧场毡房,在房门口站定后,气息丝毫不乱,不禁仰天长啸。



    牧民们早上有一堆的事情要做,对他这种貌似精神出了问题的行为毫无兴趣。他长啸完左顾右盼了一会,感到无趣的很,于是回去刷牙洗脸,找阿娘吃饭去了。



    刚吃完早饭,草原上突然号角响起,呜呜声不绝于耳。李成丹不知何事,找了匹马骑上去找楚无尘。恰巧楚无尘也正赶来,半路上遇到,于是一起打马扬鞭,往千户所的大帐跑去。



    李成丹所处部落,实际上是定边城镇北卫的左千户所。大约三千多人,驻扎在定边城东北的草原上,部落放牧为生。由于是栾大帅的部曲,待遇比普通卫所强一些,上头定期拨下粮饷,加上放牧所得,倒也衣食无忧。



    千户所大帐处于一个草坡上。门口往前十米,有一片广场。后面搭了个木台,旁边布置了锣鼓,再远有一排拴马桩,是宣布事情和操练军马的地方。



    此时广场上人越聚越多,李楚二人拴好马匹,一路边和熟人打招呼,一边嘀嘀咕咕说着体己话。却在此时,忽然有人远远的对着楚无尘喊道:“无尘妹妹!”



    这一嗓子听在李成丹的耳朵里,是分外的不爽。他跟着抬头望去,原来是千户段寿的儿子段明。段寿贵为千户,一家人早早搬进了定边城里。而段明却一直惦记着楚无尘的明艳姿容和矫健身材,时不时跑过来骚扰一下。



    楚无尘撇了一眼李成丹,心中暗自得意。却又翻了翻白眼,对段明的招呼毫不搭理,自顾自的继续和李成丹嘀嘀咕咕。



    这白眼一翻,段明的心里又酥了一大截。一路跑了过来,也不管李成丹就在旁边,又喊了一声道:“无尘妹妹!”



    李成丹心中怒火就要升起,楚无尘拽了拽李成丹的手,对段明道:“段明你记好了,我只有一个哥哥,就是李成丹。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你要再硬往里挤,休怪我的刀,翻脸不认人!”



    说罢一抬手,一把飞刀就瞬间扎在了段明脚下。段明吓得一激灵,等到他回过神来,楚无尘已经挽着李成丹的手走到了广场另一边。



    此时段明旁边多了个老头,悠悠的说:“少爷,这花扎手啊。”



    段明盯着李成丹,恨恨道:“一个无根基的军户儿子,他爹还不知道是不是死了。跟我抢女人?早晚弄死你!”



    此时木台上已经站定一些人,为首的一中年人矮矮胖胖,正是千户段寿。见人来的差不多了,段寿抬手示意鼓手,鼓手立刻敲了一通鼓。随着咚咚咚的鼓声响起,下面的人群渐渐停止了喧哗。



    鼓声毕,段寿郎声道:“诸位!近期狼妖族异动,栾大帅命我等整军备战。十日内所有军户须抽一人,年满14岁即可,不论正军余丁,不论男女,皆来卫所报道!”



    说完后,下面嗡嗡声不绝。段寿也不管其他,抬手示意锣手,锣手又咣咣的敲了几声锣。段寿就带着那些人先后离去。



    广场上人群逐渐散去,李楚二人牵着马儿往回走去。李成丹担忧的看着楚无尘道:“伯父早已被抽去中原作战,这次岂不是你也要上战场了?”



    楚无尘眼望远方,不觉有些黯然:“乱世将至,去不去怕是都逃不过死,总不至于让我娘亲去杀敌吧。”转头看向李成丹,又嫣然一笑道:“再说了,能和你在一起,死了又何妨?”



    一阵风吹来,楚无尘无暇的脸颊微微扬起,发丝随风轻盈的舞动,眼神中既柔情似水,又充满了坚定。



    李成丹一时间被莫名的情绪堵住胸口,嘴巴张了张竟没发出一点声音,半晌断然道:“我定保你一生平安!”



    随即二人纷纷上马,扬鞭而去。



    李成丹先送楚无尘回家。及至门口,却看到段明正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见到二人,笑吟吟的道:“无尘妹妹,嫁给我,你就不用上战场了。你和伯母还能和我一起吃香的喝辣的!”



    又一把飞刀迎面扑来,段明不及躲闪,飞刀正好插在他的发髻上。小千户骇的面如土色,跌坐在地上。等他回过神来,也不撂什么狠话,起身麻溜的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