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京城的街道上弥漫着紧张的气息。骆养性带领着残余的叛军,一路向城西退去。他们的步伐沉重,脸上写满了疲惫与绝望。身后,三大营和李若琏的追击如同狂风暴雨,不断压迫着他们。
“快,快走!”骆养性嘶哑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剑,试图鼓舞士气。然而,士兵们的脸上却满是恐惧不安,他们知道,一旦被追兵赶上,等待他们的将是无情的杀戮。
就在这时,前方的西安门突然紧闭,城墙上守卫的士兵严阵以待,仿佛一张巨大的网,准备将他们一网打尽。骆养性心中一沉,知道自己的处境已经岌岌可危。
“怎么办?”一名叛军将领焦急地问道。
骆养性紧握长剑,心中迅速盘算着对策。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城内的暗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赵密带领的闯军在京师的隐藏人马杀了出来,如同一股洪流,冲向了守卫西安门的士兵。
“杀啊!”赵密的声音高亢而激昂,他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带领着闯军士兵勇猛地冲向城门。守卫的士兵措手不及,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
骆养性见状,心中一喜,立刻命令残余的叛军趁机突围。在赵密的掩护下,他们如同一股洪流,冲破了城门的防线,逃出了京城。
城外的夜色中,骆养性与赵密汇合。他们虽然成功逃脱,但心中却充满了不安。骆养性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只能依靠赵密的闯军,寻找新的出路。
“赵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骆养性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赵密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骆大人,放心吧。我们闯军在城外还有不少兄弟,只要我们能够与他们会合,定能东山再起。”
骆养性点了点头,心中虽然仍有疑虑,但也只能暂时放下。在这乱世之中,他也只有依靠闯军,才能有一线生机。
夜色中,骆养性与赵密带领着残余的叛军,消失在京师的城外。
此时,乾清宫内,崇祯皇帝正焦急地等待着前线的消息。
李若琏等人匆匆走进大殿,神情严肃,显然是有紧急军情要禀报。
“启禀陛下,叛军骆养性在闯贼内应的帮助下,已经逃出京师。”李若琏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与懊悔。
崇祯闻言,心中怒火中烧,他猛地站起身,怒斥道:“京师防备何等松弛,竟让叛贼逃之夭夭!”
李若琏等人面面相觑,心中也满是自责。他们知道,此次骆养性能够逃脱,确实是京师防备出现了疏漏,让闯贼内应有机可乘。
崇祯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他沉声下令:“传朕旨意,兵部尚书张缙彦立即整顿京营,加强京师防备,绝不能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
“臣等领旨!”李若琏等人齐声应道。
众人走后,崇祯陷入思考。大明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没有统帅级别的将领。虽然涌现出卢象升、洪承畴、孙传庭这样杰出的将领,但都先后在对内对外战争中折损或被俘了。
“如果蒙哥马利元帅和我一起穿越来就好了,训练十几个陆战师,我何愁天下不定。”崇祯无奈的摇了摇头。
与此同时,皇后在殿外指挥着众人收拾被叛军破坏的皇宫。
她身着素雅的宫装,面容略显疲惫,但神情坚定:“收拾干净就行,暂时不要维修,过几日我们就要去南京行在了。”
崇祯走出殿外,看到皇后忙碌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暖流。他走到皇后身边,轻声问道:“撤退的准备都安排好了吗?”
皇后微微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陛下,只有一百张船票,实在太少了。宫中的太妃、皇嫂、嫔妃人数众多,她们还有相应的太监和宫女,这如何是好?”
崇祯心中明白,偌大的皇宫虽然经过他多次精简人员,但仍有几千人之多,只带一百人走确实困难重重。
他沉吟片刻,说道:“宫中的财物和古玩字画都必须带走,到了江南没有钱我们会寸步难行。现在搬运和保管这些东西都需要人,所以分给后宫嫔妃的名额就很少了。”
皇后点了点头,但又有些担忧:“现在每天都有人来找我哭诉,希望能带着谁谁一起走。”
崇祯叹了口气:“皇后,我们是逃难,所有人都要自己照顾自己。嫔妃们都不带宫人,由王承恩选派十个太监和宫女,统一照顾大家路途的生活。”
皇后有些担心:“十个人够吗?这么多人……”
崇祯微微一笑:“放心吧,你就看没人伺候,她们会不会饿死。现在最重要的是保证大家的安全撤离。”
还好明朝的藩王都册封到了外地,否者这帮王室成员也要皇后安排,她就彻底没辙了。
两人继续讨论着撤退的细节。
“其余宫人的安排,让他们从陆路前往南京,不愿意去南京的,发给路费,叫他们回老家吧。”
“陛下说的对,宫中好多老人都是从信王府一直跟我们的,眼下遭逢剧变,我们也要给他们安排一条出路。”
“闯贼的目标是我们和朝廷官员,这些宫人化妆成平民,分成小队,由官兵暗中保护,他们陆路走应该问题不大。”
说完宫中的安排,崇祯想起一事,问道:”听说国丈哭穷说没钱买船票,希望你能帮忙?”
“我这个父亲大人可不省心,昨天他把家当都拖到大街上叫卖,说是买不上船票,他这不是打皇家的脸吗?”
“此时朕也听闻了。听说他把东西拉到了大街上,发现街头街尾好几家人在卖家当,自感没趣,又拉回去了。”
皇后叹了口气,回应道:“此时朝廷财政紧张,臣妾也不好给他开小灶,否者其他大臣知道了,陛下就难办了。”
“皇后大义,还是叫他自己想办法吧,你也不用担心你这个父亲,他的家底可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