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我去,是我幻听了吗,主播那边怎么有个老头在说话。”
“好像是而且我感觉那声音就像在我耳边一样,鸡皮疙瘩都起来。”
…
不久那声音再次响起。
“怎么不出声?来了,等一下。”
欧阳此刻不得不赞叹,这就叫专业做的这么逼真,活该人家挣钱,在这种氛围下,其余的亲人紧紧的向欧阳靠去,似乎这样能多一丝丝的慰藉。
门开了…
在“吱呀”声中门开,门锁对的,墙上有一扇窗户,窗外有一个人影一闪而逝,但速度太快,无人发现。
室内基本上已被搬空,但却有一个木桌上摆满了祭品。
“有人吗,我们进来了,无意打扰实属冒犯,我们只看几眼就走。”
王天轻车熟路的说着客套话说完后踏步走了进去,来到那个桌子前。
那个桌子是红色的,应该是吧?因为时间太过久远。漆已经基本上掉完了,桌上摆放的是一些假苹果一类的水果与一个青面观音。
王乐拿起了青面观音有些奇怪。
“诶,观音不都是白面的吗?这怎么是青色的?”
“这是死观音是一个邪教所信仰的,在那邪教在近十几年里竟全都消失了,所以死观音并也消失了身影,认识的人都不多,但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
李佳在王乐发出疑问后解答,突然王乐手中的死观音兀的破碎化作了一地碎片,同时桌子也“呯”的一声炸开。
“不好,这屋主人生气了,跑!”
王天话音刚落,十几人掉头就跑,但只听又一声“呯!”门被一股巨力关上。
十几人就这样被堵在了门内,四周的墙皮开始逐渐脱落,写出一个个鲜红的死字。
又是一声巨响,窗户炸开,一个黑影直直冲了进来,伸出的双手布满青筋,向着门前的逸然抓去。
“小心!”
朱凤大喊一声将逸然一把拉到了自己的身边,而那盛一德直直撞在了铁门上。
“轰!”
一双铁门应声倒地,等几人抬头向门外看去时,哪还有那东西的身影。
直播间:
“wC,激刺别问为什么这样写,因为给我爽翻。”
“不是,你们有谁看到了门倒下去的瞬间有一只好奇怪的人手出现在门框上。”
“楼上的傻了吧?哪有你眼花了吧,眼花了就带老花镜吧,贼清晰。”
…
“愣着干什么?走啊!”
王天在众人身后出声,这才让呆愣的几人反应了过来,匆匆出了保安室。
王天看了一眼时间,此刻已是夜里11点多。
“没时间耽误了咱们上二楼,马上夜里12点了。”
说完从王可手中接过摄像机,走在最前方向着楼上走去,身后的敌人急忙跟上。
来到楼梯间的时候,十几人傻了眼,只见在楼梯上密密麻麻堆满了动物的尸体。
这一幕引得所有人不寒而栗,欧阳撇了一眼在一旁不停发抖的王可。
“这也是你们布置的?”
王可身体抖如筛糠,颤着声音回答。
“不…不是啊,我们来的时候这楼梯上什么也没有,但现在为什么…”
再看王天,此刻他也浑身僵直,李佳则直接腿软瘫倒在地,双手扶着已经被吓傻的王乐企图起身再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此刻不知从哪传来的一个钟声,整整响了12下,这也标示着夜晚12点到了。
“呜,呜呜,我死的好惨啊,我在底下好孤独啊,你们下来陪陪我,好不好,一,二,三,好多人啊,哈哈哈哈。”
在这诡异又寂静的气氛当中,一个女生的哭诉声传来,幽幽的充满着无限怨气,但很快又转为肆意的笑声。
“真有鬼,快跑啊!”
王天几乎破了音,拔腿就向门口冲去,众人紧跟着,但是到了门前,那里已经变成了一堵墙,墙上挂着王乐与王天的尸体。
“不,不,这不可能,世上怎么可能有鬼,这一定是幻觉。”
王乐说完便大笑了起来,众人没有时间管他向其他地方跑去。
“欧阳哥哥,呜,呜呜,我们的还能跑出去吗?”
兰拉抽泣着,此刻欧阳也反应了过来,或许这压根不是他所认为的节目效果,而是真的。
“会的,等到天亮一定可以的。”
“啊!痛!好痛!饶了我!求求你了!啊啊啊!”
众人身后王乐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声,那叫声摄人心魄,光听听都知道他遭受了怎样的酷刑。
“哈哈,哈哈哈。”
整个医院中都回荡着女人尖细而又肆意张狂的笑声。
直播间:
“主播撑住啊,我已经报警了。”
“楼上的傻了吧?这明显是直播效果啊,你看看他都不敢给我们看,那叫什么王乐,是吧那边的画面。”
“是吗,那算了,我不报了,主播,加油啊,太真实了,都把我吓到了。”
…
王天有些欲哭无泪,他向直播间里的人求救了好几次,但他们都以为是节目效果片都没有报警,这让他找谁说理去,现在此时此刻他的心中想法就是,如果能重来,我要选李白。
李佳与王可在一起,他们一同躲在了二楼的一个病房当中。
此刻他们的裤腿上与鞋上都沾满了动物的血,此刻还在往下滴着。
她们相互拥抱在一起,祈祷着自己不要被发现,但在她们的病房门外。
“咚!咚!咚!”
一声声沉重的脚步声传入了他们的耳朵,最后在他们惊恐的目光中,门轰然破碎。
“啊!”
两声尖锐的爆鸣声划过夜空,在这里是深山,叫的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发现她们。
王天赐蜷缩在一个黑暗的角落当中,口中不断骂着。
“该死,该死,怎么会这样,这不是我自己买水军瞎编的吗?为什么会成真,难道,这些都是真的。”
这个恐怖的想法在他脑中形成的时候,在他不远处。
“咚!咚!咚!”
的脚步声向他走来,地面开始震动,声响也越来越大。
“不,我不想死。”
求生的欲望在此刻占据了他的大脑,他起身便跑,向着一个方向跑去,那里正是医院的出口。
但他似乎忘了在那里医院的出口早已变成了一堵墙,但是他不信邪,他希望那只是一个幻觉。
可是令他绝望的事发生了,在原本是出口的地方仍是一堵墙,并且自己的尸体已经消失,现在在上面是其他三人的尸体。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哈哈,哈哈哈。”
王天也病了,在这压抑的恐惧中,他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崩了,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在风雨中飘摇。
他疯狂的拍打着墙壁,今晚手被锤的血肉模糊,骨头都被露了出来,但他脸上仍挂着诡异的笑容。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我看到出口了,它就在我面前,诶,是光,太好了,我要出去了,哈哈哈哈。”
“啊!啊!啊!”
最后王天的惨叫传入了欧阳等人的耳朵当中,这让几人浑身一颤,死人全死后,这就证明了很快就要轮到他们了。
欧阳此刻非常懊悔,他为什么要脑残带她们来这里,如果不来的话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那么他们就不会死。
种种懊悔的情绪在他的脑中疯狂流转,使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缓缓站起身来,对着身后的几人露出了阳光的笑容。
“对不起了,是我没照顾好你们,这是我的失职,我去把那个东西引走,你们人多要聚在一起,不要乱跑,找个地方藏起来,等到天亮。”
说完不顾他们的挽留,毅然的踏步向外走去。
这个是他的失职,他要用生命来偿还他失职的代价,国家将希望全都赌在了他的身上,而他却将这一份希望,变得粉碎。
“再见了,爸妈,如果有来世,我还做您二老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