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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傅红雪穿越林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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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青城山上
    松风观。



    “你说什么?”



    三四十名青城弟子团团而立,脸色不善,将来者围在中间。



    来者正是左冷禅的弟子狄修。



    狄修仰头望向殿外,完全没把这些青城弟子放在眼里:



    “我嵩山派和你青城派一向交好,便是余观主在此,也不能对我如此无礼。我不远千里奔波半月,送信来青城山,这便是你们的待客之道么!”



    此时,余沧海那件写满了血字的长袍,已经被他丢在松风观正殿的地下。



    脾气最暴躁的洪人雄见状,忍不住踏前一步,却被大师兄侯人英拦住。



    接着,侯人英双手抱拳:“狄师兄,非是我师兄弟们无礼,只是事关师父,兹事体大……”



    话没说完,便被狄修打断:



    “这道袍,是不是你师父的?”



    余沧海身材远比常人矮小,青城派的道袍又和其他门派截然不同,众青城弟子自然一眼便认出,那件脏兮兮的道袍正是师父余沧海的。



    于是侯人英答道:“是。”



    狄修又问:“道袍上的字,是不是你师父写的?”



    侯人英展开道袍。



    上面凌乱的血字,已经变成了深褐色。



    但侯人英依然认得余沧海的字迹。



    侯人英又道:“是。”



    狄修怒道:“既然如此,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侯人英将余沧海的道袍缓缓折起,收入怀中:



    “还请狄师兄原原本本,把师父在贵派所遇之事相告。”



    狄修的眼角眉梢不断颤动,但当下他孤身一人,哪怕再看不起青城派,也不敢真的翻脸。



    “余观主本来在我嵩山做客,半月之前,林平之忽然上山,与余观主决斗。”



    “余观主不敌,自断双指,并且写下这封血书。之后便下山,和那林平之一起去福威镖局了!”



    “此事,我师父和四位师叔亲眼所见,你们若是信不过狄某,大可以上嵩山,找我师父当面对质!我师父贵为五岳盟主,绝不会说半句假话!”



    狄修说完之后,侯人英、洪人雄等青城弟子,各自交换了几个眼神。



    他们自然不敢真的上嵩山,找左冷禅对质。



    于是只得设宴款待狄修一番。



    待狄修下山之后,几名入门较早的弟子,聚在松风观中商议对策。



    此时,于人豪的一张长脸上,五官都纠结在了一起,像个没长好的茄子:



    “老子便是不信,师父武功盖世,那姓林的小子长得跟兔儿爷似的,怎可能打赢师父?”



    “就算他打赢了师父,又怎可能带着师父去看辟邪剑谱?”



    洪人雄狠狠一掌,将一个凳子拍翻在地:



    “多半是师父在嵩山上被奸人所害,左冷禅担心没法对武林同道交代,才想出这么一个狗屁不通的借口!”



    “可他嵩山派人多势众,我们又不能真个去找他评理!难道这口气,我们就咽下了?”



    小头小脑,长相如十二生肖之首的方人智踱着方步,垂首蹙眉:



    “可师父的道袍做不得假,那血书定也是真的……大师兄,师父在信中说了什么,拿出来给大伙儿看看,也好想个法子!”



    “方师弟说得对!”



    众人一齐看向侯人英。



    侯人英却捂着那件道袍,缓缓后退了两步,脸色凝重:



    “师父在信中将本派掌门传于我,让洪师弟和于师弟好好辅佐我,效那嵩山派左冷禅与十三太保之法,将本派发扬光大,踩峨嵋昆仑于脚下。”



    于人豪听了,脸色微微一暗:



    “此话当真?大师兄,既然师父信中提到我,这信,也让师弟看上一眼。”



    侯人英立刻怒道:



    “师父的话,你也敢质疑了?师父有命,我现在已是本派掌门,念在你我师兄弟多年的情谊上,这次便不罚你!”



    方人智一向与于人豪交好,见状立刻摇着折扇道:“写下此信之时,情况必然极为匆忙凶险,不然师父不会以血做墨,以袍作纸,对不对?”



    众青城弟子一齐点头,连声称是。



    只有侯人英目光不善,盯着方人智冷冷道:



    “方师弟,不妨有话直说!”



    方人智又轻轻摇了摇折扇:



    “适才那嵩山派的狄修不是说了吗,师父并没有身死,而是和那林平之一起去福建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呢?”



    “师父若是动身去了福建,这一路上却难得再写书信传讯给我们。但师父一日尚在,这掌门之位,须轮不到大师兄来坐。”



    于人豪拧在一起的五官,此时也已经舒展开来:



    “方师弟所说不错!师父生死不明,我们怎能另立掌门?依我看,我们不如下山去福建,找到师父,再做打算!”



    侯人英气得牙关紧咬,攥着余沧海道袍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甚至将那破旧的道袍攥出了几个破口。



    “于师弟,方师弟,看来师父的命令,你们是不打算遵守了!”



    此话一出,屋内的气氛也降到了冰点。



    侯人英与贾人达站在一处,方人智和于人豪则并肩而立。



    四人均是手握剑柄。



    反倒是脾气最暴躁的洪人雄,站在中间,始终未曾表态。



    于是侯人英左手将道袍抖开,大声道:“洪师弟,你听不听师父的话!”



    洪人雄看看侯人英,看看道袍,又看了一眼于人豪和方人智,终于道:



    “我当然听师父的!如今便奉大师兄为本派掌门!”



    此话一出,于人豪和方人智脸如死灰。



    侯人英满意地将道袍收起:



    “既然如此,从今日起,谁都不许下青城山!若是师父当真无恙,他自会传信回来,到那时我再将掌门之位交还师父!”



    “至于两位师弟,便到祖师祠堂之中,多陪陪我青城派的列位祖师吧!”



    祖师祠堂之中,是不允许带兵刃进入的。



    于人豪和方人智只得将自己的佩剑解下,交给侯人英,黯然结伴往祖师祠堂而去。



    侯人英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此番还多亏了洪师弟和贾师弟,日后我执掌本派,还需二位多多辅佐。”



    洪人雄和贾人达齐声道:“愿为掌门人赴汤蹈火!”



    当夜。



    有青城弟子撞入掌门房间内,将正在睡觉的侯人英惊醒。



    “毛手毛脚搞啥子!”



    “师……师父回来了!”



    侯人英将信将疑。



    自己虽然说了若是寻回余沧海,就将掌门之位交还。



    他说的确实也是真心话。



    但余沧海回来得是不是太快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