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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傅红雪穿越林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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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解毒圣药
    钟镇绰号“九曲剑”。



    一来,是江湖同道称赞他的剑法精妙,变幻无方。



    二来,此人心思很多,便如九曲黄河一般。



    当日余沧海与傅红雪相继离开嵩山,钟镇便起了心思,与众位师兄弟中最为交好的邓八公一道,下嵩山,从登封到开封,一路暗暗跟随傅红雪两人。



    其意图自然也是司马昭之心了。



    余沧海此时身中剧毒,命悬一线,却也早把生死置之度外。



    他知道,自己这条苟延残喘的性命,本该在峻极禅院中亡于傅红雪刀下。



    所以说话间也并没给钟镇留什么脸面。



    被余沧海一通冷嘲热讽的抢白,钟镇一张脸几乎变成了猪肝色:



    “余兄中毒已深,神志不清胡言乱语,钟某便不和你计较,只不过余兄想看到那辟邪剑谱,还是快快服用解药便是!”



    又转向傅红雪:



    “林师侄,我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我纯出于一片好意,这人却是你的仇敌,你难道要信他的鬼话?”



    “你若执迷不悟,是非不分,到时候身受其害,莫怪你钟师叔之前没提醒过你!”



    傅红雪冷冷看着钟镇:“他的话我当然不信。”



    钟镇一怔,脸上旋即出现一抹喜色:“既然如此……”



    傅红雪却继续说道:“我谁的话都不信,只信我自己,和我的刀!”



    语声平淡,但客房内的温度,却在这几句话后,骤然降到了冰点。



    钟镇看看傅红雪苍白沉默的脸,又看看他手中握着的漆黑的刀。



    他当然看过傅红雪拔刀,而且不止一次。



    他当然知道,如果傅红雪对着他拔刀,他的结果只有死亡。



    他当然没有活够。



    “既然如此,林师侄好自为之!”



    说完之后,钟镇大袖一挥,怒气冲冲推门而去,邓八公跟在他身后。



    两人很快便到了客栈之外的一个偏僻小巷。



    “这林平之,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钟镇兀自愤怒异常。



    但这种愤怒,却不是因为被余沧海阴阳怪气嘲讽,被傅红雪轻描淡写拒绝导致。



    是因为钟镇发现,自己如同九曲黄河般的心思,在那明明是初出茅庐的傅红雪眼前,如同家徒四壁的茅草房般,一览无余。



    “钟师兄,他既然已经对我们有所警觉,再跟下去,也势必拿不到剑谱,趁左师哥还不知实情,不如我们就此回山罢了……”



    钟镇恶狠狠打断邓八公的劝告:



    “那怎么行!此次下山,你道左师哥当真不知?有些事如果他明说,便轮不到我们出手了!”



    邓八公一拳锤在墙上。



    论心计,汤英鹗和陆柏不在钟镇之下。



    论武功,论辈分,两人更在钟镇之上。



    “那怎么办?”



    “我们继续跟着,伺机而动!另外传书给卜沉沙天江二人,让他们尽快赶来和我们汇合!”



    “这次,定要将这件事办的漂漂亮亮!待我们得到辟邪剑谱,为左师哥立下大功之后,这嵩山派……不,这五岳派副掌门之位,便该由我钟镇来坐!”



    客栈房间之中。



    余沧海瘫作一堆,倒在地上。



    钟镇二人离开房间之后,他便失去了硬撑下去的力气。



    “林少镖头,适才钟镇那龟儿子,说这是从那两个百药门的龟儿子身上摸来的解药,不知是真是假?”



    傅红雪看都没看那瓶子:“假。”



    余沧海听了,苦笑道:“不错,他们要把贫道抓去见那格老子的诸教主,身上又何必多此一举带上解药?”



    喘了几口气之后,又道:



    “虽然要不了这条老命,但贫道武功全失,与废人无异,如那钟镇所说,魔教妖人在前面不知布置了多少陷阱……”



    “贫道怕是撑不到看到辟邪剑谱的那天了,便请林少镖头取了贫道性命……”



    话没说完,傅红雪已走到余沧海身前。



    余沧海闭上双眼,安心等死。



    结果却被傅红雪一把抓住后颈,提了起来。



    “林……林少镖头?你待要如何?”



    “虽然没有解药,却并不代表这毒无法可解。”



    说话间,傅红雪已拎着余沧海下了楼,三拐两转,找到了客栈的茅房。



    余沧海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无比精彩:“这……这……”



    “人中黄,木樨香。”



    说完,傅红雪屏住呼吸,将余沧海放入茅房之中,自己远远离开。



    一炷香后。



    余沧海从茅房之中摇摇晃晃地走出。



    能自行走路,当然意味着他所中之毒,已经消去了一部分。



    只是他此时脸色惨白,表情更是难看。



    任谁翻江倒海地大吐了一场之后,表情都不会太好看。



    “佩服,佩服!林少镖头,你是如何得知这人中黄木樨香,能解贫道所中之毒?”



    傅红雪道:“猜的。”



    余沧海怔住了。



    半晌之后,才喃喃道:“若是这法子没用,贫道岂不是白白……”



    傅红雪道:“那倒也不是白试。”



    余沧海不明其意,满脸狐疑看着傅红雪。



    只听傅红雪说道:“若下次有人中了这毒,就不用浪费时间试这法子了。”



    余沧海久久不语。



    正在此时,一个满面红光的胖子笑呵呵地走进了客栈。



    胖子穿着华贵,左手端着翡翠鼻烟壶,右手则故作风雅地摇着折扇,看到余沧海,立刻快走两步,迎了上来。



    余沧海识得这富商打扮的人,便道:



    “游老板不在鲁东发财,怎么跑到开封来了?”



    那胖子正是江湖人称“滑不留手”的游迅。



    只听游迅笑道:“余观主的松风观,不也远在青城山吗?大家今日正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说话间,游迅已掏出一锭金元宝交给客栈小二,又吩咐了几句,让他尽管置办好酒好菜来。



    小二的动作很麻利。



    很快,丰盛的酒菜便已摆在桌上。



    余沧海望着琳琅满目的美食,不禁苦笑。



    今天的种种事端,便由那一盘红烧黄河鲤而起,历经一波三折,这顿饭却终于吃上了。



    傅红雪已经自顾自落座,并没多看游迅一眼。



    游迅也并不生气,依旧笑眯眯道:“余观主,却不知这位小兄弟是何人?是你新收的弟子吗?”



    余沧海看了一眼游迅,又看了一眼傅红雪,叹道:“贫道何德何能,能收到这样的弟子?这位……这位的身份,若是他愿意,自然会告诉你。”



    游迅连忙端起酒杯:“听余观主言中之意,这位少侠定是大有来头!游某不才,不知少侠愿不愿意交游某这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