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四合院,张家乐的快乐生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9章 三大妈带来的消息
    在这个以集体为荣的年代,身份上,前后院就有隔阂。



    中后院的轧钢厂职工骨子里就有种大厂的优越感,看不起前院这一盘散沙,也怪前院,六户人家,愣是没有同单位的。



    夕阳西下,只留一丝红霞,远远传来的声声钟声,大家伙开始清理地面上残留的泥土。



    五点钟,工人们已经开始下班了,各位姐姐婶婶们着急回家做饭。



    “大伙先别急着走。”



    张家乐匆匆洗把手,回到里屋,取出早就放在炕上的烧饼。



    邻居们帮你是人情,送邻居烧饼同样是人情。



    “谢谢张哥。”



    王嫂子家的中华最积极,毫不客气的接过来烧饼,就往嘴里塞。



    “拿过来,这还没到饭点呢,吃什么吃。”



    王嫂子夺过来烧饼,踢了一脚自家儿子,转头对着张家乐道谢:



    “小张,那嫂子就不客气了。”



    客气的不是三分钱,是那烧饼的二两粮票。



    “嗨,说这些就见外了,我今天还的谢谢嫂子婶子们的帮忙呢。”



    一共也没有发几个烧饼,东厢的李婶子全家两个人,王嫂子两个人,还有院子里的刘师傅。



    剩下的即使大人们没有来,孩子却全都没落下,都蹲在院子里和泥巴玩。



    张家乐没有区别对待,凡是来帮忙的,一家不落,总共送出去七个烧饼。



    这年头的孩子都懂事的让人心疼,除了王中华,剩下的全都拿着没有吃,美滋滋的往家跑。



    尤其是刘奶奶家的孙子小石头,边跑边喊:



    “奶奶,张哥哥给了我一个烧饼。”



    这一吆喝不得了。



    在院子里玩耍的孩子中,有一个名人,曰:棒梗。



    俗话说得好:小孩三岁看小,七岁看老。



    七岁的棒梗已经得了贾张氏三分真传,堪称95号小霸王,没有小孩敢惹。



    就看到他跑上前拽着张家乐的衣角,瞪大双眼,理直气壮的问道:



    “我们家的烧饼呢?你怎么没有给我啊?”



    张家乐看了眼前的小屁孩一眼,没有回答转身回家了。



    棒梗先是一愣,好似没有料到张家乐会不搭理自己,一时间好像傻了。



    大概过了三十秒,好像反应过来了,想要大声的骂张家乐,可是还没等张嘴,就被张家乐凌厉的眼神给吓住了。



    最后哇的一声哭出来,向着中院跑去。



    “三大爷,您下班了。”



    张家乐刚把灶台里的柴火点起来,就看见三大爷背着小手进了院子,后面还跟着两个跟屁虫。



    阎解旷和阎解娣是也。



    “下班了,家乐这是把灶台垒起来了。”



    三大爷背着手走到张家乐门口笑着问道。



    他是这个院子里下班最早的那一批,这年代,学校放学早,尤其是小学,不到五点,学校就放学了。



    偶尔下午没课的时候,三大爷还能早退,去什刹海钓鱼贴补家用。



    “多亏邻居们帮忙,今天白天怎么没有见到三大妈?”



    “嗨,她一早就去居委会帮忙,还没有回来吗?”



    “没瞧见。”



    “哎呀,屋子里的火炉子可别熄了,家乐,你先忙着。”



    三大爷急匆匆的回家了。



    “刘哥,今天下班的挺早啊,这是买自行车了?”



    这时,在货运站上班的刘师傅推着自行车进了院门。



    “想美事呢,这是公家的车,今晚上值班,吃了晚饭就得回单位呢。”



    “那可太不容易了,这晚上的天气贼冷。”



    “那可不,晚上的风呼呼的,刮的脸生疼,不说了,我回去瞧瞧晚饭好了没有。”



    “行,小心台阶。”



    张家乐此时感觉,自个就和门神一样,但凡下班回来的,他都得来上一句:“你下班了。”



    闷头装着看不见也不行,你不说话,进门的那个人他也会啊!



    认识的来上一句:“家乐,烧灶呢。”



    不认识的会说:“烧灶呢!”



    心累。



    甭管怎么说,尽快融入社会吧!



    好不容易应付过几波,火也生好了,就赶紧躲回屋里。



    冷着也比尬聊强。



    阎埠贵赶紧跑回家也没有挽救住熄了的炉子,底下只剩下点火星子。



    用火钳捅了几下,结果,炉子直接歇菜,灭了。



    刚要喊阎解放去换块煤球,就看到三大妈推门进来了。



    “妈,您回来了。”



    “回来了。”



    三大妈心里装着事,急着回家找自己老伴,没工夫搭理儿子。



    阎解放挠挠脑袋,自己老妈咋和屁股着火似的,不明所以。



    “老阎,过来一下我有急事。”



    三大妈进屋反手关上门,拿起桌子上的大茶缸,一通顿顿顿。



    看到三大妈一副出了大事的模样,阎埠贵连忙上前问道:



    “居委会出事了?”



    “这都哪跟哪儿,居委会没事,我今天陪着居委会的吴大妈,在街道呆了一天,整理了一天的居民阶级成分,还有户口,工作等情况。”



    阎埠贵拿起暖壶,给茶缸填满水,不以为然地说道:



    “我以为是啥大事呢,再怎么整理,成分还能变了不成。”



    想不到自家老阎敏感度这么低,三大妈不满地说道:



    “今儿怎么糊涂了,这是成分的事嘛,你还记得上次整理的是什么时候,是52年,这都已经过去七八年了,又突然要整理,肯定有大事。”



    阎埠贵瞅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小声的问道:“街道怎么说?”



    “街道上没有说,是吴大妈那个在区里上班的侄子说的,好像是要改定量,下个月就开始加票,由居委会派发。”



    “都加哪些票?”



    “没细说,大概意思就是,以后无论买什么东西都需要票,像针头线脑,白菜萝卜,油盐酱醋这些,全都要票。”



    “瞎扯淡,这……”



    话音未落,阎埠贵慌忙捂着嘴,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准不准?”



    三大妈摇摇头。



    “不知道,这不是急着回来找你商量吗?”



    “还商量啥,待会吃完饭,你看看咱们存折上还有多少钱,再盘点一下日常用的东西,明天就去买,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三大爷说完,端着茶杯,绕着桌子来回渡步。



    “别绕了,眼晕。”



    “哎,老伴,你说咱们要不要把消息告诉一下一大爷二大爷他们?”



    “你自己看着办吧。”



    三大妈说完,转身打开房门,往外搬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