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收集到一个灵魂,曾祖父都会将其置于油灯之中,用秘法净化其怨念,让它们得以超脱。当最后一个灵魂被成功收集并净化时,天空突然亮起了一道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夜空。那一刻,曾祖父知道,那些冤魂终于得到了应有的安宁。
“从那以后,”祖父轻轻抚摸着我的头,“我们家族就传承下了这个使命,虽然不再有人能像曾祖父那样直接收集灵魂,但我们始终铭记着那份对正义的执着和对生命的尊重。”
闫杰铭的手机在裤袋里急促震动,打断了室内的凝重。他匆忙接起,那头传来秘书焦急的声音,清晰而刺耳:“闫总,我们查到小姐已经三天前就没有去学校记录了……”闫杰铭脸色骤变,眼中闪过难以置信,他猛地提高音量:“不可能!我每天亲自送她到学校,怎么可能没去?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学校,我要亲自问个清楚!”说罢,他挂断电话,双手紧握成拳,额上青筋毕现,目光如炬,仿佛要将这突如其来的迷雾一眼望穿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斑驳地洒在闫杰铭紧锁的眉头上。他迅速穿戴好,驾车驶向那所熟悉而又陌生的学校。校园内,孩童的欢笑声此起彼伏,却显得他格格不入。他步伐匆匆,直奔教师办公室,门轻轻推开,一阵粉笔灰随着微风飘起。闫杰铭站在班主任面前,眼神中满是焦急与不解,等待着老师揭开这迷雾般的真相。
老师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疑惑地皱了皱眉:“您是?哦,老师您好,我是闫悦的哥哥,闫杰铭。”张老师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啊,想起来了,那你有什么事情吗?”闫杰铭紧抿着唇,眼神中透露出迫切:“张老师,您知道闫悦这几天没来上学吗?”张老师诧异地眨了眨眼:“我知道啊?您不知道?不可能啊,我前天还给您打了电话,说闫悦生病请假了呀。”说着,她翻出手机通话记录,屏幕上的确显示着与闫杰铭的通话记录,闫杰铭瞪大了眼,一脸难以置信,额上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他颤抖着手接过手机,指尖划过屏幕,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紧盯着张老师,眼神中满是震惊与疑惑,仿佛要将对方看穿一般。张老师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她缓缓站起身,从办公桌的抽屉里翻找着什么。闫杰铭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移动,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终于,张老师从一堆文件中抽出一张请假条闫杰铭的心猛地一沉,他接过张老师递来的请假条,指尖轻轻颤抖。那是一张略显褶皱的纸张,上面赫然写着闫悦的名字和请假的缘由,而请假条下方,确实是自己熟悉的笔迹,一笔一划,力透纸背。他的目光在字里行间游移,仿佛每多看一眼,就能从这冰冷的文字中找出一丝温暖的线索。闫杰铭眉头紧锁,脸色由白转青,他抬头望向张老师,眼中满是困惑与惊愕,嘴唇微张,却一时语塞,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让他浑身不自在。
闫杰铭回到了车上,助理小李的喋喋不休像是一群无休止的蜜蜂,在他耳边嗡嗡作响,问着小姐的情况,言语间满是关切却也夹杂着几分不安。闫杰铭眉头紧锁,心绪烦乱,他忍无可忍,一手猛地按下了车内隔板的按钮。隔板缓缓升起,将他与助理的声音隔绝开来,仿佛也隔绝了这纷扰的世界。车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沉寂,只有引擎的低鸣声在耳边回响。闫杰铭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连时间也放慢了脚步。他陷入了沉思,脑海中反复回放着那张请假条,每一个细节都像是锋利的刀片,切割着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