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刚刚说盗窃要服徭役……可是大明律法并没有这么严重!
李玄敏锐的发现了不对劲了地方,自己并没有带走财物,放前世顶多是个盗窃未遂!
这才仅仅是法家七品而已,绝不可能达到自己捏造律令并执行的程度,要不然副校尉大人也不可能说超凡之前的法家很弱了。
超凡都不一定能做到。
那么伪君子就是沿用了本朝或者是他国的律法。
而律令最严苛的是哪里?秦国,在大秦即使盗窃未果也需要服一旬的徭役,以示惩戒。
李玄的大脑飞速运转,他好像破解了这道律令!
“……我明白了。”
先不管那么多,试试再说!
他扭头看向了一旁正在安抚小豆丁的李宁凤。
少女白嫩如瓷玉的俏脸上充斥着惊恐与茫然,白色襦裙沾染了泥土,女童在怀中安然入睡,如同跌落凡间的仙女。
“宁凤你过来一下。”
长妹听见兄长的呼唤立即抬起了头,将怀中的幼妹小心放好,青葱玉指将一缕青丝挽到耳后,起身走去。
“二哥你想到办法了?。”
李玄僵硬的趴在地上,脸色凝重的盯着她:“宁凤待会你按照我说的做,不要害怕,千万不要害怕,二哥能不能脱身就靠你了。”
“知道了,我可不是那种只知道哭鼻子的弱女子,快说吧。”李宁凤娇嗔一声,认为兄长小看了自己。
李二郎:“你去后面长廊第三个房舍里取一支竹杖过来,记得挑最薄的那种!”
“嗯…”长妹重重的点了点头,眨巴着美眸,激动道:“我马上就去!”
自己终于能帮上忙了!
就是为什么要最薄的呢?害怕把敌人打疼吗?
但她还是没有问出来,不知不觉间,之前那股轻视已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敬意!
二哥好像变了,变得更加可靠了……
片刻后,李宁凤拎着一根大概一丈长的竹杖小跑着靠了回来,因为赵旗长已经将对方拖住,所以并没有被阻拦。
何况,谁会在意脚下爬过的蝼蚁?
“然后呢?”
“现在用这个打我腰臀中间的那个部位,二十下。”
“嗯…轻点。”
李宁凤:“啊?”
二哥你还有这种怪癖吗……
可现在不是时候啊!
或许是察觉到了长妹那股异样的情绪,李玄连忙辩解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李宁凤眨巴着眼睛,盯着兄长。
李二郎脸色一黑,沉声道:“别问那么多了,时间很紧迫!”
“这…这……好吧。”青春靓丽的妹子也没有继续追问。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一道魁梧身影如同飞射的炮弹般猛砸了过来,撞破墙壁,肋骨断了两根。
赵旗长捂着胸口,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我撑不了多久,你快点……”
砰!
又一道身影弹射而起,来到李玄身边,刚打算下杀手,便被魁梧大汉拦住。
“难缠的家伙。”
中年男子低呵一声,再次与其扭打在一起。
“愣着干嘛,快点!”
李玄沉着脸叫了一声旁边发愣的妹妹,少女重重点头,握紧竹杖,有些于心不忍的走了过来。
啪!
“嘶哈…我不是叫你轻点吗?装装样子就行了,你还真打。”
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肌肉僵硬,这突如其来的一板子直接让他疼呲牙咧嘴。
李宁凤瘪着嘴,俏脸写满了委屈:“我已经很收力了。”
“啪啪”声此起彼伏,地上的俊朗少年则惨叫连连。
等第二十板落下,李玄瞬间便感觉浑身一轻,仿佛是完成了什么承诺般,如释重负。
作用在手腕上的压力陡然散去,他扶着长妹的小手,强忍着肌肉传来的酸痛感慢慢站了起来,手掌通红充血,腿部发抖。
成功了…老子终于自由了!
李玄打开手臂,就如同肖申克的救赎,尽情呼吸着新鲜空气,他第一次发现自由是那么的美妙。
“二哥这是怎么回事?”妹子美眸异彩连连,充满惊讶,怎么打了几下敌人的能力便消除了?
李二郎没有正面回应,只是将其护到身后,“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你先带宁月走,马上去找老爹,速度要快!而且千万不要独自回来!他的目标是我,不会在意小喽啰死活。”
“好,你放心。”长妹艰难的颔首,她不想丢下兄长独自逃命,可她也知道,就算自己留在这也是累赘。
俯身抱起了鼾睡的小豆丁,好看的眸子盯着兄长:“二哥你一定不能有事!”
嘱咐完,她娇躯一颤,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之后便离开了。
送走了最后的牵挂,李玄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随手捡起地上的朴刀。
赵旗长还在苦苦支撑着,中年男子并没有使用之前用过的律令束缚。而是拳拳到肉,将身材魁梧的老赵摁在地上反复摩擦。
看样子果然正如副校尉所说,限制非常多。
“你还愣着干嘛?赶紧逃命去啊!”老赵头青筋暴起,怒喝了一声。
你留在这不就是等死?没看见连老子都打不过。
李玄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慢步走近了过去,伪君子也停下攻击,眼中流露出一抹恍然。
“情报没错,用那个秘法果然会暂时隐去部分记忆。”
这人特么有病吧,我真认识你吗?
不对……李玄想起了一个故人,他也是修道的,而且修为绝对当得上一句“道长”。
看来这件事不简单呐。
“仲符你别逞强,有老子在这就够了!”赵旗长浑身上下就嘴最硬。
从锦囊取出了一枚龙眼大小的紫黑色妖丹,直接服用了下去,淡淡的红光从毛孔中涌现,外伤逐渐愈合,不过想恢复五脏六腑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没用的,他是冲着我来的,那就肯定不会轻易放弃。”
李玄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跑也没用,头儿最多就是抵挡,对方要是想走根本留不下。
“头儿你先走吧。”赵旗长这个上司对自己不薄,他不希望对方就这么送命。
“少说这种话,我不仅是你的旗长,还是你的头儿!”老赵头异常倔强。
“那好,我们合力,杀了他!”李玄也没有客气,他对朋友家人从不多说些什么
“你在开玩笑吗?”赵旗长无语的看着他,“这可是法家七品守序者,虽然看样子刚刚突破没多久,可也不是咱们两个能抗衡的。”
“我们还有的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