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子,这是我们锦衣卫的牌符,内含一道燃血符,您持此物可以畅通无阻。”他掏出了一块镶嵌着特殊图案的令牌。
“嗯…多谢。”
沉默许久,李玄还是选择了顺从,默默接了过来,显然对方已经入戏很深了。
“你有钱吗,我的计划还差点银子,事关成败马虎不得。”
“额…我只带了这么点。”
他十分乖巧的掏出一小袋碎银子,有零有整,大概七两三钱,盛放的锦囊也是宫里特供,外界很弄到,同样不便宜。
李玄也不客气,一把夺过,攥在手心掂了掂,成色不错,应该是官银,然后挑出了一两银子还他。
锦衣卫百户长颤抖的接过,神情十分动容。
李玄又寒暄了几句,总算送走了那名激动不已的锦衣卫。
“总感觉我会遭天谴。”
他感受着手心沉甸甸的质感,突然有些愧疚,那件事应该很重要,所以对方毫不犹豫的就付出了代价。
“算了,我又没说是什么计划,我什么都不知道,他非要给我银子的。”
愧疚了几秒,他就将银子揣了起来,在一位仆役的带领下,走出了空旷简陋的别院。
刚走出去,就看见了一个扎着小辫子的女童,小小一只,身穿粉色锦裙,脸蛋圆圆的,神态娇憨单纯,很是可爱。
她此时跪在地上朝别院围墙那边“嗷嗷”的哭着,嘴里含糊不清,“二锅,二锅,你死的好惨……”
李玄黑着脸来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指“哈”了口气,然后轻轻弹了一个脑瓜崩。
小豆丁没有站稳,一踉跄重重摔了个屁墩,蹬着小短腿,脸上写满了茫然之色,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
“是谁?是谁偷袭我!”
女童嘟着嘴爬了起来,攥紧小拳头,身体前倾,做起了之前在话本上看到的“起手式”,时刻准备战斗,小脸努力维持着凶态,反而有一点奶凶蠢萌的感觉。
“二锅?”她抬起头就看见了李玄,先是歪了歪,之后好像想到了什么,吓的直接蹦了起来。
“鬼啊!二锅诈尸了!快逃啊!”
李二郎一把抓住小豆丁的衣领,从根本上破坏了逃跑路线,用力将她给拎了起来,肉乎乎的小腿在空中荡来荡去。
“不要吃我…我,我一点都不好吃,要吃就吃我大锅吧……”
小家伙毫不犹豫的将李大郎给卖了,白嫩的小手抱住自己的头,瑟瑟发抖。
李玄抹了一把脸,心中无奈至极,“宁月,是谁跟你说二哥死了的?我这不好好的吗。”
“啊…快来人救救我……”女童捂着耳朵动来动去想要挣脱下来,整个一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样子。
“再乱动我就把你剁碎了下酒吃!”
小豆丁瞬间老实了,腿不晃,手不动,眨巴着眼睛盯着前方,要多乖有多乖。
不愧是小爷的亲妹妹,真会审(tan)视(sheng)时(pa)度(si)啊。
“宁月…你在哪?又乱跑。”
李玄磨刀霍霍,刚想好好教训一下幼妹,就听见了一声轻柔悦耳的女音。
他也忍不住被那道倩影吸引了。
是一位红裙少女,她的鬓发高高挽起,皮肤吹弹可破,五官精致立体,气质温柔典雅,一双丹凤眼更为其平添一丝端庄威仪。
给人的感觉很矛盾,温柔恬静又有些倔强庄严。
“二哥,你没事了?”少女又惊又喜的迎了上去,娇躯微动,紧紧抱住兄长。
不知为什么,李玄根本无心感受胸前的那抹柔软,此时他的心里只有无尽的温暖,无关男女,而是一种血脉相连的安心。
他摸了摸少女的头,柔声道:“没事了宁凤,事情应该已经解决了。”
“呼,那就好,你还欠我不少银子呢,你要是死了我找谁要去?”
李宁凤故作矜持的推开了兄长,纤手抱在胸前,口是心非道。
怎么我家里都是口正嫌体直的傲娇怪啊?这东西也能遗传吗……
李玄一边抱着小豆丁,一边鄙夷的想道,这么说自己和李宁月还是个异类。
“姐姐救我…宁月要被二锅吃了……”小不点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的求救,生怕被兄长听见,可以说是求生欲满满了。
“宁凤,是谁说我死了的?”李玄很是不高兴,太不吉利了,一出门就看见这个小家伙跪在地上哭丧。
李宁凤想了想,当时,小豆丁一直嚷嚷着要见二哥,怎么劝都不管用,她实在受不了,就随口说了一句“二哥不在了”。
小不点李宁月听到这句话后顿时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天都塌了,之后接连几天都会有段时间离奇消失。
感情当了真,来这哭丧了!锦衣卫也不知道拦着点……
她眼神闪躲,好看的玉手扭了扭,很不自在,然后才若无其事道:“不知道啊,可能是这小家伙瞎猜的吧。”
“什么?二锅没死!”刚刚还努力挣脱束缚的小豆丁顿时瞪大眼睛,愣在原地,大声叫了出来。
“姐姐骗人,姐姐就是个大骗子!我恨你!”迟钝的李宁月总算反应了过来,板着小脸兴师问罪。
“明明就是你自己…算了,二哥也累了,先回房休息去吧,泡个澡什么的……”
李宁凤直接社死,红着脸蛋挽住了兄长,赶也似的将其送走,李玄半推半就之下还是选择了原谅。
唉,自己的妹妹,只能宠着。
………
李玄回到了自己的独立小院,温馨整齐的厢房内,他捧着铜镜坐在床边。
一道硬朗的脸庞映照在上面,剑眉星目,轮廓流畅,之前那股常年纵欲的病态已经消失不见,气血充盈,唇红齿白。
五官与李长歌有七成相似。
兵家九品练皮,通过?泡药浴来淬炼皮肤,充盈气血。
“这应该就是那道阴神起的作用吧。”
李玄拍了拍犹如雕塑般坚挺有型的腹肌,感觉自己这把赚大发了。
按照之前老爹的说法,道家阴神可是大补,特别是对于男性来说,而且阴神是后天凝炼而出的,不会有夺舍风险,可遇而不可求。
一般情况下,道家超凡修士一旦被逼入绝境,就会立即引爆阴神绝不留给敌人,极为难得。
嗯…他这就属于二般情况了。
“其实还是有很多疑点的。”李玄又开始思索起了案件离奇的地方,可是想不明白。
李玄自认前世算是颇为厉害的人物,二十三岁时年轻气盛,安能摧眉折腰事老板,使我不得开心颜,于是悍然辞职!顺便拒绝了要保养他的富婆房东。
之后辗转反则,回到家乡做了一个辅警,作为一无背景,二无学历,三无经验的三无人员,本来是没有任何希望的。
可是李玄不服命运,努力学习知识打算逆天改命!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他通过无数次的超长发挥,以及强壮耐喝的体质,成功得到上级大佬青睐,抱上了大粗腿。
随着靠山的晋升,他也得到了转正的机会,还调到了大城市!再加上有“爸爸”相助,前途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