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刚走出没几步,便突兀地停了下来,缓缓抬头望去,只见白奕不知何时赫然站在他的面前,宛如一尊不可逾越的战神。
“没想到还真的有人,跟在我的身后,说吧,有什么目的?”白奕那双猩红的眼睛犹如燃烧的烈焰,死死地盯着他。
“没有什么目的,只是奉命来监视你。”黑衣人那沙哑的声音从黑色面罩下传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奉谁的命,说出来否则杀了你。”白奕严厉的语气仿佛能将空气都冻结,手中的剑隐隐闪烁着寒光。
“我想走,还没人拦得住。”话音刚落,黑袍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紧接着一堆五彩斑斓的蝴蝶从黑袍中飞散而出,瞬间将周围的空间填满。这些蝴蝶扇动着翅膀,形成了一道炫目的屏障,阻挡着白奕的视线。
待蝴蝶消失的时候,黑衣人已杳无踪迹。
“算了,不追了。”说完,白奕的瞳孔又恢复成了黑色。
白奕呆呆地站在原地,绞尽脑汁地想着,“对了,我要去干嘛来着?”
过了好一会儿,白奕突然如梦初醒,“对了,我还要去上班呢。”
他急忙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迟到一个多小时了。
于是,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路旁,手忙脚乱地拦了辆出租车,“司机去铭华集团。”
仅仅用了几分钟,出租车便抵达了集团门口。刚走进集团,白奕便看到一个神情严肃的男人,笔直地站在门口。看见他进来,男人二话不说,扔了一样东西给他,“白奕,无故旷工一个小时,业绩不达标,你被开除了,这里是辞职书。”说完便头也不回地上楼走去。
白奕看着手上的包裹,满心的委屈犹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回到家中,对着早晨脑海中出现的那道声音破口大骂。
正在他骂到一半的时候,那道声音再度在他的脑海中响起,“看来某人看我很不顺眼呢!自我介绍一下,我也叫白奕,是一个外来的意识体,现在借宿在你的身体里,同时我也是十二星源的暗星。”
“你来到我的身体里面,究竟是为了干什么?如果没事请你离开。”白奕愤怒的声音如雷般炸响。
“我无法离开,我和你是一个共生体,你也可以理解为我是你的第二人格,在你遭遇危险的时候,我才会现身。”脑海中的声音不紧不慢地继续响起。
“第二人格吗,但是我好像没有受过什么精神创伤,为何会产生人格分裂症?”白奕的声音从愤怒转为了满心的疑惑。
“你还记得那天晚上你看到的那颗红色流星吗?它看起来像是一枚流星,但它其实是一颗畸变核心,至于畸变核心是什么,以后再慢慢和你解释,你只需要知道,是那个东西让我得以产生。而且受到它感染的还有很多人,他们也获得了很多不同的力量,而这一颗畸变核心上面带着[厄煞]刚好被我吸收了,而当时你身上所携带的力量,与厄煞极为相似,所以我便共生在了你的身上。”
“而在这世界上一共有 12种力量,[厄煞]只是其中一种,而我们这些力量的所有者,便成立了一个组织,用于保护这一个畸变核心,和对抗那些觊觎畸变核心的外来者,这个组织便是十二星源。”
说到这里,脑海中的那个声音便戛然而止,“干什么了?”白奕急切地问道,“这个附近有不干净的东西,我又需要借用一下你的身体了。”说完,白奕的眼睛再次变得猩红,手中寒芒一闪,利刃出鞘,白色的剑刃带着丝丝黑色的剑气迅猛斩出。
那道剑气在空气中呼啸着飞行了一段距离后,像是碰到了某种无形的阻碍一般,“轰”的一声在空气中爆开,强大的冲击力使得周围的空气都泛起了层层涟漪。而在房间里,原本洁白的墙壁瞬间染上了一些诡异的黑色痕迹,随后房间里面出现了一只身形高大而扭曲,身高数丈,身形似人却又非人,周身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的东西,它瞬间变成了两半,沉重地落在地上。
白奕皱着眉头看着那东西,在脑海中询问,“这是什么东西?”
“灾厄军团的黑面鬼王。”白奕想了想,再次说道,“麻烦你给我一张纸和笔,我是要写点东西,然后给别人送过去。”
“笔和纸在书房里你自己去拿。”白奕在脑海中回应道。
白奕走到书房,拿出纸和笔以后,迅速回到房间。只见他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如何下笔。
片刻之后,他终于动笔,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他的表情严肃而专注,仿佛笔下所写的内容至关重要。
白奕看着纸上的内容,“我是暗星,有紧急情况需要向组织汇报,疑似有新势力加入斗争……”
随着时间的流逝,纸上渐渐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白奕的手微微颤抖,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写罢,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笔放下,轻轻吹干纸上的墨迹。
打开门走了出去,在小区门口,白奕很快坐上了一辆出租车,一路疾驰来到了一个幽静的别墅区里面。他神色匆匆,拿着那封信,快步走到 001号别墅前,左右张望一番后,将信塞入了信箱之中,便匆匆离去。
在他走后不久,一个身穿黑色制服的男子从别墅中走出。他面无表情,眼神却十分锐利,熟练地取出信封中的信,又迅速回到别墅中。
宽敞的书房里,坐在书桌上的男子正若有所思地轻敲着桌面。制服男子走上前,恭敬地说道:“这是暗星送来的信,请您过目。”
坐在书桌上的男子微微颔首,拿过信封打开来,目光快速扫过纸上的内容。看完后,他身子往后一躺,整个人陷在了舒适的老板椅上,眉头微皱,感慨道:“看来这东西引起了很多组织的注目呀!真是越来越忙咯。”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窗外的微风轻轻吹动窗帘,仿佛也在窥视着这神秘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