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娃子紧随其后,进入洞内,眼前景象令他惊讶不已。这哪是洞穴,分明是一处精心布置的鸟巢!除却缠绕的枯藤外,巢内铺满了柔软晶莹的金丝草,霞光道道,显然藏有宝骨,布满阵纹。
紫衣少女全身笼罩在神辉之中,圣洁而庄严。她手持一根小巧剔透的金色犄角,挥动间神光四射,将鸟巢近前的地面击成粉末,数块宝骨也未能幸免。
“真是暴殄天物!”奶娃子心中暗叹。
“咦,怎么什么都没有?”紫衣少女眉头紧锁,尽管破除了禁制,但巢中却空空如也,一无所获。
奶娃子同样感到失望,原以为能发现什么稀世珍宝,结果却是一座空巢。
“可恶的人类,该如何应对?”少女自言自语,显然仍在为之前的遭遇感到愤懑不平。
奶娃子挠头,困惑为何明明在探索巢穴,事情却又扯到了自己身上,显然这场风波难以轻易平息。“必须设计个计谋把他引出来,接着……”紫衣少女,身不染尘埃,被神环温柔拥抱,眼中闪过一抹电光。
“她这是想算计我吗?”奶娃子本欲退避,不愿再生事端,毕竟外界已成血色炼狱,动静太大实为不妥。但此刻,他停下了脚步。
“太古凶兽幼崽,我寻觅已久,就是你了!”他心中暗定。随即,他化作流光疾冲而去,跃上紫衣少女之背,紧搂其颈,开始镇压,同时乾坤袋直逼其头顶,瑞光四溢。
“啊!”紫衣少女惊愕之余,几欲吐血。方才提及那人族少年,他竟即刻现身,还如此无礼地挂在自己背上,实在令人气极!
作为神女,她向来高高在上,圣洁不可侵犯,各族奇才皆对她尊崇有加。而今,这顽童竟视她为凶兽,蹦跳间与她嬉戏争斗,简直是对她的极大侮辱。
“进乾坤袋吧你!”奶娃子挂在她背上,一手环着她的天鹅颈,一手撑着乾坤袋,霞光万道,企图将她收入其中。
“这混世魔王!”紫衣少女气得浑身发抖,神辉四溢,头饰上的神霞更是流动不息,抵挡住乾坤袋的侵袭。随即,她符文闪耀,欲炼化奶娃子,羞愤难当。
奶娃子咬紧牙关,不松其手,凭借蛮力对抗,却因紫衣少女的符文而痛苦不堪,骨骼作响。他心中暗骂:“太古凶兽果然强悍,连饰品都如此了得。”
两人一力一符,势均力敌。但奶娃子渐感不妙,紫衣少女周身光芒愈盛,似有炼化他之意。特别是那耳坠,宝辉闪耀,神芒直射而来。
“叮!”奶娃子迅速偏头,以发丝间的小塔精准格挡,小塔轻颤,透出神秘气息,使得耳坠光芒黯淡。
“我的!”他坚定地说,目光中闪烁着不屈。
奶娃子巧妙地摆头,发丝间的小塔精准地挡住了什么,那小塔轻轻颤动,晶莹剔透,散发出一缕神秘气息,瞬间让耳坠失去了光彩。
“我的!”
奶娃子见状,迅速一口咬住耳坠,用力向下扯。
“啊……”紫衣少女羞愤交加,这家伙竟敢咬她,简直是岂有此理!她全身泛红,羞愤至极,身体微微颤抖。
“我的,我的!”熊孩子全然不顾她的尖叫,眼中只有那枚紫色的吊坠,一口咬住后,拼命往下拽。
紫衣少女快要崩溃了,这完全颠覆了她的形象,平日里的神女风范荡然无存。
她那晶莹如玉的耳垂上留下了一排小牙印,奶娃子仍紧咬不放,小虎牙使劲研磨,誓要将那神秘的吊坠据为己有。
紫衣少女愤怒至极,一是因为剧痛,二是因为羞愤,这样的经历她从未有过,即便是天神也难以承受。她试图催动吊坠反击,却发现吊坠与熊孩子发丝上的小塔碰撞后似乎失去了效用。
此刻,她圣洁的形象被打破,浑身符文暗淡,羞愤得几乎晕厥,心中大乱,宝术的威力大打折扣。
两人倒在地上,翻滚挣扎。奶娃子死咬着她晶莹的耳垂和耳坠不放,大喊:“我的!”
紫衣少女猛地用右手腕向后一击,那里佩戴着一枚晶莹的神环,是强大的宝具,意图重创奶娃子。然而,她的手腕同样剧痛难忍,原来又被奶娃子咬住了,连同那剔透的神环一同被禁锢。
紫衣少女怒不可遏,这熊孩子怎么有这么多张嘴?她瞥见熊孩子发丝间的一块石头变大,原来是镇神石咬住了她的手腕和神镯,也叫嚷着:“这是我的!”
她气得浑身发抖,这两个家伙怎么如此相像,都对她下此狠手。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奶娃子边咬边喊。
“这块归我!”镇神石不甘示弱。
“我不会放过你们!”紫衣少女尖叫着,浑身符文燃烧。
奶娃子咬紧牙关,终于将耳坠的链条咬断,那是用神金打造的,却也难逃他的利齿。吊坠安然无恙,而少女的耳垂上则留下了一排牙印和血丝,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甜的?这是什么宝血?”熊孩子疑惑地看着吊坠,又忍不住咬了口那莹润的耳垂,吮吸了一丝甜血。
“我跟你拼了!”少女愤怒至极,眉头紧锁,眼中怒火中烧,开始与他激烈搏斗。
两人在地上翻滚摔跤,各自施展出最强大的宝具。奶娃子的断剑璀璨夺目,而少女胸前的晶莹宝镜也光芒四射,两者激烈碰撞。
轰然一声巨响,整座山体炸裂开来。他们坠落下去,奶娃子发现山腹内别有天府,竟藏着一个鸟巢和一枚发光的茧。他迅速抓起茧,转身逃跑。
“小贼,休想逃!”紫衣少女如凌波仙子般衣袂飘飘追来,她婀娜修长的身躯在颤抖中更显动人,莹白的肌肤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奶娃子一溜烟地逃走了,肩上扛着那枚发光的茧,翻山越岭,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在他看来,紫衣少女看中的东西定非凡品,先夺到手再说。
“可耻的小贼!”紫衣少女衣袂飘飘,凌空而行,如同广寒宫中的仙子降临,清丽脱俗,圣洁无比。她一路紧追不舍,心中怒火中烧。
这顽童真是缺德至极,竟敢偷袭于她,还用如此古怪的战术——摔跤不算,竟还咬人耳朵!紫衣少女越想越气。
奶娃子却浑然不惧,心中暗笑对方自找麻烦。在他看来,这是正当防卫,连砂砾都咬过,凶兽耳朵又有何惧?
他穿梭在原始山脉中,七弯八拐,不时回头喊道:“你也太凶了,何必穷追不舍呢?”
紫衣少女被气得不轻,这小贼不仅不认错,还反过来责备她。偷袭、摔跤、咬耳朵,连她的吊坠和光茧都被抢走了!
“可恶的小贼,你连那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抢,真是又可恨又可耻!”她咬牙切齿地说。
奶娃子却满不在乎,只要能到手就是好事。
经过一番激烈的追逐,奶娃子终于凭借速度优势摆脱了紫衣少女。毕竟,他面对的是单枪匹马的追击,而非群鸟合围。
“你居然从她耳朵上咬下了坠子,我却咬不动她手腕。”镇神石缩小成指肚大小,在奶娃子的发丝间摇晃,语气中带着遗憾。
“你没有一颗敢于冒险的心。”奶娃子淡然回应。
“呸!”顽石不屑地撇嘴,咬耳朵也算冒险?它自觉还是不够“混账”。
奶娃子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吊坠,它小巧圆润,紫光莹莹,散发着淡淡的霞光,显得极为神秘。
“让我看看这是什么宝贝?”镇神石凑上前来,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
“这是珠子不是石头,你别打歪主意。”奶娃子警告道,“否则我就把你收进小塔里。”
这颗指节大小的宝珠流光溢彩,一旦催动便符文显现,形成光幕护体,还能激射出剑气,神妙异常。
“一个小小的饰品竟有如此神威!”奶娃子惊叹不已。他最终将吊坠重新祭炼成一条细长的神金链子绑在手腕上,既美观又实用。
突然,奶娃子感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来,他立刻藏身隐匿。只见一头赤红如火的莽牛踏破岩石而来,体表炽热无比仿佛能熔化一切。它一头撞进石山之中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小洞和流淌的岩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