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现场一片混乱,符文满天飞舞,密密麻麻,让人眼花缭乱。
太玄真水早已惊慌失措,奋力挣扎,企图逃离玉鼎的束缚。
“定!”
奶娃子轻声一喝,取出一颗宝珠,散发出瑞彩,形成一道光幕,不仅挡住了所有符文的攻击,还暂时平息了太玄真水的躁动。
水族众人震惊又愤怒,他们的攻击竟被轻易化解,那道光幕坚不可摧,让人不禁好奇,这究竟是什么宝物?
“是定光珠!”水玟成怒吼,额头青筋暴突,如此危急关头,对方竟祭出这等异宝,令他们手足无措,心急如焚。
“这是上古定光珠残片所制,快,合力攻击,定能破之!”众人齐呼。
众人同时发力,符文交织,猛烈轰击那道光幕。
“用肉身力量,辅以兵器斩击,否则任何发光符文都将受扰,被其定住!”水坤对天才弟子们下令。
玉鼎四周,各式兵器齐出,轰击之声震耳欲聋,犹如铁匠铺中的锻打声,让人耳鸣不已。
奶娃子紧握定光珠,不顾一切地大口吞噬,这珠子本是萧玄为束缚太玄真水所携异宝,而今却成了他手中的救命稻草。然而,它仅是残片,符文破损严重,仅能发挥有限作用,未能彻底困住真水。
太玄真水刚平息不久,便又沸腾起来。
“不!”奶娃子惊呼,尽管他大口吞噬,但真水仿佛有灵,竟自鼻孔逃逸,入口后更欲倒流而出,连耳朵、眼睛都泛出光芒,神液化作精气四散,拒绝被驯服。
“成精了!”众人惊叹。
奶娃子头疼不已,连忙运转《大道真解》中的符文奥义进行炼化,他紧闭毛孔,封锁七窍,唯留嘴巴继续吞噬。
“咕咚”、“咕咚”……
奶娃子奋力吞咽,而太玄真水则拼命反抗,两者相持不下,最终还是被吞下的水占了上风。
水族众人见状,既惊又怒,这神液本是炼药炼器之用,奶娃子却如此胡来,他们担忧其身体能否承受。
“轰开它,杀了他!”暴怒声中,众人疯狂攻击光幕,却徒劳无功。
“哎哟,我肚子怎么疼了?”太玄真水中,奶娃子揉着肚子,眼神闪烁。
“你这孩子,喝吧,早晚身体得爆!”水坤气急败坏地咒骂。
奶娃子眨巴着大眼睛,心想既然是神液且能作圣药引子,吞下应无大碍,于是又咕咚咕咚地喝起来。
“别喝了,这些得炼化后才能使用,你已经吞下好几斤了!”水族中有人近乎哽咽,痛惜这巨大的浪费。
奶娃子充耳不闻,紧捂口鼻,闭合全身毛孔,仍拼命吞咽,小肚子胀得圆滚滚的。
“嗡!”定光珠光芒黯淡,即将失去效用。
意识到时间紧迫,奶娃子迅速取出一个玉罐,装满神液后,将定光珠也塞了进去。紧接着,他祭出金色骨剪,咔嚓一声将玉鼎斩断,一脚踢开。
水族众人见状疯狂扑上,争相收集神液,但解脱而出的太玄真水已化作绚烂彩雾,从他们身旁掠过,疾速逃逸。
“快追!”众人呼喊着,部分人对奶娃子发难,意图击杀;另一部分则用容器捕捉彩雾,企图分得一缕神液。
现场一片混乱,奶娃子趁机反击,面对飞来的宝具,他猛然一脚踏下,借力跃上高空。
“你逃不掉的!”水族众人怒目圆睁,奶娃子的出现彻底击碎了他们的梦想,将家族的复兴希望从云端打入深渊,仇恨之火熊熊燃烧。
“休想飞走!”他们怒吼着,施展神术封锁四方,更有人踩着宝具腾空追击。
“他竟然真的飞走了!”水族众人惊呼,眼睁睁看着一只火红大鸟优雅降临,以绚丽的姿态接住奶娃子,随后转身一笑,翩然离去。
水玟成与水坤面色铁青,心中怒火中烧,那只该死的大红鸟再次出现,他们之前的失手未敢声张,如今众人对此鸟一无所知。
“杀了他!必须杀了他!”水族众人哀嚎,泪流满面,所有的努力化为泡影,太玄真水与灵藤一同遁入地下,无影无踪。
这打击比直接被杀更令人痛苦,家族的复兴希望被这个小家伙彻底粉碎,众人几近疯狂。
他们甚至带来了神明的法旨,原以为万无一失,却因这讨厌小鬼的介入,一切化为乌有,成了他人嫁衣。
“我恨啊!”水玟成与水坤气得浑身颤抖,鼻孔呼出白气,耳中似有火焰翻腾,眼中金星乱冒,仿佛被太古蛮牛践踏于顶,几欲晕厥。
最终,他们踉跄着祭出法宝,开始了追击。
“得手了吗?”大红鸟驮着奶娃子,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紧盯着他手中的罐子。
“唔!”奶娃子刚启唇,便喷出绚烂霞光,太玄真水逃逸而出。
“天啊,你究竟喝了多少?竟也开始喷火了!”大红鸟惊叹道。
奶娃子迅速从大红鸟身上拔下羽毛,沾着血涂抹于面,又稍作变装。
“你要做什么?!”大红鸟尖叫。
“没事,别叫。”奶娃子淡淡回应。
大红鸟回望,气得不行,原来只是为遮掩真容,竟直接拔它羽毛取血,这孩子真是太顽皮了。
不久,他们抵达银袍少年处,萧玄跃上鸟背,望着奶娃子手中的玉罐,激动万分。
“真的成功了?”他声音颤抖。
“成功了。”奶娃子言罢,口中再次喷吐出瑞彩。
“你怎敢直接吞噬神液?”萧玄震惊得几乎失态,这等神圣之物岂能随意入口?
奶娃子捂着嘴,含糊道:“听说能作圣药引子,我以为能吃。快帮我想办法,这样喷太浪费了。”
“可耻的浪费!”大红鸟鄙夷中带着羡慕,“要不你让它流出来,我帮你炼化,不嫌你。”
“你走开!”奶娃子满嘴霞光,说完这句便紧闭双唇,鼓腮瞪眼,无计可施。
银袍少年无言以对,这位知己行事太过出奇,竟做出这等事,实属罕见。
“先找个地方,你慢慢炼化,免得出事。”萧玄担忧道。
奶娃子捂嘴不语,一行人疾驰远离沙漠,深入广袤无垠的原始山脉。
降落在灵山之巅,萧玄叹息道:“兄弟,你没事吧?别这么拼命,太玄真水虽好,怎能用肚子装?”
“你不懂这孩子的世界。”大红鸟调侃。
“滚!”奶娃子踢它一脚,口中霞光再现。
大红鸟跟在身后,不以为忤,目光不时瞥向罐子,自语道:“看他这野蛮小子喝了神液后究竟如何,若真无事,我也来试试!”
奶娃子坐下炼化,眉头紧锁,心中忐忑,生怕吃出问题。古书记载神液能炼圣药,怎料吞入腹中却难留?他苦着脸,纠结万分,此刻连话都不敢说了。
“吃掉,吃掉,全部吃掉!”他抿嘴含糊叫嚷。
“真野蛮!”大红鸟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