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娃子自然不知上古秘辛的阴影依旧笼罩,只顾卖力敲打,试图取下古剑。突然,他回头惊呼:“哎呀,那些老头都来了,不妙啊!”只见兽皮发光、古角闪烁、藤木泛霞,各自载着一群老者迅速飞来。
为首的老者陶志,曾有过一面之缘,他手持黄澄澄的葫芦,混沌之气缭绕,仿佛能容纳天地万物,以惊人速度逼近。
奶娃子本欲低调行事,以免身份暴露,但此刻已是无路可退,被这头颅插剑的老者缠上了。众人靠近时,无不震惊万分,这孩子究竟是谁?竟敢如此对待这位神秘存在,简直不可思议!
“是我眼花了吗?还是走错了地方?那孩子胆子也太大了!”众人议论纷纷,从古至今,从未有人敢对这位神秘存在如此不敬,今日算是大开眼界了。
最终,这群老者纷纷降落在院中,围绕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
奶娃子警觉万分,问道:“你们意欲何为?”同时,他紧紧抱住那柄剑,骑坐在灰发老者的肩头,坚决不肯下来。
众人一时愕然,面面相觑:“我们是来救你的,怎会落得如此像恶人的境地?”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奶娃子紧抱剑不放,那模样活像是护食的小兽,让人误以为他想独占此剑。
一位元老尝试沟通:“你手中的剑……”
“我的!我的!是我捡到的!”奶娃子将古剑搂得更紧,满脸戒备。
众人见状,哭笑不得,这孩子竟如此执着,让人无言以对。
手持葫芦的老者陶志轻咳一声,解释道:“孩子,你误会了,此剑非我们所求,我们实为救你而来。”
“那你们说吧。”奶娃子依旧警惕,一手抱剑,一手提起铜鼎,继续敲打,显然急于完成手头之事。
九天书院众人苦笑连连,这孩子真是罕见,其行径竟让人有种似曾相识之感。
“住手,没人与你争抢!”雄非长老脸色苍白,急声制止,生怕他继续破坏。
然而,奶娃子充耳不闻,奋力挥动铜鼎,响声震耳欲聋,令在场众人惊心动魄,惊叹于他的惊人力量。
卓蕴长老神情凝重,迅速讲述起上古灵异之事,那是一个至今未解的谜团,笼罩着层层阴影。
“什么?每次出现都会造成大量伤亡,尤其是天才?”奶娃子闻言愣住,手中的铜鼎掉落,随即跳下,向这边奔来。
“嗖”的一声,他迅速攀附在卓蕴长老身上,紧紧抱住不放。
“孩子,你这是做什么?快松手!”卓蕴长老脸色煞白,那传说中的禁忌让他心生恐惧。
“长老,我把剑给您,求您救我!”奶娃子在长老身上荡起了秋千。
“我……我不需要这剑!”卓蕴长老脸色更加苍白,他不能在众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恐惧。
奶娃子见状,心生疑惑,随即跳到了雄非长老的背上,搂紧他的脖子,依然不肯放手。
“祭灵在上!”雄非长老脸色大变,这小家伙的动作之快让他措手不及,心中充满了惊恐。
更令他惊恐的是,他感觉到前方似乎有一具冰冷的尸体正与他对视,那无形的压力让他几乎窒息。
“长老,请别动,您的头快与他的脸相撞了。”奶娃子提醒道。
天啊!雄非长老惊恐交加,心中暗骂不已,这孩子怎如此无礼,长老的身躯岂能随意攀爬?他心中哀嚎:“谁来救救我?这顽童怎可如此无规矩!”要知道,那灵异的存在被尊为死神,一旦被其盯上,鲜有生还之例。自上古以来,每隔数百年现世一次,凡不能满足其条件而接触者,必遭厄运。
“众弟子,散去吧,此景并无特别。”手持金葫芦的老前辈陶志发话,让三千余新弟子退去。
“带他前往古殿堂。”另一高层发令,意指奶娃子将被送往九天书院的圣地。
雄非长老面露难色,奶娃子紧抱不放,前方更有古尸阻挡。“长老,您倒行即可。”奶娃子提议。
雄非长老试图温柔相劝,却挤出一个苦笑:“能否请你下来?”
“不行,我怕死。”奶娃子搂得更紧,双臂之力惊人,虽未用全力,已让雄非长老喘不过气。
“放手!”
“不放,我怕!”
“放手……”雄非长老咳嗽连连,若非护身符文闪烁,恐已被掐晕。
“快松手,看长老都成啥样了!”卓蕴长老严厉喝道。
“哦,好吧。”奶娃子稍稍放松,但仍如粘胶般附着在雄非背上。
众人愕然,这孩子胆大包天,对长老毫无敬畏,反倒骑上其背,实属罕见!
也有人暗自惊叹,奶娃子方才之力,几乎让雄非窒息,其肉身强度令人咋舌。
最终,一行人浩浩荡荡,皆是老者,携奶娃子前往古殿堂。雄非长老心中咒骂不断,只得倒行,寒气侵体,心中暗道:这小家伙比炼神界的熊孩子更难缠,此行关乎生死,何其煎熬!
殿堂雄伟壮丽,瑞气缭绕,矗立于高山之巅,俯瞰四周,群山皆小。此乃九天书院的议事大殿,非重大事宜不启。
殿内辉煌璀璨,奇石镶嵌其间,熠熠生辉,即便夜幕低垂,亦无需灯火照明。更有原始宝骨藏于宏伟殿堂深处,符文流转,不断释放出缕缕神光,照耀四方。
这五彩斑斓、流光溢彩的景象令奶娃子目不暇接,心中涌起一股冲动,欲以榔头敲击,夺取那几块宝骨。
“诸位,请坐。”一位老者缓缓开口。
阁主闭关未出,殿内老者身份相当,无需拘泥座次。然而,如雄非、卓蕴等长老则因辈分稍低,并未列席。
待奶娃子心境平复,殿内光华渐敛,复归古朴。他心中暗自感慨,繁华终将逝去,唯有平淡方能长久。
九天书院内,道韵弥漫,时刻警醒着弟子们,令人心生敬畏。
“算算时日,禁断山又将开启,否则我九天书院这位神秘人物也不会再次现身。”陶志身份显赫,手持黄澄澄的葫芦,端坐殿中,环视众人。
“此次他既未前往上古圣院,也未加入天才营,反而选中了一名普通弟子,实在令人费解。”旁侧一人低声议论。
“你们在谈论什么?”奶娃子一脸疑惑。
“孩子,你可想活命?”陶志面带微笑,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我为何要死?”奶娃子不解,紧紧搂住雄非的脖子,愤愤然问道。
“轻点!”雄非长老苦笑,这小家伙的力气实在惊人。
突然,陶志想到了一种可能,浑身一僵,随后颤抖不已。他强忍冲动,未敢转身细看这小家伙的面容。
“孩子,若想活命,就必须替‘他’找回遗失之剑。否则,你必死无疑。自古以来,凡被他选中之人,无一幸免。”陶志语气凝重,手中葫芦光芒大盛,形成一层宝光护体,似乎对‘他’的气息避之不及。
“剑不是插在他头上吗?”奶娃子一脸茫然。
陶志摇头解释道:“那并非他的剑,而是昔日敌手的遗物。他的剑遗落在禁断山脉,需有人替他寻回。”
“禁断山脉?那是个什么地方?”奶娃子眉头紧锁,从未听闻。
“具体情形我们也不甚了解,只知道它每隔数百年开启一次,时间不定,神秘莫测。”一位老者摇头叹息。
“总该有些传说吧?”奶娃子惊讶不已。
“确有传说,那是一个令上古诸圣都为之洒泪、喋血的地方。”陶志沉声道。
“什么?!”奶娃子瞪大眼睛,拼命摇头:“打死我也不去!”
“你若不去,必死无疑。自古以来,凡答应‘他’却未能做到之人,皆已陨落。”陶志再次强调。
奶娃子闻言,双眼圆睁,心中惊骇不已:自己到底惹上了什么可怕的存在?
“禁断山脉如此恐怖,连上古诸圣都难以幸免,我去岂不是送死?”奶娃子惊恐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