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娃子心中震撼,这里果然非同凡响!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奶娃子从冥想中醒来,意识到该是离去的时候了,不能在外过夜。
当他退出这片神秘之地,不禁一愣,这里竟是一个古老的院落,葫芦藤似乎是人为种植的。难道它一直未曾离开过此地?
望着这破败的院落和荒凉的四周,奶娃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方圆数十里已成戈壁,唯有这破败的院落依旧矗立,连普通的草都能在这里生存。难道这是祭灵有意保留,以纪念上古时的景象吗?
它在追忆什么?又在纪念谁呢?奶娃子觉得,这尊祭灵背后定有不为人知的故事。
最后,他朝后院再次躬身一拜,转身离去,决定明晚再来探访。
刚迈出院子,奶娃子突然感到一股寒意袭来,不由自主地倒退几步,同时小金也发出尖锐的叫声,浑身毛发竖立。
奶娃子瞪大眼睛向前看去,只见院门外站着一位灰发老人,双目空洞无神,头顶插着一柄锈迹斑斑的古剑。他的双臂低垂,手指上的指甲漆黑如墨,长达半尺,显得格外恐怖。
老人身着一袭古老服饰,与古籍中记载的上古样式完全相同,令人心生寒意。他仿佛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更无一丝生命气息,就那样空洞地站在那里,双眸如黑洞般深邃。
“前辈……您挡路了。”奶娃子鼓起勇气说道。
然而,老人却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但奶娃子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背后升起,猛然转身,只见那灰发老人竟已出现在他身后,几乎贴到了他的身上!
奶娃子寒毛直竖,连连倒退。
“刷!”的一声轻响,老人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次他没有出现在奶娃子的背后,而是瞬息间出现在院中的断壁残垣之间,并发出阵阵呜咽声,听起来凄凉无比。
他的动作之快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仿佛凭空幻化、再造己身一般令人感到惊悚不已。
“他没有生命为何还能如此行动自如……”奶娃子心中惊骇万分边退边想。
而那灰发老人则如同幽灵般在院中四处游荡甚至还曾去过后院站在祭灵前呜咽最终再次挡在了奶娃子的去路上。
奶娃子头皮发麻,面对这位毫无生命气息的老人,他如此阻拦,究竟意图何在?这情景让他不寒而栗,汗毛直竖。
老人的灰发间夹杂着干涸已久的黑色血迹,不知岁月几何,而那曾经锋利的古剑,剑柄也已锈迹斑斑,诉说着无尽的沧桑。
“老伯,您拦我有何事?但说无妨。”奶娃子问道。
小金则悄悄躲在他身后,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紧张地揪着奶娃子的发丝,生怕老人突然发难。
老者静默不语,面如木雕,眼神空洞,只是固执地挡在他们的去路上。
见状,奶娃子试图绕行,却只见老人瞬间出现在前方,再次阻挡。
“老伯,请您讲理,有事直说,别吓人啊!”奶娃子苦着脸,心中暗自警惕。
这没有生命波动的老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一再阻拦?在这祭灵栖息之地,竟有如此诡异之人,真是令人费解又胆寒。
思及此,奶娃子决定求助于祭灵,转身疾奔向后院。他心想,若连守护这上古净土的葫芦藤都奈何不得这老人,那便真无计可施了。
一路上,奶娃子未敢轻举妄动,直觉告诉他,这似人似鬼的存在异常危险。
抵达后院,葫芦藤依旧枯黄,沐浴在星辉月华之下,营造出一种朦胧而宁静的氛围。
“祭灵伯伯,外面有个老伯拦着我不让走,您能不能跟他聊聊?”奶娃子站在葫芦藤下,满怀期待地呼唤,希望祭灵能有所回应。
然而,葫芦藤却毫无动静,枯藤黄叶,一片死寂。
灰发老者也缓缓步入后院,与奶娃子对峙,空洞的眼神依旧紧盯着他。
情急之下,奶娃子跃上乱石堆,试图触碰藤架上的青葫芦,希望能唤醒祭灵。
一临近,青皮葫芦便释放出混沌之气,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道音,一个符文显现,恐怖气息弥漫,令人心悸。一股莫名的波动将奶娃子逼退。
符文交织,混沌气愈发浓厚,将青皮葫芦完全笼罩,仿佛置身于开天辟地之初,四周雾气缭绕,闪电穿梭其间。
此时,灰发老者身躯一震,口中竟传出声音:“还我剑来……”
深夜中,奶娃子脊背发凉,心中疑惑:这里虽有剑,却深嵌老者颅内,如何归还?他试探道:“老伯,剑在您头上。”
老者似未闻,依旧重复:“还我剑来。”
奶娃子既惊又疑,提议道:“要不您低下头,我帮您拔出?”
“锵!”古剑微颤,一缕黑血渗出,老者再次颤抖,低语:“还我剑来。”
他拦路重复,令奶娃子手足无措。最终,奶娃子无奈应承:“好,日后帮您找回剑。”
此言一出,天地变色,风起云涌,电闪雷鸣中,老者骤然消失,无影无踪。
奶娃子脊背生寒,震惊不已。在祭灵栖息之地如此动静,葫芦藤却无动于衷,莫非二者相识?
“他究竟何方神圣,如此诡异!”奶娃子心惊胆战,匆匆逃离,头也不回。
小金紧张跟随,挂在奶娃子身上,随风飘荡,二人急速穿梭于九天书院的广阔天地中,直至远离祭灵之地。
回望时,月光皎洁,繁星闪烁,大地一片宁静,老者未再出现。
“快走!”奶娃子继续奔逃,沿途灵山耸立,月光下更显神秘,殿宇错落,瀑布如练,雾霭缭绕,宛如仙境。
穿越百里,奶娃子回到居所,夜深人静,弟子皆眠。他悄悄溜进草屋,倒头便睡,不愿再忆及方才惊险,只盼尽快入梦,忘却一切。
小金亦是如此,它向窗外匆匆瞥了几眼,随即一阵紧张,便捂住双眼,蜷缩在奶娃子的身后,渐渐进入了梦乡。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风平浪静,奶娃子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庆幸未再发生任何意外。然而,他却未再前往祭灵之处,生怕再遇诡异之事。
连续数晚,他循规蹈矩,尤其是夜幕降临后,更是足不出户,仅静坐屋顶,吸纳天地精华,炼化星辰光辉,困倦时便安然入睡。
直至第六夜,奶娃子突然寒毛直竖,猛地坐起,惊呼:“鬼啊!”
此时,那灰发老者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床前,空洞的眼眸紧盯着他,头顶流淌着黑血,古剑散发出的杀气令人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