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娃子功成身退,他既是号召者,也是行动者,关键时刻给予重创。望着被围攻的周俞皓三人,他迅速撤离,心中暗自庆幸,此事已至圆满,希望三人能自求多福。
“嗷……”惨叫声此起彼伏,三人跪地求饶亦无济于事。
天才营众人见状,深知事态严重,恐生大祸。他们相互对视,一部分人急寻长老援助,另一部分则挺身而出,试图解救被困者。
“天才营欺人太甚!先前伪装谦逊,此刻却原形毕露,欲与我等开战!”一声怒喝,三千余新弟子蜂拥而至,符文如雨倾泻,将天才营几人震得连连后退。
奶娃子愕然,他本意只是稍加推动,未曾想事态竟发展至此。意识到不妙,他迅速逃离现场。
天才营一方怒火中烧,众多弟子光芒大盛,准备施展强大神术,誓要横扫这些新入门弟子,让他们见识真正的天才实力。
水封紧蹙眉头,深知这样的对抗或许会引爆大规模的冲突,届时吃亏的或许会是任何一方。他心生阻止之意,却又明白此举徒劳无功。
“轰隆!”一声巨响,双方符文交锋,瞬间掀起风暴,于空中炸裂,释放出耀眼的光芒,其威力足以撼动数座山峰。
“住手!”一声震喝响彻云霄,只见一个金黄葫芦凭空显现,璀璨夺目,仿佛能吞噬万物。它迅速行动起来,如同巨兽般将漫天符文一一吸纳,连那足以摧毁山峰的狂暴风暴也被其吞入腹中,最终归于平静。
众人皆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葫芦之上,唯有一个符文闪烁,它仿佛蕴含着开天辟地的力量,让万物颤抖,混沌之气若隐若现。
随后,金葫芦缩小至巴掌大小,符文消散,轻盈旋转后落入一位老者手中。这位老者,正是之前端坐于山门之前的老人,此刻他面容严肃,没有了往日的和蔼,严厉地宣布:“此次带头滋事者,皆需面壁思过三年!”
人群中,一个奶娃子儿原本欲趁乱逃离,却竖着耳朵捕捉到了这番话,急忙又缩了回去,生怕自己太过突兀,最终还是决定随波逐流。
老者目光如炬,扫视全场,心中暗自叹息,大量招收的弟子果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麻烦,内部纷争四起。
不久,数位长老匆匆赶来,个个神色紧张,尤其是雄非与卓蕴,更是心绪难平,今年的新生管理真是状况频出,令人头疼不已。
经过一番调查,真相令人哑然,原来并无明确的挑头者,不过是几个不幸之人卷入了纷争。周俞皓全身骨骼几近尽碎,另两人亦是重伤垂危,需长时间疗养方能恢复。
众弟子多为盲从,并未真有叛乱之心。卓蕴长老怒视瘫倒在地的周俞皓,怒火中烧,指责之余亦感无奈,几乎要脱口而出“自作自受”。
周俞皓满心委屈,自知言多必失,但对那未曾谋面却一击重伤自己的小身影充满疑惑与不解,为何自己这位天才竟会被如此轻易击败,连闪避的机会都没有。这份疑惑,他只能深埋心底,以免更添耻辱。
并无带头滋事之人,因此“面壁三年”之说亦不复存在。手持金皮葫芦的老者轻挥袍袖,径自离去。
“你们……真真气煞我也!”雄非长老与卓蕴长老怒吼连连,持续了半个时辰之久,方才收敛起“犬魔功”,愤愤不平地离去。
风波渐平之际,奶娃子朝不远处的风轻眨了眨眼,嘴角挂着一抹微笑。
风轻惊讶得小嘴圆张,几欲惊呼出声,这轩然大波竟是这位小哥哥一手策划?实在令人咋舌!
一群年逾二十、入学院逾八载的年轻男女匆匆赶来,他们实力不凡,负责处理后续事宜。一边向众人重申九天书院同门间不得相争的规矩,一边为伤者疗伤。
“师兄,你可知道那老前辈手中的葫芦是何等宝物?真是神奇,不知何处所得?”奶娃子好奇地凑上前询问。
“小胖子,你对什么都感兴趣啊,那葫芦你就别想了,还问哪里长出来的,难不成你还想摘一个?”一位和蔼的师兄笑言相劝。
“若真有此等葫芦,我自然也想摘一个,确实好用得很。”奶娃子回答道,让师兄一时语塞。
一旁几位佳人掩嘴轻笑,其中一位师姐温婉言道:“小胖子,别惦记了,那是我们九天书院的镇阁之宝,由祭灵所结,岂是轻易可得?”
“啊?”奶娃子闻言大惊,原来九天书院的祭灵竟是一株葫芦藤,神秘莫测。
数日过去,风波彻底平息。风轻再无人打扰,得以安心修炼,奶娃子也放下心来,开始在九天书院内四处游逛,熟悉环境。
此地广阔无垠,弟子修行之处灵山遍布,长老高层则各据宏伟古山。更有诸多神秘区域,宛如原始荒野,禁止门徒涉足,更显其辽阔深邃。
“那便是圣院了。”奶娃子远眺,只见一片混沌雾霭翻腾,朦胧难辨。
“咦,有人!”他忽而一惊,圣院被祥瑞之气笼罩,只见一条道路蜿蜒伸向混沌深处,路上一少年步履坚定,缓缓前行,仿佛与天地共鸣,大道相随。
然而,那路似无尽头,少年虽持续行进,却似在原地踏步,始终未能触及路的另一端。
“始易。”奶娃子轻声念道,他确信那便是传说中的近神强者始易。
他心中暗忖:“始易已行走多日,却仍未能抵达终点,这上古圣院果然非同凡响。”
圣院之内混沌茫茫,除却那条道路,别无他物,不知通向何方。始易似在前行,实则进展甚微。
“此路非同小可,仅是观望便觉大道轰鸣。始易虽未入圣院,但此行亦是大有裨益。”奶娃子自语道,随即下定决心要更加努力修炼,以免被始易远远甩在身后。
“我能否踏上那条通往混沌中上古圣院的路?”奶娃子自语着,随即迅速摇了摇头。近日来的了解让他明白,那圣院岂是轻易能进的,数十年乃至上百年方为一人开启,已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