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娃子心中一动,迅速靠近,隐蔽在枝叶间再次发现了银袍少年。
“又是他!”奶娃子摸着下巴思考,九天石在他手中会失效,是否该归还给银袍少年呢?他心中五味杂陈,唉声叹气,觉得自己既可怜又无奈。
殊不知,真正可悲的是那些一块九天石都没有的人,他们可能面临失败的命运,被淘汰出局,心中的苦闷难以言表。
“算了,谁让我这么心善呢,还是还给你吧,但记得连本带利还我!“奶娃子做出了决定。
萧玄心中怒火中烧,苦楚难言。原本稳坐的第一天才之位或将不保,颜面尽失。如今,想夺回那石头更是难上加难,众人不是藏匿便是联手对抗他。
“真愁啊。“奶娃子喃喃自语。
而真正忧虑至极的人,却连言愁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山林间盲目徘徊。
银袍少年心不在焉,随意漫步,突然间,一股不祥之感涌上心头,让他寒毛直竖,头皮发麻。他迅速反应,却为时已晚。
“咚!“
后脑勺传来剧痛,眼前一黑,与上次一般无二,又是一记闷棍!
“妈的,又来了!“他终是忍不住破口大骂,强睁双眼,不让眩晕夺走意识,同时奋力扭转头部,誓要看清是谁。
然而,头尚未转完,那根白骨大棒已主动转到他面前,重重落下,再次击在他先前的肿包上。
“呃……“银袍少年白眼一翻,满腔怒火化作无尽黑暗,昏倒在地。
“唉,我真是个倒霉蛋。“奶娃子望着倒在地上的银袍少年,一脸忧郁,自言自语中带着几分自嘲。
若银袍少年意识尚存,听闻此言,怕是要化作狂人,怒啸三天三夜了。
“记住,连本带利,一个子儿都不能少!“奶娃子挥了挥小拳头,将一包九天石丢在银袍少年身旁,同时顺手取走了他发间的一枚簪子,这簪子似乎价值不菲,上次寻宝时竟未察觉,此番算是意外收获。
“我好可怜啊。“奶娃子轻声叹息,转身离去,向着第八区的方向缓缓前行。
奶娃子的落寞与幽怨,如同风中的尘埃,来去匆匆,刚迈出几步便逐渐消散于脑海。然而,就此离去,心中实有不甘。
为留下自己的痕迹,他寻觅到一块看似平凡却坚硬的磐石,刻上豪迈之语:“天人之姿,正大光明!”稍作思量,又添一行:“榔头在手,天下我有。”随后,他身影一闪,迅速离去。
穿越第八区的符文屏障,奶娃子谨慎地环顾四周,确认无虞后,迅速遁入山林深处。“呼……”他轻吐一口气,一切似乎都步入正轨。
“不知何时他们将至,先寻处静谧之地稍作休憩。”他步入密林,攀上一棵古木,驱赶走一只猛禽,霸占了其宽敞的巢穴,以树叶为垫,安然入睡。
天空中,被驱逐的猛禽愤怒长鸣,不解这人类孩童为何侵占其家。但奶娃子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相较于冰冷的地面,凶禽的巢穴无疑更为温暖舒适。他沉浸在梦乡,对周遭的喧嚣充耳不闻。
猛禽虽怒,却也无奈,只得栖于附近山头,焦急等待他的离去。时至黄昏,奶娃子终于从甜美的梦境中醒来,浑身舒畅,迎着晨光,他伸展四肢,享受着和煦阳光的温暖。
一跃而下,他踏上了寻找食物与洗漱的旅程。那头猛禽,守了一夜,双眼布满血丝,几次欲冲上前,却终究克制,直至目睹奶娃子离去,方松了一口气。
“嘿,兄弟,你刚从鸟窝里掏到宝了吗?咱们一起分享如何?”不远处,一位少年热情地招呼道。
“看他那模样,分明刚从窝里睡醒,还一脸迷糊呢。”一旁的少女轻声笑道。
这对兄妹,实力超群,本可轻松过关,却因故被判重来,正计划着新的征程。
“早啊。”奶娃子向他们亲切地打招呼。
“你不会真的在鸟巢里过夜了吧?”少女瞪大眼睛,惊讶地用手捂住嘴巴。
“怎么会呢,我可爱鸟类了,和它们是朋友。”奶娃子边说边自然地坐下,从兄妹俩面前的火堆上拿起一只烤得金黄诱人的鸟腿,津津有味地啃食起来。
“但是,你现在正吃着一只鸟类的腿。”小姑娘嘟囔着,撅起了嘴,这可是她平时的最爱,现在却被这个陌生的孩子抢先了。
“真遗憾你们要吃飞禽,不过眼不见为净,快点吃完吧!”奶娃子邀请两人一同享用。
“真是!”小姑娘一脸不情愿。
“话说回来,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奶娃子凑近他们,好奇地询问。
“还能怎样,一切重来呗。都怪那个熊孩子,总是惹是生非,害我们又要闯关!”小姑娘愤愤不平。
奶娃子立刻竖起耳朵,仔细聆听,详细询问情况后,又追问:“九天书院的那些长老们有什么行动吗?”
少年回答:“他们布下了天罗地网,第二战场早已被封锁,这次誓要抓住那个熊孩子。”
听到这里,奶娃子眉开眼笑,差点乐不可支,兄妹俩见状,一脸困惑。
小姑娘挥着拳头,愤愤地说:“这次他别想跑,在第二战场也插翅难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很多人都想狠狠揍他呢!”
少年补充道:“没错,这次热闹了。九天书院特别允许外界人士‘观礼’,名义上是看天才们的角逐,实则是想让众人亲眼见证那个可恶孩子的下场。”
“对,就是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抓住他,这戏码可精彩了!”小姑娘挥拳,兴奋不已。
“太好了,哈哈……”奶娃子同样显得很高兴,爽朗的笑声瞬间赢得了小姑娘的共鸣。
三人这顿早餐吃得十分愉快,谈笑风生。
临别时,奶娃子拿出两瓶宝药,分别倒出一粒赠予兄妹二人,随后匆匆离去。
“好香,这是什么药?”
“咦,好像是龙散和虎药,一种能强健筋骨,迅速恢复体力;另一种则具有神奇的疗伤效果,极为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