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路径恰好交错,奶娃子趁机狂奔,小脸憋得通红,浑身符文闪耀,化作一道流光,瞬间远去。
他以极致速度抵达地窟前,那里黑雾缭绕,死寂而空旷,唯有一株墨玉莲散发着幽幽乌光,引人注目。
这墨玉莲非同寻常,并非生于水中,而是依靠吸收煞气生长,通体黑亮,高约一尺,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奶娃子手指深入土层,感受到黑煞侵袭,原来土层已被黑虎煞气染成墨色,触目惊心。
“砰!”土石飞溅,他迅速将墨玉莲挖出,随即转身狂奔,片刻不敢停留。
尽管身材娇小,但奶娃子的爆发力惊人,几个跳跃间便跨越数道山岭,以惊人速度远去。
为求安全,他转而在密林中穿梭,不再腾跃,远离那片是非之地,向着更加荒凉的密林深处逃窜,越远越好。
在此过程中,他显得异常豪放,随手扯下如墨玉般的莲叶便送入口中,咀嚼之态犹如牛嚼牡丹,迅速咽下。
不久,他便将近一株珍贵药材吞噬殆尽,周身散发出乌黑的光芒,仿佛躯体即将燃烧。
“我必须尽快炼化这灵药,即便它追来,线索也会因此中断。”奶娃子心中暗想。
他深知百万里大荒中兽王的恐怖,故而行事极为谨慎,不留丝毫痕迹,以免招来无休止的追杀。
最终,他将剩余的药液分别涂抹在两头体型庞大的青狼身上,随后迅速远遁。
奔跑间,他运转骨文,将体内无尽的灵精融入每一寸血肉,刹那间,光华耀眼,符文璀璨,他宛若天神降临,光彩夺目。
兽潮过后,黑虎归巢,却立刻察觉异样,仰天长啸,引发群山震动。愤怒之下,它体表浮现黑色纹路,化作龙卷风,撕裂附近山峰,古树被卷上天空后爆碎,景象骇人。
兽王暴怒出山,血月般的双眼映照天际,誓要寻回被盗的灵药。山林再次陷入混乱,兽王一爪拍碎山体,乱石穿云裂空。
“早知如此,我宁愿从未踏入这第二战场,这试炼简直非我等所能承受!”一群天才惊惧交加,纷纷藏匿,此地恍若地狱,令人心生退意。
奶娃子则已远遁,跃入大河,潜入水底,隔绝气息,随波逐流。他闭目凝神,深入修行,欲借体内精气突破至新境界。
实际上,他早已具备突破之力,但为求根基稳固,始终在积累更多灵精。而这株莲药药性霸道,化为黑焰,在他体内熊熊燃烧,锤炼筋骨,熔铸血肉。
最终,奶娃子猛然睁眼,双眸射出乌光,长达十余丈。他立于水中,双足下仿佛有火山喷发,岩浆般的光芒自其脚掌涌入,标志着他成功开辟了第六口天府,实力再攀高峰!
此刻,他周身精气汹涌澎湃,新涌现的火山口持续喷吐着“岩浆”,融入他的身体,强健其体魄,符文交织间,电闪雷鸣,宛如创世之初的壮丽景象。
一夜无话,奶娃子静立不动,沉浸于符文奥义的领悟之中,体验着全新力量的觉醒。直至晨光初破,他才缓缓睁开眼,瞬间光芒一闪,火山口悄然收敛,踪迹全无。
“轰!”水花激扬,奶娃子自水中跃出,惊觉自己已被卷入了一处广袤的大湖之中。
随着旭日东升,温暖的阳光洒落,奶娃子感到神清气爽,突破至第六天府后,他仿佛拥有了无尽的力量,力量满盈。
自始村启程,历经百万里征途,耗时近载,他终抵九天书院。年仅九岁半的他,已达此等境界,实乃惊世骇俗。
循河返回,路途意外地并不遥远,因他落水之处恰好是湖泊的边缘,未随流水远去。
“咦,这山林怎的如此狼藉,莫非遭遇了兽潮?”满目疮痍,残枝败叶遍地,显然有大规模争斗的痕迹,甚至有山峰崩塌。
所幸,情况并未恶化至无法想象。那头黑虎虽狂暴,但尚存理智,肆虐一阵后便退去,仅留下这片破败的山地。
“时候不早了,我该去争夺几块九天石了。”奶娃子喃喃自语,转身重返那片山林。
他悄无声息地穿梭于林间,不久便发现了数具尸体,显是遭人袭击,九天石已失,预示着第二战场的残酷竞争。
随后,他又遇见了几位神情沮丧的少年,他们神色恍惚,手中空空,九天石已遭掠夺。
“可恨,那萧玄太强了,不知何方神圣,我们联手都敌不过他。”
“罢了,能活下来已是万幸,得赶紧找人再夺几块九天石,否则连过关的最低要求都达不到。”
奶娃子遇见的这群少年本是一个小联盟,修为不弱,如今却衣衫褴褛,血迹斑斑,显然经历了惨败。
“果然有高手,这些人联手都非其敌。”奶娃子心中暗忖,随即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而在山林深处,一名银袍少年悄然潜行,他便是萧玄,修为卓绝,一夜之间已斩获十六块九天石。
他紧锁眉头,喃喃自语:“那家伙怎会如此沉寂?我偷袭一掌,他竟借力跃过矮山,实在惊人。按理,他应夺得众多九天石,为何无人提及?”
时光荏苒,转眼间又过两个时辰,山林间杀机四伏,激战不时骤然爆发。
“木族少年真乃强者,深夜入场,竟能七战七胜,令人惊叹。”
几位落败者面露沮丧,庆幸保住性命之余,心中满是失落,低声交谈着。
不久,一片山地光芒大盛,山石崩裂,巨木粉碎,落叶纷飞,恐怖气息弥漫。片刻后,一切归于平静,只见一浑身浴血的少年狼狈逃离,伤势极重。随后,银袍少年现身,稍作调息,服下一枚宝丹,瞬间光芒四射,恢复巅峰状态。
“木族少年败了,萧玄再胜,恐怖如斯,定是此次盛会第一人,九万多人中脱颖而出,天赋异禀!”
远处,几位重伤的失败者震惊之余,只能无奈叹息,他们已无力再战。
萧玄独自穿梭于密林,灵识敏锐地扫视四周,心中却隐隐不安,那个曾偷袭他却未得手的少年为何迟迟不现?
在众天才中,他自视甚高,唯独对那神秘少年心存忌惮。这颇为反常,以那少年的实力,理应有所作为,至少应夺得数十块九天石。然而,他始终踪迹难觅。
萧玄眉头紧锁,预感不妙。
突然,天空传来异响,他警觉地一掌轰出,只见符文密布,树冠爆碎。但仅有一根羽毛飘落,未见敌踪。
正当他放松警惕之际,背后枯木骤裂,一奶娃子手持白骨大棒,如榔头般猛然击向其后脑。
萧玄惨叫一声,眼前一黑,符文狂涌,他拼命挣扎,试图保持清醒并转身查看。但刚一转头,未及看清,又是一棒落下,重重击在他的额头上。
“咚!”
萧玄眼白一翻,被一棒击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萧玄恨,尽管奋力转身,却未能窥见偷袭者的身影,随即被一记重锤击倒在地,双眼圆睁,满是不甘,终是昏厥过去。
奶娃子丢弃手中的白骨巨棒,轻拍双手,淡然道:“偷袭我?罢了,勉强算作扯平。”
若有旁观者在场,定会瞠目结舌,毕竟,那自九万精英中脱颖而出的天才少年萧玄,竟如此轻易地被人击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