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绿树条闪烁着绿霞,显得异常柔软,但一旦发起攻势,却坚硬如神铁,“噗”的一声,轻易将斐角钉于半空。鲜血沿着那绿光莹莹的树条缓缓滴落,景象既妖异又神秘。
斐角已无法发出任何声响,鳞片瞬间失去光泽,恐惧至极,精气神急剧消散,全身颤抖不已。
“蛟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骑在凶蛟背上的蛟鹏惊呼,满心惶恐。
眼前这一幕令人骇然:那头粗壮如水缸,长达数十米,身披密鳞、拥有巨翅的雄壮灰蛟,竟被一条纤细树枝牢牢钉住,动弹不得,显得异常诡异。
“怎会如此?”众强者纷纷惊呼。
这山村祭灵的实力竟恐怖至此,仅凭一击便洞穿了如此强大的凶兽之躯。
“快,救它下来!”洛府大湖的中年强者蛟仓急声喝道。
林间瞬间冲出十几道身影,掌心光芒四射,符文闪耀,光束直冲云霄,将村头笼罩。他们联手向那棵树木发起攻击。
雷族、紫阳家、黑虎部落等势力心中一紧,洛府大湖明面上虽只来了几人,但暗中却有一支准备充分的队伍随行。
然而,一切努力为时已晚。灰蛟的双目迅速失去神采,曾经熠熠生辉的鳞片仿佛经历了万年沧桑,开始崩裂,整个躯体迅速老化,最终四分五裂,坠落尘埃。
这一变故震撼人心,一头凶威赫赫、实力堪比在场强者的灰蛟,竟如此轻易地陨落,如同自然老死一般。
蛟鹏惊恐万分,跌坐在地,连滚带爬地向外逃去,往日的狂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苍白与全身颤抖。
那绿莹莹的树枝上,一滴灰色的液体轻轻滚动,散发着勃勃生机,那是从灰蛟体内提炼而出,被树枝所吸收的精华。
这一切,皆在电光火石间发生,从灰蛟被洞穿到四分五裂、坠落地面,一切均在瞬息之间完成。
十几名强者自原始山林间猛然跃出,恰巧冲至,四周光芒四射,符文漫天飞舞,古禽虚影与凶兽化形交织,缭绕着炫目光芒,齐扑向那焦黑的古树。
“咻!”
树枝迅速蔓延,化作一根碧绿的链条,于空中勾勒出优美的弧线,轻盈而剔透,但其后果却令人胆寒!
“噗!”
树枝轻摆,瞬间将一名高手拦腰斩断,其看似柔弱,实则锋利无比,犹如神刀,血花四溅,人已两段。
“那是什么?!”众人惊愕不已。
这仅是序幕,所有逼近的高手皆被那莹莹碧光所笼罩。
树枝随风起舞,绿霞绽放,横跨天际,既似神鞭又若仙剑,不断有高手被其截断或劈裂,场面惨烈。
这等攻击骇人听闻,一根树条竟拥有媲美锋利兵器的杀伤力,横扫一切敌手!
“噗”、“噗”……
血花不断绽放,响声连连,树条轻盈挥动间,尸体成片倒下,或被截断,或被劈裂,血染大地。
夕阳染红了天边,也为村庄披上了一层金辉。在这绚烂晚霞下,一株焦黑的树木上,一条嫩枝轻轻摇曳,晶莹剔透,美得令人窒息。而地面之上,则是遍地的尸体与斑驳血迹,这一幕深深烙印在每位强者心中,成为永生难忘的记忆。
简单而残酷,来自洛府大湖的高手群,在瞬息间被悉数斩杀,毫无悬念,令观者寒毛直竖,心生惧意。
“啊……”
蛟鹏发出惨叫,惊恐万分,身上沾满尸体与鲜血,他踉跄而逃,哭喊连连。
洛府大湖的中年男子蛟仓,面色苍白如纸,冷汗涔涔,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紧紧攫住了他的心。
这是一头何等强大的祭灵!
刚才还镇定自若的强者们此刻皆目瞪口呆。就在片刻之前,他们还对始村不屑一顾,甚至打算自行处置青蛟宝骨与分配幼鸟,而今却个个面露惊恐。
始斐角等一群朴实的村民,连同孩子们以及闻讯赶来的妇女与老人,皆瞠目结舌,怔怔地望着这一幕,难以置信。
这场景震撼人心,一根树枝,竟能截断天地,斩杀群雄,令人心生颤栗。
数十年来,这株树木与村民鲜有交流,也未见异常,而今却展现出如此震撼的力量,让人恍若隔世。
或许,唯有闭关的族长与少数几人能保持镇定,因为他们曾在数十年前的那个风雨交加之夜,目睹过更为骇人的景象。
“哇……”蛟鹏终于从死人堆中爬出,逃到蛟仓身边,紧紧抱住他的腿,痛哭失声,显然惊吓过度。
直至此刻,平静才被打破,强者们逐渐从惊恐中恢复,心中充满敬畏与恐惧,再也不敢直视那株古树。
洛府大湖的强者蛟仓,心中既有不甘也有恐惧,他站在村头,勉强开口:“强大的祭灵,请宽恕我的无知与冒犯……”
话音未落,清风拂过,树枝轻摆,带起一层薄雾,缓缓垂落。突然,树条穿透了他的右臂,伴随着一声惨叫。
蛟仓拼尽全力挣扎,却无济于事,体内神曦迅速消散,右臂逐渐枯竭、干裂,最终如朽木般断裂,坠落在地。
蛟鹏在下方抱着蛟仓的双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昏死过去。而蛟仓则惨笑不已,他不仅失去了一条手臂,修为也大打折扣,心中满是苦涩。刚才还高高在上的他,此刻却成了无用之人。
洛府大湖的另外两名少年上前搀扶蛟仓,他们的手在颤抖,心也在颤抖。刚才所见的一切,已深深烙印在他们心中,成为此生难以磨灭的记忆。
诸强噤若寒蝉,内心被巨大的恐惧所笼罩,那头祭灵之威,令人毛骨悚然,全身骨骼仿佛都被寒气侵袭。黑虎部落、雷族、紫阳家等势力,原本还商议着如何对付始村,企图夺取青蛟宝骨,此刻却个个心生畏惧,面如土色。
众人悔不当初,若早知这树木如此非凡,即便是赠送宝具,也绝不会来此多言半句。孩子们情绪平复后,愤慨难平:“喂,你们不是要抢我们的宝骨吗?怎么不来拿了?”二孟更是直言不讳:“黑虎部落、洛府大湖、雷族、紫阳家,你们刚才不是趾高气扬,无视我们吗?现在怎么脸色苍白如纸?”鼻涕娃也紧握小拳,历数旧怨。
强者们闻言,皆是心头一凛,头皮发麻,纷纷望向那株树木,生怕它再次发威。他们强作镇定,赔笑道:“小兄弟,那些只是玩笑,请勿介怀。”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强者,此刻却不得不向村民低头道歉。
黑虎部落首领试图化解尴尬:“大兄弟,这次误会能否就此揭过?日后必有重谢。”然而,话音未落,一道绿霞闪过,树枝如神矛般迅疾,瞬间洞穿其肩头,半边身子血液干涸,臂膀脱落,重伤如蛟仓。随后,树枝又连续贯穿多位曾扬言血洗始村的强者,夺走他们大量生命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