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
正交流着,米娅冲了尽力,神情焦急万分,她一句话还没说完,就把自己呛住,剧烈地咳嗽着。
“不好了?“王钥站起身,女孩是去找弗兰兹的,难道说蛇派已经先一步到达,完成了任务?一时间,他不知道该说自己是喜是悲,杀死弗兰兹是他们共同的目标,并且越快越好,但是他说不出来的想要再在这个世界待一会。他联系希尔,马上便接通,但得到的消息是他们并没有动手。
米德递给妹妹一杯水,让她缓一缓再说。
“老师不见了。“米娅润了润嗓子,开口说道,”树人还在,它说老师一早就出去了,没说自己去哪里,再也没有回来。”
“一早?是早上几点。”桑塔纳邱歪着头,问道。
小白说道:“桑塔纳邱,这个问题并不重要。”
“不。”王钥却有些严肃地说道,“这个问题很重要。米娅,你有问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吗?”
“大约四点左右?”米娅也有些疑惑,她同样地不认为走出的时间有什么含义,更重要的不该是他到现在还没回来这一点吗?
“凌晨四点,我们刷新的时间也差不多那个时候。“符瑞开口,“队长,你觉得是这样吗?”
“要是这样的话,难度一下子大了不少。”
“哦——”小白也明白过来,“这确实有可能,毕竟凯瑞明那些家伙就扮演了过去的自己……”
桑塔纳邱疑惑地摸着自己后脑勺,左右四顾:“你们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大明白?科尔,你听懂了吗?”
“我……”科尔沉默了一会,说道,“卡立先生给我解释了,王钥先生他们的意思大概是这个弗兰兹也跟我们一样,会有循环的记忆。”
“不过这样,我们可以试着去堵他?”小白提议道。
“树林太大了,你们堵不住他的。”米德静静地听,结合自己之前的猜测,竟然也将现在的情况猜出了大概,“我们被困在这一天了,是吗?有意思,是国王您的魔法,还是未来的科技?不过你们刚刚那个计划没有成功的可能,仅凭你们几个人,可包围不了他。”
王钥看着男人,问道:“那你有更好的提议吗?”
“有。”
米德点了点头:“而且不止一个方法。最简单的,我的屋子里藏着一枚烟花,我跟他约好只要我放烟花就是有要事,以他的视角,我放出烟花,大概率就是遭遇了你们这些未来来者的袭击,我想至少第一次他会来救我的。“
“再说别的点之前,我想先问一个问题,请您诚实地回答我,您究竟是为了什么回来的,又为什么要堵住弗兰兹?“
思考了一会后,王钥将外头的情况简单地说明。
“原来如此,那我再过三个小时就要失去记忆了啊。”米德透过窗户看向外面,估算了下时间,“要杀死弗兰兹才能通过的关卡?克斯,这究竟是为何啊。”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做这样的事情,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弗兰兹可能不是虚构出来的,而是我遇到的那个活下来的人。”王钥叹了口气,那个时刻候在他旁边毕恭毕敬的老人,转眼就成了对手。他想起弗兰兹曾跟他说过跟克斯做了个交易,恐怕就是现在这个了。
“那这样的话,就更简单了。”
米德叹了口气:“以我了解的那个家伙,绝对不是那种会束手就擒的,他恐怕会先一步发出袭击,试图让你们减员。不过这也是说不好的,因为时间会改变人,他孤独地活了百年,可能想法已经发生了大变。我给您第二个方法,您去到北边,找到那个磨坊,将其烧掉,他一定会出来的,因为这是您与他相见的地方,他最珍贵的回忆,以前每每无事,就会偷跑到这来看自己儿时的朋友。不过这个方法应该也只能用一两次。”
“还有别的方法吗?”
“若是是您的话,还有一个最为稳妥的方法,那就是在中午的袭击前,找到狼人,让他用嗅觉帮你把藏身的弗兰兹找出来。”米德说着,“不过我不知道弗兰兹将那两个异常安排在哪里。”
米德说完,站起身,唤米娅过来搀扶自己,然后摘下脖子上的一个项链,递到了王钥手中:“抱歉,国王,我要先回去了。已经是我该休息的时候。这样吧,我将这东西给您,要是您所说的那个轮回后项链还在您手里,直接来找我吧,我会再次尽全力帮您的。”
王钥接过项链,看着二人远去,没有去送。
刚走入小屋,米娅他们就被袭击了,屋子里满是士兵潜伏,毫不讲理地用武器将他们撂倒。外头也涌出一些,将屋子包围。
“手中没有武器。”米娅躺在地上挣扎,她担心地看向自己的哥哥,本就柔弱的躯体被这样一摔,更猛烈地咳嗽起来,地上是黑红污血。
“找你花了我一些功夫,拿着通缉令到处问,终于找到了你的藏身处,没想到人还不在,让我等了这么久才回来。”拉维斯走进房中,拉来椅子,在米德的面前坐下,他用脚碰了碰男人的脸,笑着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拉维斯,你不是应该还在封印中吗?”米德眯起眼睛,有气无力地说。之前与王钥他们谈论的太多,导致他太过疲惫,敏锐度大幅度降低,没能察觉到有人埋伏。
“我被放出来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来找你。”拉维斯弯下腰,拽住男人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你知道我是来干嘛的。”
“来报仇的?”
“你怎么一点都不怕。”盯着米德的眼睛,拉维斯微微皱眉,“就好像你不在乎生死一般。”
“我是不在乎。”
“而且见到我,你好像也没这么惊讶。”
说着说着,拉维斯松开了手,站了起来,“你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看了就恶心!每次,每次都是这个表情,从来不会有东西让你感到震惊吗?”
“你的爷爷就让我感到震惊。”脸重重砸在地上,米德牙齿被撞掉,鲜血直流,“所以我发誓追随他,永远,无论他想干什么。”
若瑟第一天什么也没干,他一直窝在大学中,一节课一节课地听过来。他看着周边的人结对走来走去,放下手中借来的书,感慨道:“原来是学校是这样的啊。”
他看了眼时间,还有一小时就要循环,于是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与外界虫人间已经很淡薄的联系。然后,他眉头皱起,蜘蛛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