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后,王钥厚着脸皮向科尔借了点钱,又要来了他那把自制的小枪与剩下的十来发子弹。
“明天我还在这儿等,把电磁感鬼器给你们。”科尔在楼梯口目送他们一行人离开,笑容逐渐消失,转身走回格斯面前时,脸上已经只有冷意。
“问不出什么来。”苏西摇摇头。
“格斯!你杀了三个人,是要蹲大牢的,没准还要被判死刑。”将衣服给胖墩穿回去,科尔用手托起他的脸,四目相对,认真地说,“但你还是把邪教的事说出来,可是将功补过。”
“切.......”
“邪教在危害这个城市。”
“我不要听大道理。”格斯向旁边吐出一口痰,“这个城市怎么样?我才不在乎!”
“你没有必要这样护着邪教吧?”
“他们给了我梦想,给了我力量让我逃避现实,可是你们,你们为何又要把他摧毁?呜哇!邪教万岁!”
听到这样的话,科尔的脸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他冷冷地说了一声搜身,就和艾萨克配合把胖墩身上的衣物扒光。可是没能找出什么特殊的东西,只有左胸上的一个黑色的蠕虫纹身,能够与邪教联系到一起。
“.......”
“现在怎么办?”苏西感受到气氛的僵硬,连忙开口,“要报警吗?”
“那些大人就算看到这个怪物,也不会相信我们的。”科尔却是断言,“因为这个城市的高层肯定已经被邪教渗透了。你还记得塔西娜姐姐的事情吗?我们当时推断出是她楼下的那个家伙为了金钱杀死了她,但现在回想起来有许多不对的地方。你看,姐姐的死法是不是和这些人很像?”
“被锤破脑袋。”艾萨克开口,目光瞥向那虫子的腿部,“手臂处有微弱的压痕。我们的结论是她被偷袭,但现在看来......”
“泰瑞,你当真是幸运。正常来说,当你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虫子束缚住,被那触手敲碎脑壳吃掉了。”目光转向现在艰难起身的不良,他打了哈欠说道。
“我绝对不能容忍这些邪教。为了我们那些朋友,绝对。”
“可是科尔,我觉得你现在变得太急躁了,也有点.......”苏西组织了下语言,“太想靠自己的力量解决问题了。”
“我之前在想,为什么警察不能发现的事情我们能发现。”科尔叹了口气,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我以为我们真的是做灵媒侦探的料,但现在回头看,只有那些邪教得到了什么人的帮助这个选项了。”
泰瑞听着三人的讨论,一言不发地走向楼梯,纵然被发现,也没有人拦他。
学校外头的饭店很多,王钥他们随便找了一家凑活。
小白飞机上吃的撑,储存的能量还有许多,符瑞不需要吃喝,要解决这生命头等大事之一的只剩下吸血鬼和他这个“普通人”。
“你要吃什么?”王钥翻着菜单,给自己随便点了几道,开始思考起晚上该睡在哪了。没有身份证,开不了房,难道只能跟流浪汉抢纸箱了吗?
“我?有人血吗?”
“当然不会有。”
“那你给我问我吃啥干啥。”桑塔纳邱摸了摸后脑勺。
“我以为你也会吃鸡血,鸭血什么的。”
“我可是尊贵的吸血鬼王子!怎么能喝如此下贱的东西!”桑塔纳邱囔囔,“要是能上不加工的话,就给我来一碗吧。”
解决完吃饭的问题,四人走出饭店,站在街道口商量。
“看这把枪,现在还有那种异样感吗?”王钥拿出那把破旧的武器,展示给其他人。
“并没有。”小白抬头,“看来是那个孩子的问题,我感觉,他能引动这些东西的灵性?”
“我们还是来聊聊今天住哪吧。”桑塔纳邱可怜兮兮地说:“我想家里的超级大床了~”
鼻青脸肿的泰瑞背着单肩包在外头游荡,他看到了这四个背影,眯起眼睛,确定是之前那些可怕的家伙。
他该回家的,但他没有,而是在外头转悠。本来就算天色已深,他也不打算回去,可是妹妹发来的信息,让他不得不做这不愿做的事情。
“找个地方留宿?”捕捉到这个关键词,泰瑞眼睛一转,莫名的兴奋起来,箭步冲到四人面前,“要不,你们来我家吧?”
“哎?”王钥看着这个混混,眉头挑起,“我们可没什么东西给你。”
“不不不,不需要东西。”
泰瑞手舞足蹈,但半天也没把话说清。
“去吗?”王钥问身边的人。
“去吧,我可以给你们守夜,我不需要睡觉。”符瑞难得的说出了长的一句话。
“对了。”小白转头看向吃饱后懒洋洋的桑塔纳邱,在那饭店里,他可闹出来不小的麻烦,谁知道着家伙喝动物学就跟喝酒一样,会有一段时间的醉,在那耍疯,“吸血鬼也要睡觉吗?”
“吸血鬼当然要睡觉了!本来我是白天睡,可现在白天操劳,不得晚上睡了吗?”桑塔纳邱翻了翻白眼。
决定后,四人跟在泰瑞的后面,到了他的家中,他住在一个破旧的公寓,墙皮掉了大半,地板也脏兮兮。
“欢迎来到我家。”拿出钥匙将401的房门打开,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扑了出来,跳进黄毛的怀中,“这是我的妹妹。”
“哥哥!爸爸又开始了.......”
屋里乱糟糟的,家具都被掀翻,酒瓶子随处滚动,电视机滋滋地鸣叫。坐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往门口看了一眼,哼哼地冷笑两声,就把酒瓶扔了过来:“小混蛋!你还知道回来?”
“老杂碎,我不回来,谁知道你要干什么出生事。”泰瑞摆手将酒瓶挥开,酒水仍然将他的衣服打湿,“上一次你差点就把慧给强了!”
“不服气?那你们搬出去住啊,这是老子租的房子!”
“......”泰瑞不说话了。
“哼哼哼,让我看看,你还带了人来?”泰父摇晃着起身,一只眼大一只眼小,“今天,今天是星期三?你也该搞到点钱来吧?”
“我赚的钱凭什么给你?”
“你她妈的,你以为我为什么愿意让你去学校,就是因为你自己能把学费赚回来一些啊!”泰父打了个嗝,提着酒瓶走了过来,“这样看我真是一个好爸爸对吧?满足儿子上学的愿望呢——”
“邪教。”忽然,小白开口,指着衣服半脱的醉醺醺的男人,“他跟邪教有关系。我看到了,他胸肥肉下藏着一个印记。一个......白色的蠕虫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