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下课铃声准时地响起,科尔将桌上的书整理了一下,走出教室,看见早上那伙说着要抓怪物的看起来不是那么靠谱的家伙靠在栏杆上等他。
莫名的,他感觉自己松了一口气:“我以为你们不会来的。”
“不来这就要被关到神秘小白屋里去了。”王钥无奈地叹气。
“小白屋?”
“不重要。我这有个不算好的消息,那个怪物就藏在你们这栋教学楼中。”
“藏在我们这栋教学楼中?”听到这话,科尔稍稍激动了一些,“没错,与我们了解到的信息基本一致!”
“讲讲吧,关于那个格斯和邪教的故事。”小白说道。
“我长话短说。”科尔看了眼表,领着四人到一个空的教室中,清了清嗓子,“我和我的朋友将注意力放到格斯身上,要追溯到三周前的一次凶杀案了。”
“有个名叫马奎尔的男孩死掉了,尸体被发现在一楼的厕所之中。死相十分的凄惨,头被砸出一个大洞,脑液被吸干。”
“警察介入了调查,可是什么都没能查出来。按监控看来,这个男孩自己一个人走进了厕所,再也没有出来。”
“案件暂时搁置,而才过了短短七八日,又一个男孩,以相同的死法,死在了三楼的厕所之中。要说两个男孩有什么共同之处,那就是他们都是这个学校里大浑浑泰瑞的手下。有人猜测是被霸凌者的报复,可是没有凶器,甚至嫌疑人个个没有作案时间与能力——那就是找不到嫌疑人。”
“那时候,一个传说也在我们这学校中盛行,那就是有个拿锤子的铠甲战士在男厕所复苏,无差别地屠杀,要想不激怒它就得在大号前祈祷五分钟——当然没有什么鬼魂,我们的仪器什么也没有探索到。”
“等等,抱歉打断一下。你们的仪器?找到鬼魂?”王钥眉头飞起。
科尔点了点头,说话说微微挺直身躯,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是的,我们的仪器,电磁感鬼器,由苏西提供的想法,艾萨克收集的材料,我动手组装!”
“电磁.......感鬼器?”王钥转头,与旁边的二人对上视线,都带着轻微的怀疑。
“真的。”
科尔重重地说道,“我们真的成功看到鬼了,不止一次,它帮助我们侦破了许多案件。”
“是你们所有人都看到了吗?”
“要追究细节的话.......拿着仪器的我看到了那个古老的狰狞的亡灵,而他们两个只是感觉到寒意。”科尔回答,“他们也试过拿着一仪器,不过看的没有我清楚,只能察觉出淡淡的绿色。”
“苏西说没准我有灵媒天赋。”男孩耸肩,拉回话题,“还是继续讲关于怪物的事情吧。第三个死者让那个传说瓦解,因为第三个死者是个女生,死的位置在学校的大淋浴室中。”
“就是这个女生的死,让我们将注意力放到了格斯身上。格斯是艾萨克的同班同学,那个女生也是。”
“在出事的前一天,艾萨克落了东西在教室,回到学校来拿,刚好看见格斯把情书递给了女孩。不过当时他没有去关注表白有没有成功,只是匆匆拿到自己的东西后就离开,但回忆那时女孩的表情,大概率是失败的。”
“当我们把格斯放在嫌疑人的位置,一切的时间都有了连接的线。格斯是一个不高的小胖子,经常受到泰瑞那伙人的欺负。不过我们同样找不到线索能够明确地指向他,也没有搞清他是如何动手的——不过那家伙似乎察觉到了我们在关注他,至少他知道艾萨克在关注他,艾萨克已经跟我抱怨了好几次那小胖子上课一直偷偷瞥他了。”
“那怪物和邪教呢?你们是怎么把这两个点与案件联系起来的?”王钥问道。
“按照伤口大小看,凶器并不算很大,与拳头差不多,并且不是一击制敌的。不知道为什么,三个死者中,只有第二个男生进行了反抗,在他的手指甲中,有乌黑的硬块。我们因此猜测那是个黑色的怪物,恐惧让其它二人认命等死。”
“实际上我们先是知道了邪教的存在。这一切起源于一场意外,我们拿着电磁感鬼器帮瑞贝卡阿姨——艾萨克的邻居——召唤她刚去世不久的丈夫的鬼魂时,召唤出来的死者头上的伤与学校里这些受害者极为的相似,询问过后,知道了他生前被卷入了一个奇怪的祭祀。”
“瑞贝卡先生是一名城市水电维修工,那天他在下水道日常维护时,发现一群穿着黑袍,头上刻有虫子印记的人围着一个火堆窃窃私语。”
“没过几天,他的尸体就被发现在了公园的湖上。”
听完科尔的讲述,王钥摸着思考了一会:“你能将那个电磁感鬼器借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不过我放在家里没有带在身边。”科尔答应的爽快,“不过那东西用起来可能有些伤身体?”
“中午休息时间快要结束了,我也该回去了。晚上在这个教室集合?要是你们要来抓这个怪物的话。”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男孩的脸上挂上一抹淡淡的笑容,推开门走了出去。
留下收容所小队的四人,围着桌子沉默,思考。
“你们有什么特殊能力?”王钥问道,“要是全跟我一样,那我们没准就要肉包子打狗了”
“我的牙口很好,消化能力也很好,仅此而已?”小白叹了口气,“我的身体素质大约是训练有素的运动员。”
“被我接触的东西会慢慢衰老。”符瑞思忖了一会,才回答,“很慢很慢。”
“桑塔纳邱,你是吸血鬼,是不是会什么魔法,还能变蝙蝠?没准你要成为我们中最强的那个。”等了一会,最后一个人还是没有动静,王钥只好推了坐的笔直,双目瞪大的桑塔纳邱一下,没想到,他竟然直直地栽倒下去
“哎呦!”
“你.......”看着缩在那揉脑袋,眯起眼睛的家伙,他嘴角抽动,用确信的语气问道,“你不会睡着了吧?”
“唉嘿嘿嘿,没有办法,倒时差很累的。放在寻常,这个时间点我应该刚刚醒来才对。”桑塔纳邱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来,又撞到膝盖,捂着在那金鸡独立地跳着,“嘶——我,我们现在要干什么?”
“真是指望不上你一点啊!”
王钥看着这个吸血鬼六代蹦来蹦去,满头黑线,不知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