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工科生眼中的未来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八章 隐形蚂蚁被发现
    得到老板的确认后,小八先运算一番摄像头的裸露面积,然后快速让一百只蚂蚁用自己的复眼堵住摄像头,而它们的复眼此时展示的分别是对应角度房间的截图,这样就可以避免基地的监控系统获取到接下来房间内最新的画面,因为小八主人准备的生态袋可没有隐形的功能。接着小八指挥六只蚂蚁们抓着生态袋爬到容器跟导管的衔接处,然后前面两只蚂蚁打开折叠在生态袋口五厘米长的针口,再举着针孔从衔接处的软塞扎进去,锐利的针孔随着蚂蚁不断的用力,静悄悄的钻进软塞慢慢靠近溶液。另外各有一百只蚂蚁在旁边两台容器里检查。



    随着心形容器里的液体流入生态袋,云端开始接收到生态袋上传的数据。然而此时容器中的液体突然不再流动,同时画面中的女娲猛地睁开双眼往容器下方蹬过来,眼神中满是惊慌跟愤怒。老板大惊失色,双手抓着小八光溜溜的头喊道“立刻结束取液撤离”。



    小八一边操作一边疑惑地问:“我不明白为何这么慌张,她的眼睛只是普通的显示屏,识别不到蚂蚁的,而从上面的角度看白色的导管刚好挡住了生态袋,她看不到下面的生态袋。现在撤退反倒会让她发现生态袋。”



    老板虽然无法解答它的疑惑,却依然坚定地说:“我明白你的不明白,我也没明白,先撤退,她总不会是做了个噩梦被吓醒的”。



    然而未等蚂蚁退出,就看到女娲双手把心形容器捧高来仔细端详,这一举动导致下面的生态袋暴露无遗。识别到生态袋的瞬间女娲对着生态袋的方向呲牙咧嘴,身体一圈又一圈地团团包住心形容器,而且外围的皮肤上蛇鳞竖起,犹如给容器嵌上一把把锋利的刀子。而随着它的扭动,它的嘴巴距离生态袋也越来越近。



    老板看着还在3D打印机上疾驰的生态袋激动地拍着小八的脑袋说:“跳跳跳,让蚂蚁直接跳下来”。



    “太轻了,生态袋对这六只蚂蚁来说就像个大型降落伞,没法掌握下坠的方向的”,小八大声抗议。



    “再不跳就要被吃掉啦”,老板双手扒着小八的脑袋紧张地说。



    最后小八妥协,小小的生态袋滑向空中做自由飞翔运动。



    可未等两人松一口气,一条肥硕的蛇尾就甩过来准确无误地拍向生态袋把它压到地面,紧接着蛇尾几个扭动,上面竖起的鳞片从生态袋上快速反复地碾过,生态袋顿时碎成很多粘着溶液的渣渣。



    房间内的老板惊讶之余懊恼自己轻敌了,没想到一个实验室里的机器蛇都有这么多功能。



    “抱歉,老板,有一只小蚂蚁没来得及躲开就被碾碎了,看来它们的材质不是特别坚硬”,小八抬起一只触角指向两小块相近又黑屏的小窗口惋惜地说,接着又汇报:“大部分蚂蚁已经在撤退。我先操控几只蚂蚁转移蛇女的注意,好让四只蚂蚁把这位置附近的东西都吃掉了才撤退,不能在现场留下蚂蚁跟生态袋的痕迹。”



    “嗯,撤退吧”,老板垂头丧气地坐回旁边的位置上附和道。但很快他又察觉到小八话里的不妥,警觉地问:“为什么是大部分而不是让其他蚂蚁全都撤退?”



    “因为械卫士已经在行动了,我让部分蚂蚁跑去办公室骚扰加班的员工,希望借此能拖住械卫士。内部消息有透露基地到底有多少只械卫士吗?”



    “什么?噢,也是,它们后台都是同一个监控系统,该死,我的带宽不够用了,不清楚基地内械卫士的数量。我看看地面的画面”,说着老板把地面的画面拖到屏幕中间。此时他才发现画面中基地的半空中东西南北方向各稳稳地站着一只威风凛凛的械卫士举着枪在检查基地的四周,地面上的机械蜘蛛已经暂停任务撤回车内,三只械卫士正举着电枪一边谨慎地检查四周一边逼近北楼。



    “对了,刚刚女娲把心捧起来的时候,西北向的楼里又冲出来两只械卫士,当时太多任务就没排上跟你汇报。顺便提醒一下,老板你拆掉污水口的机关了吗?”



    “肯定没有呀,但我让蚂蚁们挖穿了个小洞,空间足够它们通过了。”



    “我总有股不太妙的预感。”



    “不要当面讲这么伤人的话,我又不是专业的盗贼,兼职的嘛,蚂蚁们能出去就行了,但你得给它们预留多一些时间。”



    两人说话期间,大屏幕上方几个小视窗同时出现东南、西南、正南方向办公楼里的加班员工同时被蚂蚁整蛊后表现出不同程度惊慌失措的行为。



    东南方向的楼有一层办公室里仅剩一个加班的女员工,她被办公室内莫名乱窜的办公椅吓得一边尖叫一边连滚带爬地跑出办公室,然而等她跑进电梯里缩在按键一侧的角落按下关门键时,电梯门却每次在快关闭时又自动打开,就像是有东西特地踩点跨进电梯阻拦它关门一样,尽管她无比清楚现在电梯外面空无一人,她像是被互斥的电荷一样顿时弹到电梯最里面的角落蹲着瑟瑟发抖,崩溃的神情爬满憔悴的脸蛋,在电梯里响起智能保安的声音时,她如即将溺水的人抓到救命稻草般带着哭腔大喊救命。虽然受的惊吓不浅,最后她还是如愿乘电梯逃离办公楼。



    西南方向办公楼的一间大办公室里十名员工齐齐蹲在办公桌上神色紧张地看着地上东奔西撞的办公椅,一名眼镜男员工先通过智能助手联系物业通知保安过来。在等待的过程中眼镜男又试图逃离办公室。然而脚刚触地他就猝不及防地被一张疾驰而来的椅子撞倒,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又发现另一张椅子从侧面向他冲过来,他赶紧滚到另一边。此时他刚好处在门口跟办公桌之间,如果他再勇敢一点,也许就出去了。然而当他的余光瞄到桌上的9个同事一边窃窃私语一边伸长脖子看着他时,下一步他不再往前却选择爬回桌面往前排的一个男胖子跟瘦个子女生中间挤,因为他发现桌子上很安全。



    旁观整个过程的瘦个子女生一边不情不愿地腾位置,导致自己悬在桌边,一边话带颤音问:“我们是不是撞鬼了?”



    “肯定是,而且对方来意不善,凶得很,我刚刚要是慢半秒都被干掉了。大家千万不要下去”,眼镜男大肆夸大事实,抬高对手的能力来衬托他的英勇无畏。可他这话也把大家整的更紧张了,桌子上的圈子越缩越小,大家都尽量背靠背贴紧。



    “我听说上周李弩头七,新项目那边完全没有人敢加班,不知道是不是他冤魂不散找不到那边的人就跑来我们这里出气了,我也不是胡乱编的,你们想想如果没隐情公司为什么给在家里出事的他按最高标准赔偿”,缩在最后一排平时没什么存在感的锅盖头男子跟着起哄。他的话音刚落,他前面一个漂亮妹子本来还对碰到她手臂的他甩脸色,这时却不再嫌弃他,反倒殷勤地给他使眼色。他倒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挨过去贴着妹子的侧手边。



    然而桌面承受不起十个人的重量,几秒后随着一阵巨响,十个人全部从向外坍塌的办公桌上摔下去。外侧的员工不仅跌到地毯上,有的还遭里侧的员工压到,最惨的要数第一排的瘦个子女生,惨遭眼镜男踩踏还未来得及爬起来又被胖子一屁股砸到头上,顿时晕厥过去。



    而此时周围的五张办公椅又不约而同地冲过来,9个员工纷纷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一边哭爹喊娘,一边手脚并用地往附近的桌子上爬。等众人三三两两地蹲在周围的办公桌上,惊魂未定地打量四周的员工时才发现瘦个子女生一动不动地躺在坏桌板旁,而刚刚的五张办公椅都停在离她身体10厘米的地方。看到这一幕眼镜男先是心虚地看向监控摄像头,发现办公桌周围的隔板有可能导致桌子下面是监控盲区后又转头看向身旁的胖子。这时胖子也在注视着他。两人心领神会,这时两人谁都不愿意冒险下去救她,谁也不检举谁。但其他人并不清楚她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年长的员工胆怯的叫唤瘦个子女生的名字,看她毫无反应,生死未卜,更不敢有进一步的行动。9个人就这样心怀担忧跟恐惧在桌子上等保安,这次彼此连话都不敢讲了,生怕哪个字又得罪了未知的力量。



    其实,小八只给每个办公室分派了二十只蚂蚁,它们的力量也就够虚张声势而已。人往往总被自己想象的东西吓到从而反应过度做出不理智的行为。就像大家对待恐怖袭击一样。而在媒体铺天盖地夸张的报道下不明真相又不冷静的民众异常恐慌。面对意外最好的方法应该是保持清醒、冷静的头脑,客观、理智地处理问题。不过也不仅仅是这个原因,一开始男员工的头脑也算清醒,然而人在群体里很容易产生从众的行为,就如羊群效应。可惜了,他明明是在前面最容易冲破危机的人却在两次挫败后心甘情愿地缩回羊群中间。而这个群体就这么被动地坐等救援。



    正南方向办公楼的一间办公室里两个员工联系物业后就盘腿坐在办公桌上漠然地看着地面的滑来滑去的椅子聊起天来。先是一个瘦子抱怨道:“草,不知道这些东西抽什么风,我还差一点就搞定了,可千万别耽误我待会吃宵夜的时间,我晚饭都没来得及吃呢”。



    另一个胖子扫了他一眼打趣道:“你不怕吗,猴子?”。



    瘦子哈哈一笑说:“怕什么,就这几张破椅子还能吃了我?”



    胖子神秘兮兮地靠近瘦子说:“说不定是公司的磁场出现问题了,上个月那个谁不是突发心梗走了?”



    瘦子不快地反问:“开什么玩笑,那得多少人命才能改变这里的磁场?”



    胖子说:“谁知道呢,反正不是你我能左右的事情。”



    瘦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后说:“说起这点,我倒觉得保安比我们更着急,上个月出的那档子事,听说公司给家属赔了不少钱,公司肯定不希望再出血。再说了,刚刚有巽卦楼的同事在公司大群里反馈同样的情况,要真有事也还有十个陪葬的呢。”



    胖子却一脸认真地说:“我倒希望真有超自然现象,有生之年能见识到也不枉此生了。”



    瘦子回头认认真真地扫视胖子,像是第一次认识胖子一样,再诧异地问:“胖哥,你平时老实巴交的样子,看不出来你还信这个的呀。”



    胖子却被说的不好意思地摸着后脑勺傻笑说:“人总要找点寄托嘛,不然多没意思”,说完又一脸诚恳地请求瘦子的帮助:“猴子你帮我个忙好不好,待会我下去再仔细检查一下椅子,你帮我在上面拿着我的智能助手帮我拍下我周围的东西,我想看看能不能捕获到肉眼看不到的东西。”



    “我是不信超自然的说法,我觉得所有科学未能证明的现象只是暂时还没找到正确的方法而已。但我愿意帮你证明它。”



    两人就这样在办公室里开展刺激好玩的探险游戏。同一件事因为不同的心态产生截然不同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