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酒吧,耳边响起了动感的音乐。
“陈然先生,这里……”
时惠子兴奋的举起手朝他打招呼。
陈然微笑着来到她身边。
“只有你一个人到了?”
“我,还有车先生……”
她指了指吧台。
只见车正宇穿着小西装,正在给客人调酒。
“原来他的职业是调酒师,这个我倒是没有想到。”
“他调的酒可好喝了,陈然先生,你要好好尝尝。”
陈然淡淡一笑:“不必这么恭敬,直接喊我名字,或者叫我陈哥就好。”
“真的么?”
“当然!”
“陈哥,你看起来好像不一样了。”
经历过四次这么惨烈的死亡,有些变化是自然的。
他不愿多提这些。
要了一瓶马丁尼,品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紫悠月也赶了过来。
车正宇跟同事请了假,来到这一桌。
几人寒暄了几句,便开始说到陈香。
“陈香的尸体在两天前发现在她的公寓,是谋杀!”
“谋杀?”
紫悠月郑重点头:“没错,我看过现场。凶手非常凶残,肢解了她的尸体。”
“肢解?”
陈然有些诧异。
“究竟是谁,竟然这般凶残!”
“不知,但是在出事之前。她曾经寄给我一个包裹,或许跟她的死有关!”
“包裹?”
看了一眼周围,车正宇从座位下掏出一个奇怪的箱子。
“这是?”
【符纹箱】
“符纹箱?那是什么?”陈然看向镜君。
“顾名思义,这种箱子是用来装符印的。”
符印?陈然看向自己左手手背。
“你说的是这个?”
“嗯!”
听到肯定的回答,陈然继续看向那个箱子。
如果对方是为了这个箱子里的符印,显然这个符印一定不简单。
在几人的注意下,车正宇忽然将箱子推到陈然面前。
“这是何意?”陈然不解。
车正宇道:“倒不是我想这样做,而是因为陈香指名道姓要将此物交予你。”
“交给我?”
“她当时不知道你的地址,应是也不方便使用通讯器。所以这才将东西先行寄给了我,不过在外包装里,却写了一封信,嘱咐我若是她死了,定要将此物转交于你。”
“看来是临终嘱托了!”镜君用诡异的眼神看向陈然。
陈然可不会陷入自证陷阱,懒得理会他。
看了一眼左右,没发现有人注意自己,便将箱子收下。
“这件事便让我去调查吧,你们都很忙,安心生活便是。”
其他人听到这话,都有些歉疚。
“若是有帮助,随时打电话。”
车正宇正色道。
“嗯!”
“陈哥,小心一些。那些人既然没有找到东西,一定不会就此作罢。有需要,联系我。”
“嗯!”
“走吧!”
陈然起身,提着手提箱大步跨出酒吧。
没成想,紫悠月竟然跟了上来。
陈然有些诧异。
“队长,我记得你家住的方向是相方的吧。”
紫悠月微微一笑:“怎么,准备一人犯险?”
“哪里的话……”
紫悠月笑道:“你这人我还不清楚,现在这个箱子显然是个烫手山芋。背后之人必定会关注与陈香熟悉的所有人。
车正宇说不定已经被注意到,只是还不确定东西在哪。
既然现在东西现身,那背后之人自然会将目标对准你!”
队长竟然看得这般清楚,陈然都不知该怎么说。
“车正宇和时惠子都有亲人,好友。我不一样,我现在孤家寡人,万一他们想对付我,我也没有那么多顾忌!”
虽然说着话,但陈然的精神却在关注另外的方向。
身后,身侧不知何时已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家伙。
他们看起来像是行人,可实际上却是穿着同样的制服。
“看来就是这家伙杀死了陈香!”
镜君轻声说道。
“嗯,眼下这里人还是太多。想想如何脱身吧!”
陈然也不确定自己能否将这些家伙解决。
“走吧,回公司。”
“回公司?”
陈然有些哑然。
若是回公司,倒是真的可以吓退这些人。
只是如此一来,只怕也会将公司卷入不必要的麻烦。
“怎么,你觉得现在整座城市还有地方比公司更加安全的吗?”
“那倒是没有!”
“况且,即便地方的来头再大。面对巡察司也要掂量掂量!”
“现在回公司,确实是最好的选择。”镜君也劝道。
“况且这件案子涉嫌凶杀案,本身就在我巡察司的管辖范围内。此事,我巡察司势必会查的一清二楚!”
紫悠月的声音特意拉大了几分。
竟引得周围路人注目。
“竟然是巡察司的人,长得可真好看。”
“好美呀,她旁边的大叔莫非是她男朋友?可真有福气!”
“是呀,不过仔细看,除了有些不修边幅外,这大叔长得也挺帅气的。”
……
听到这些话,紫悠月脸色通红。
陈然这个处,也是一脸尴尬。
“走……走吧……”
感受到身后那些人逐渐退去,陈然出声道。
“嗯!”
二人返回公司,看门的是一位老爷子。
看到紫悠月带着陈然回来,露出满脸慈祥。
“小紫呀,还是第一次见你带男生回来。有进步!”
紫悠月脸红的像红苹果似的。
“邓爷爷,她是陈然,也是公司的人。您看您之前都没见过他!”
“哦,公司的人。小伙子,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早逢春。我看你人不错,可别错过了机会。”
一番话让陈然都不知该怎么接。
只能打个哈哈,暂时逃避。
回到二楼办公室,紫悠月为他打开午休房。
“这两天你就睡这里吧,那些人应该不敢过来。我会派人调查这些人的资料,一旦确认没有风险。你再自由行动。”
“嗯,多谢队长。”
目送紫悠月离开,陈然有种畅然若失的感觉。
“她倒是很关心你!”
陈然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什么也没有说。
关上房门,看了一眼四周,除了铁架床,还有一张木桌。
倒是让他想起了大学时候的生活。
“看来接下来一段时间,要在这里度过了。”
“也不知道陈香为什么会将东西交予你。难道她是嫌你身上的麻烦不够多么!”
陈然没有说什么,将箱子放到书桌上,眉头紧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