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疯子。”
同样被陈然揍成猪头的金角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后悔!
“该死,为什么要招惹这个疯子。”
“混蛋,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陈然怒吼着上前,以极快的速度冲到金角身前,掐住他的脖子,冰冷道。
金角额头满是大汗。
现在他的金属状态已经快要到达极限。
到时候,自己就会成为这家伙手里的玩具。
可是他眼里丝毫没有半点恐惧,反倒戏谑的看向陈然……
“不对,有危险。”
理智瞬间战胜了陈然此刻的愤怒。
他回身一看,只见镜君不知何时已被一道血影制住。
而在身后,只看到一道面色惨白,阴挚、戏谑的笑脸。
“去死吧,该死的怪物。”
是他!
这张脸陈然好像在厂房见过。
【权柄】【控血术】【血继界限】
血光闪过。
在他的手触碰到自己的瞬间,生出一道血红色六角星芒。
紧接着,陈然发现自己体内的血液如同热水般沸腾起来,冲刷自己经脉,冲破自己血管,皮肤渗出来。
“是,是了,这两个好像一同行动。”
失去大量血液,陈然感觉全身传来撕心裂肺的痛苦,更可怕的是他体内的力量也在不为流失。
他抓住金角的手不断滑落,身体也开始变得虚浮,好像随时都要倒下。
“死劫?难道说的就是这个?”
陈然脑子里冒出这样的想法。
“不行,不能就这样死掉。”陈然咬着牙,怒吼道:“秘术:绝对命中膝撞。”
使用控血术的阴挚男子满脸不屑。
“什么鬼东西?膝撞?哈哈哈……”
他狰狞笑起来。
按住陈然后背的手一用力,让陈然体内流失的血液流逝的更快。
“喂喂,只会喊口号,虚张声势的胆小鬼,就这样安静的死掉就好。”
可是……
下一秒,陈然的身体突然消失不见。
“这是……”
金角身受重伤,体表的金属皮肤终于消散,被打成猪头一般半跪在地上无力朝他身后指了指。
“喂,金角,你这家伙不会想说他在我身后吧。那怎么可能……”
他愤怒的蔑视了金角一眼。
像看待一名弱者。
可当他转身。
却看到一双犹如恶鬼般的眼睛。
随后是一记金光闪闪的膝盖。
“这,怎么可能……”
砰的一声脆响,陈然的膝盖精准无比的撞在对方下巴上。
直接将他撞飞出去,重重撞飞在数米外的墙壁上,如同死鱼一般滑落,彻底昏死过去。
“好累!”
陈然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被掏空一般,整个瘫软下去。
随即【不死者】权柄也开始消散。
啪!
一阵碎裂声传来。
陈然抬头一看,“该死!”
只见金角不知何时站了起来,紧握住啤酒瓶瓶口,奋力冲向陈然。
“混蛋,你去死吧。”
噗嗤!
鲜血迅速从腹部流出。
陈然呆呆的看着那里,只觉得身体不断变冷。
“混蛋。”
镜君终于赶到,金角吓得转身拐进了巷弄中,逃掉了。
镜君正想去追,可是身后却传来陈然虚弱的声音。
“不,不要追。打电话叫……”
两眼一黑,陈然彻底昏死过去。
……
啊!
腹部传来一阵刺痛,接着听到耳边传来新闻播放的声音。
“近日,城市中暴力事件增加,请广大居民群众注意。”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肉香,令人食指大动。
他看了一眼周围,房间整理得井井有条,地面铺了榻榻米,卧室门口摆放着各类鞋子。
“陈然先生,您醒了?”
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陈然转身一看,不是时惠子是谁。
“时惠子,是你。我怎么到这了?”
时惠子抿嘴笑道:“不是陈然先生您拨通了我的视频通讯么,还好我有及时赶到,不然陈然先生你的情况就糟糕了。”
是了。
陈然这才想起来,自己最后拨打的不是医院的电话,而是时惠子。
“看来,你已经习惯了神选者的力量。”陈然醒来,镜君也得以出现。
“或许吧!”
陈然也有些诧异,像自己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会倚靠所谓的【权柄】的力量。
“那家伙怎么样?”
“在你晕倒这段时间,时惠子拨通了紫悠月的电话。巡察司的人很快便将那家伙带走了。不过这样一来,你与圣职者联盟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僵硬,到时候,你会被圣职者盯上的。”
陈然无奈的拍了下额头,“没办法了,一开始圣职者就不会放过我。大不了,真的对上呗。能有什么办法!况且,以那些疯子的秉性,你觉得他们会放过我么?”
镜君略微诧异,惊奇的看向陈然。
感受到他诡异的眼神,陈然有些扭捏道:“镜君,你怎么这样看我?”
镜君推了推眼镜,道:“没什么,只是感觉你好像变了许多。”
陈然愣在原地,不知该怎么接话。
“好啦,陈然先生。镜君,你们不要再闲聊了。来吃点东西吧!”
时惠子笑着给两人各盛上一碗粥,又拿出一张小方桌,摆上了一些咸菜、肉汤。
陈然不知怎的,早就饿坏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铛铛的炫了起来。
“好吃,嗯,好吃……真好吃……时惠子你可真是一位好厨师呀!”
“对了,镜君,你不是系统人么?怎么也可以吃东西?”
“你管不着……”
“欸?”
……
吃饱喝足,时惠子端来了绿茶。
镜君帮着清理碗筷。
“陈然先生,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么?”
“打算,这个?”
陈然摇了摇头,“或许接下来该去打工挣钱吧。毕竟还是要生活的呀!”
“陈然先生,您考虑的可真实际。”
“那是自然,神选者不过是侥幸的身份。一名写手才是我真正的宿命……”
镜君走进来,戏谑道:“算了,昨天我看了你写的小说。根本没啥天赋,完全是靠混全勤吃饭,难怪你混的这般差。”
见真相被戳破,陈然少见的低下头,没有跟镜君争辩。
镜君倒是第一次见他情绪如此低落,要是以往一定早就开始跟自己讲那些做人的大道理。
“啊咧……镜君先生,请不要这样说。毕竟人生哪有一番风顺……陈然先生已经很努力了呢。”
时惠子的话犹如一缕阳光照亮了陈然的心扉。
他一本正经看向镜君道:“是呀,镜君。你可知道为人的不易,社会这么复杂。有时候,不是简单的努力两个字就能获得成功的。不过,我相信,我终有一天会写下名传史册的名著,我仍会继续坚持。”
“那你得想好,接下来怎样好好生活吧。你的信用卡都已经刷爆了,就连接下来一个月的房租都交不上。生活费也没了,接下来你还是要饥一顿饱一顿活着么。”
“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