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自然是洗的要快上不少的,此时正坐在床上发呆。可看到门口出现的红衣身影,徐言也是呆住了。
秦玲玲步入房间后关上了门,向徐言问道:“师兄,好看吗?”
或许是因为不太习惯穿这样的衣服,脸羞的通红,手也是因为处于下意识遮挡与想展示给师兄看间犹豫而不知所措。
动作间相比以往的利落大幅相比,算得上是十分的扭捏。
可这般姿态,更是对徐言产生了暴击。乃至被硬控了好一会都没能回过神。直到秦玲玲将徐言按倒在床趴在身上,才缓过来。
秦玲玲双手撑在徐言头两旁,看着徐言的眼睛道:“师兄,秦家现在只剩下玲玲一个人了。”
徐言想揽过秦玲玲的腰肢,让她趴在胸膛处轻声安慰,却被秦玲玲拒绝了,徐言感觉今天的师妹格外的强硬。
秦玲玲轻声道:“师兄,我成年了。”
“对不起师妹,我没有察觉,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徐言脸露歉意,内心却在翻找着记忆,快速的回忆一番后,应该是倭幽副本前的事情。
秦玲玲摇摇头:“师兄不要这样,师兄也是为了我和爷爷的事情在奔波,没有空闲注意这个很正常。”
“师妹我也不记得了,也是回到凌云门后月儿姐姐提起才想起来的。好像是在我们从溪州边界小城赶到鬼见山脉望岳城那段时间吧。”
“那我们补办一个生辰会吧,师兄的储物袋里有装做蛋糕的材料,师妹还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师兄尽量去准备。”
徐言有些局促,在打算起身去准备蛋糕之类的,也是为了从某种奇怪的氛围中挣脱出来。可秦玲玲并没有让徐言如愿。
秦玲玲按着徐言的肩膀让他重新躺下,认真道:“师兄,生辰会和蛋糕就不用啦,不过,师妹确实有想要的,师兄可以满足我吗?”
“师妹想要什么?”
“家人。”
徐言哑口无言,暗道:“我没有办法让人死而复生啊,欸,虽然死而复生不行,但转生或许可以。”
徐言突然又有些疑惑:“欸,我方才也和师妹祭拜了她爹娘,为什么没有看见类似白气之类的东西进入斗罗珠呢?”
徐言正打算开口,却被秦玲玲的问题弄的一愣:“师兄,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徐言哑然,自己和师妹相处9年,说过的话数不胜数,一时也不知道师妹提起的话是哪一句,有些不好意思道:“师妹可以给一点提示吗?”
秦玲玲认真的神情也是添上了几分红晕:“师兄不是说过,等玲玲成年了,要好好收拾玲玲吗?”
当秦玲玲挑明的那一刻,徐言很清楚的明白了刚刚自己那种下意识逃避的感觉来自于哪里,徐言感觉有些难受,心中似乎有一把枷锁压抑着自己的渴望。
两个小人在徐言脑内吵架,白色小人道:“师妹已经成年了,身体也早已经发育完全,不会有事的,郎情妾意,不要有任何负担!”黑色小人道:“不,师妹还没有成年,师妹还小,你怎么能对这般少女下手!”
秦玲玲面色惨白,内心想到:“以往和师兄一旦聊到男女结合之事,师兄就是现在这副犹豫不决的神情,本来以往师兄一直提到的15岁成年会有什么改变,没想到还是这样。”
“难道师兄其实不喜欢我,想将自己的第一次行房给其他人吗?”
秦玲玲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瘫软在徐言的身上,身体微微蜷缩,并没有传出什么声音,但徐言感觉胸膛的衣裳被打湿了。
徐言身体一颤,脑内的白色小人直接变红,变出了一把红白色小剑刺向黑色小人:“我超你马的!给我去死吧!修行者与天斗,与地斗,就算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也想着不断变强后去打破!你塔玛的居然想用前世的剑斩今生的人?让最爱你的人因此伤心流泪,你塔玛是不是出生!”
白红小人突然暴起,黑色小人虽然落入下风,但并非没有招架之力。可听到最后一句话,黑色小人犹豫片刻,居然一掌拍下自己天灵盖,自行兵解了。与此同时,徐言内心感觉哐当一声,一种无形的束缚消失无踪。
白色小人冲出束缚,那片空间内其他的枷锁好似收到了牵连,也传出了细微的锁链碰撞声,若是具现一观,便会发掘其他枷锁上产生了细细的裂痕,似乎白色小人再多打破几道桎梏,某种根深蒂固的庞然大物就会因此完全崩溃一般。
徐言紧紧地将秦玲玲拥入怀中,轻抚其后背道,思索一番师妹现在最可能想听到的话后,轻声道:“师妹,我想要了你,可以吗?”
秦玲玲娇躯微颤,抬起头问道:“真的?”
徐言看着自己师妹面色惨白的样子,也是非常的心疼,可自己师妹泪眼朦胧趴在自己身上仰视着自己的样子,徐言内心直呼受不了。
徐言有些不好意思的偏了偏头,可又怕师妹误会自己的意思,只能直视师妹的眼睛,借调侃一下来掩饰尴尬道:“当然是真的啦!而且师妹应该...也感觉到了。”
秦玲玲感觉到有些熟悉的触感,脸也是微微一红,看着自己师兄那一副与往常一般有些害羞又有些尴尬的表情,特别是秦玲玲注意到徐言以往并没有的炽热目光。
看着自己师兄眼睛不时扫向自己身体各处,又好像怕被发现一样突然避开的眼神,也是忍不住噗的笑了一声。
“师兄!”秦玲玲破涕为笑,挽向徐言的脖子,尽情的释放爱意起来。
不知道维持了多少年的例行公事,将师兄妹两人方才因误会产生的些许芥蒂一扫而空。
晶莹的丝线被扯断,秦玲玲调整了一下呼吸,翻过身躺到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徐言。
徐言侧躺望向秦玲玲,那淡红色的衣裙与她那乌黑的长发十分搭配,或许是因为布料比较薄,身体各处在昏暗的烛光下有些若隐若现,搭配上那本应该很保守的传统中式风格,更是让徐言感觉血脉喷张。
衣裙下虽然没有穿着贴身衣物,但重要之处刚好被藏在散落的长发与身体姿的掩盖下,静静地等待着徐言的探索。
仔细一看,秦玲玲的头发有些部分似乎还未完全风干而显得湿润。身上散发刚洗澡后特有的香皂味。
秦玲玲看见徐言看向自己,露出了浅浅的微笑,轻声道:“师兄,我准备好了。来吧。”
随后秦玲玲做了几次深呼吸后将脸贴到徐言的耳边:“虽然上一次说已经是9年前的事情了,但或许今天才是真正合适的时候。”
“请师兄怜惜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