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少爷,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徐毅,他就是秦大夫的关门弟子。也是秦大夫在我们门内留下的衣钵传人。”掌门看到徐言和徐毅,向付家公子介绍起徐毅来。
掌门说的话也确实没错。而且徐毅是留在门内的,而徐言以后要走,那自然是介绍徐毅给付家少爷对凌云门更有好处。
“哦?那旁边那位是?看着有些面善啊,应该也和秦大夫有关吧?”儒雅青年目光只是在徐毅身上一扫而过,便直接打量起徐言来。
“这般年纪就炼气期六层了,比起我来也就只差两层了,看来真正的传承应该是在他身上了。”儒雅青年边打量徐言,边做起了打算。
“先稳住他,等找到他的软肋后,再以付家相压,最后以好处拉拢,软硬兼施,我就不信你还有选择的余地。若非唐门的情毒对修士无效,我还觉得膈应,还顾及神智迷失会影响炼丹,还想要好处?”
“哦,那位是徐毅的堂兄,也跟秦大夫学过那么几年,不过基本是放任他自己学习,没有传承多少真才实学的,秦大夫一身高深的武功和精湛的医术大都是传给了徐毅。”掌门半真半假的回复道。
“软助这不就来了,不过堂兄弟之间有多少感情还真不好说,不过既然两人都在这里,跟脚应该就是在附近这片地方了吧?想找到他们至亲倒是不难。”儒雅青年挑了挑眉毛,心中有了主意。
徐言听到掌门那番话,也是不禁皱了皱眉头,也想到了暴露跟脚的可能。
本来虽然不是没想过,但预想中只是在先虚与委蛇一番套点有用的情报的之后。但自己人才刚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凌云门掌门抢着开口了。还没开始坐下详谈,就先被透了底,这是徐言没想到的。
付家和唐门这么早寻来本就打乱了徐言的布置,而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上门一种再次让徐言措手不及,而且还刚好碰上门内开会长老齐聚的时候。被长老们他们拦下了消息,试图抢先拉拢关系。如今更是有暴露徐家的危险。徐言一下子就被动了起来。
徐言略显不快,打定主意,让堂弟记住,凌云门遭遇大劫时,不必通知门内,留凌云门吸引注意,直接回去带着徐家人远走高飞。
自己还有师妹,堂弟和其他师兄师姐们用的资源都是秦大夫用贡献点换的或是行医收的赠礼。
凌云门也因为秦大夫和其弟子们受益不少,才从不入流小门派成长至今。凌云门却对秦大夫百般提防。徐言自问秦大夫一脉可不欠凌云门什么。
不过徐言这些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就转而想起对策来。
“虽然看不出具体境界,但给我的压力并不大,应该只差两三个小境界。迟则生变,没时间了再套取更多唐门目前的情报了。只能先杀了他后,再去唐门附近自己打探了。”
而徐毅也没有争辩什么,退后半步,以行动表明以徐言为主的意思。
“付公子,徐某有失远迎。家师时常悬壶济世,行善积德。既未留名讳,那自然是没有谋求名利的想法。不过既然公子如此盛情,徐某就代家师和凌云门应下了。只不过看公子这般阵仗,可是本来还有什么事情想要麻烦家师?”
“哈哈,还是徐公子痛快,付某确实有事相求。家父的意思本是希望我能请动秦大夫出山,想让其成为我付家座上宾,既有报答秦大夫恩情的意思,也有希望能和秦大夫结交之意。”
“毕竟像秦大夫如此医术的神医并不多见,若能有幸结识一番,自然是福及家族的事情。我付家当然不就以这点东西就想请动秦大夫,这些也只是小小见面礼罢了,此次让我前来,只是想先了解一下秦大夫有何需求。”
“不过现在秦大夫既然不在了,那结识一下你这位衣钵传人也好回去有个交代。不过报酬方面不用担心,我们付家也算是赫赫有名,有头有脸的家族,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便是。”
付家也是受够了和那位凡人掌门东扯西绕的把戏,看到徐言这么直接,也是把早在心中想好的理由搬了出来。
“家师一生有两个爱好,一是行医,二是练武。所以秦大夫不只是在医学方面建树不小,对于武功也是有略有研究。曾经就以自创武功剑指发出江湖侠客梦寐以求的剑气来。”
“也曾和我聊起过,希望能遇到一位既能接下他剑气,又能欣赏他医术的绝顶高手。既然付家对家师的医术如此推崇。我也不提什么另外的条件,若付家有人能挡下家师所创绝学发出的剑气,我便不吝自己的医术帮助付家。”
“没想到秦大夫也对武功感兴趣,而且还能发出剑气来,这说明在武功方面的造诣匪浅,略有研究实在是过谦了些。”
“正巧我们付家也是世代锻造,付某对自己的内甲也是颇为自信。若是本人侥幸接下了阁下的剑气,也希望阁下能遵守承诺。”儒雅青年也是露出感兴趣的神情来,和煦的说道。
“散修不愧是散修,学的东西就是杂,要是和同为散修的人斗法可能武功能占几分上风。但对于家族弟子来说,都是垃圾而已。修仙者不去精进修为,不去练习法术,把精力在这些不入流的玩意上,真的是浪费时间。”
“莫说是江湖剑气,就算是初级中阶甚至寻常高阶的法术,以我金鳞甲的防御力全都能轻松挡下。以他这炼气期六层的修为,就算用的是法术也只能发出下阶法术吧,连我防都破不了。还用剑气。”想到这里,儒雅青年脸上也是一丝轻蔑之色一闪而逝。转而流露出几分期待。
在外人看来,这是对自己的内甲极为自信,期待招揽徐言后得到的好处。而他心里想的却是别的东西。
“若有丹药加持,几年后的付家大比时,我的修为也有资格参加了。对,还不能这么早把丹方贡献出去,得过几年再说。”儒雅青年正想象着丹方能带给他的好处,仿佛丹方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一般。
“付公子,你似乎是想自己硬抗剑气?这样恐怕不妥吧?这剑气可是能在山石上都留下不浅刻痕的,你我之间是友非敌。若你有什么闪失,我们也不好向付家交代吧。即使想证明你付家防具不弱,那完全可以让手下来吧。”
“徐公子这话说的,是小瞧在下了?再说了,既然秦大夫是想和能接下他剑气的人交朋友,那我们怎么能让下人来接呢。不必多言,放心用全力就好,对,往这打。”儒雅青年也是气笑了,居然被小瞧了,也是挑衅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