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山脉深处的某处院落主殿内。
“这个你是从哪里找到的?”一个儒雅随和的青年人坐在一把太师椅上,一手把玩着一粒金黄色的丹丸,另一边手随意的揉捏着一位衣不蔽体的少女,很感兴趣的问道。
“回禀大人,是在救助一处被山贼洗劫的村庄时找得到。”地上半跪着的健壮中年回复道。
“行了,这套说辞去骗骗外门和凡人就行了,哪有什么山贼,别拿你们唐门那一套伪善的东西来恶心我,你们这次洗劫的是哪处村庄,你们派人去守在那里,一旦有可疑人物出现,立刻查清他的底细,找到之后派人来通知我。”
“是,大人。还有大人,这次的收获看上去都不错,长老们都说让您先挑选。”健壮中年心里愠怒,但脸上还是保持着阿谀奉承之色的说道。
“正好,这个也玩腻了,你们唐门的情蛊药效有没有弱一点的,这跟傀儡一样说什么就是什么,玩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拿下去犒赏弟子们吧。”儒雅青年听罢,便将少女像丢什么垃圾一样推到一旁后说道。
“大人,有一种让人产生幻觉,误认为对方是重要之人的,但也只是误认为是爱人,还是有自己想法判断的,不一定事事都能按您的心意行事。您看如何?”大汉没看那女子一眼,好像是这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似的。回忆了一番后说道。
“哦,有这种好东西?怎么不早点拿出来。”
“回禀大人,唐门的情况您也是知道的,长老们可不希望身边的玩具有太多自己的想法,也不想让她们知道太多东西。”
“曾经就发生过一次玩具居然和长老大吵一架冷战起来,还摆起架子不让长老碰,甚至还有认为长老虽然说是自己爱人,但做的事情不人道,要收集证据打算报官的。反正就是各种各样的麻烦,所以这种东西就几乎没有人用了。”
“姑且尝尝,要是我嫌烦了,你再给那种更强的药她言听计从就是了。”
“是。”大汉应了一声,便走到旁边踢了一脚地上趴着的女子道:“你跟我走。”少女没有丝毫反抗,跟着大汉离开了主殿。
儒雅青年反复翻看着金黄色丹丸,随后似乎想再确认什么似的,从储物袋中拿出了曾经从唐门那得到的另一颗金色丹丸,轻拍了一下灵兽袋,唤出一个类似小鼠的灵兽。
灵兽东闻闻西探探,最终爬到了中年人的肩上,用爪子轻轻拉开衣领,露出了一件灵光不弱的内甲。
青年人走到一旁,将小鼠和两颗丹药放在桌面上,然后离开了一小段距离,小鼠稍微闻了闻,就用两只爪子抱住中年人最开始手上的那颗丹丸,随后青年收回了最初那颗丹丸,又换了另一颗唐门的金色药丸上去,小鼠闻了闻,不感兴趣般趴着睡起觉来。
儒雅青年狂喜道:“好好好,具有灵气,应该是修仙者用炼丹术炼制的金髓丸,没想到本来只是拿来在选宝物时找对修士有用东西的灵兽,没想到居然让我碰到这等机缘,要是能就此得到丹方,家主必定会不吝赏赐。到那时,我和父亲在付家的地位定能更上一层楼!哈哈哈哈!”
……
“师兄,确实没有,怎么办?家里会不会真的出什么事情了?“小师妹有些着急道:“入谷也有七年了,家书还从来未有到这个时候都没有送到的,师兄,我有些害怕。”
“师妹,你先不要着急,我们去找师傅说明一下情况,然后我们一起出山去你家乡调查一下是什么情况。以我们现在的身手,真遇到什么情况,打不过用踏雪无痕跑还是没问题的。”徐言安慰了一下师妹后说道。
徐言当然不是以平常自己和师妹的身手为依仗,训练踏雪无痕时又是踩水又是攀树的,徐言自然联想到了一些东西,便尝试了一下灵内力外放,想着能不能搓个丸子。
最后虽然灵内力没有外放成功,但也徐言学会了将灵内力浓缩爆发的方法,比如将灵内力浓缩在指尖可提升剑指爆发力,浓缩到双脚可爆发出更快的速度等。
这自然不是没有代价的,经脉承受了无法容纳的内力自然会破损,即使是灵内力,也只是让破损没有那么严重,但也需要长时间的调养,短时间内是无法再使用了。
心里回忆着自己用灵内力浓缩爆发时的速度,心里只要没有被大群低阶修士围攻,对带着师妹逃离还是有几分信心的。
高阶修士一般不会对凡人出手,就算是类似黑煞教那种邪修组织,干这些事情的也只是炼气期的低阶修士,打不过跑是肯定行的。
比起修士,徐言觉得类似野狼帮那样的山贼组织的可能性比较大,虽然凌云门在这片地区是当之无愧的第一霸主,但偶尔还是会有山贼顶风作案,门内弟子平时出任务和历练的对手一般就是他们。
而想到野狼帮,徐言就想到了金光上人,自己平静的生活被打破,徐言感觉自己的江湖生活可能要到此为止了,心中猜想着这次事件如果真的是和山贼有关的话,那背后会不会有什么类似金光上人之类的人?即使没有,徐言也打算借此机会去看看金光上人的情况。
至于真的只是信件延误了或者丢失,小师妹家里没有出事的可能性,徐言虽然不是没有想过,但也是持悲观态度。
当然也不可能和小师妹家里真可能出事的可能,只能安慰道可能有别的事情耽搁了。
毕竟要是真的出了事,现在也晚了,除了让师妹伤心难过以外,对事实产生不了任何影响。
徐言也觉得自己有些冷淡,但对于上辈子经历过每天一觉睡醒后,又知道死了很多人那几年的徐言来说,对不相熟的人离世多少有些麻木了。
虽说是小师妹的家人,按情理来说应该难过,可自己没见过没相处过,也没有书信交流,连算不算认识都不好说,自然算不上熟。
自问自己心里真的有多难过吗,那也不见得。徐言觉得就算是无比恩爱的夫妇,也不见得会对爱人的家人真的有多上心,只是于情于理应该怎么样,就怎么做而已。
徐言自然也不会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有情有义,而装出一副伤心的样子。也不会一点氛围都读不懂的,刻意摆出一副生死看淡的高人模样来指点江山。
毕竟两种人在前世都看着不舒服,自己也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所以只能就不去再去想这些伤心也无用的事情,埋头思考后面该怎么过了。
不过要真的没事,那就当是去见个家长,顺便看看小师妹时常念叨的月儿姐姐是个什么样子,她也算得上是自己和师妹的牵线月老了,感谢一番还是要的。然后再去打金光上人的主意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