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听到师兄这么一问,加上师兄这怪异的表现,自己也变得不自信了起来,又回头看了看师傅,看到师傅点了点头,小女孩用手指点着下巴歪头想了想,随后重新鼓起勇气,可不知怎的,话到了嘴边又有点勇气不足的样子,带着一点疑问的语气腼腆的叫道:“师兄兄?”
这会注意力在这位小师妹身上的徐言听的分明,这声音虽然稚嫩但却并没有显得奶声奶气,反而带着一点空灵悦耳,这种疑问的语气带上小师妹现在这幅模样,不得不说很有杀伤力,徐言不禁在内心点评着。
忽然,徐言感到身体一颤,意识一时恍惚,随后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起来,与猴子的屁股也是不分伯仲。
随后似乎意识到不太合适,便就势半蹲下,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想了想前世和小孩子说话的语气道:“师妹你好呀,我叫徐言,是你的师兄哦,叫我徐师兄或者师兄都可以,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都可以来找师兄哦。”
在秦大夫看来,徐言也只是愣了一下,随后便是弯腰和小师妹打招呼,衣袍上也没有什么变化,没有什么奇怪的。
若是秦大夫全盛时期,一些小动静自然瞒不过他的眼睛,可惜现在看上去已经是迟暮之年,况且注意力在玲玲的身上,而且好像也是在想着事情,不时流露出慈祥的微笑。
此时的徐言又在内心嘀咕着什么诸如什么“上辈子血气方刚年龄的心智加上这辈子刚开始发育的身体,控不住啊。”
“一时精神失守,正常的不丢人不丢人。”之类的话语。
只是后来自己似乎都有点尴尬,又暗骂了几句自己真下头,不正经之类的话语。
看着这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不禁内心直呼小师妹简直是修仙不得不品的一环。谁说叠词词恶心心的,这叠词词可太棒了!小师妹叠起词来真的是要了我老命啊,这也太可爱了吧。
秦大夫看到这幅画面,慈祥的表情一闪而逝,随后认真地向徐言叮嘱道:“徐言,要记住,你作为师兄,你要多多照拂师妹一二。好了,你先带玲玲到你旁边的房子休息一下,再带她熟悉熟悉谷内,明天带她一起来大堂见我。”随后便自顾自的走向了他的屋子。
“谨遵师命。”此时的徐言虽然内心仍有些飘飘然的,但表面还是一副认真的样子,施了一礼回道。
“谨遵师命。”玲玲看着远去的师傅,也看了看身旁的师兄,有样学样的模仿道。
惹的徐言有点哭笑不得,但他也没有多解释,再次蹲下身子,尽量让自己的视线和小师妹平视,随后尝试着代入了一下大哥哥的模样,像哄小孩子般问道:“小师妹,师兄会好好照顾你的。有什么想知道的事情都可以问师兄哦。”
小师妹有点没办法理解自己这位师兄的意思,但还是说道:“全凭师傅师兄做主。“然后顿了一顿,好像想起来什么事情一般,红晕慢慢爬上了脸颊,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有些支支吾吾的说道:“请,请师兄怜惜玲玲。”
让徐言又是好一顿气血翻涌,前世看了不少小说的他哪还能不明白小师妹误会了什么,一手扶额解释道:“师傅的意思应该是让我在谷内好好保护你,毕竟山里蛇虫不少,谷内的地势对于现在的你来说也很危险。这怎么和男女之事扯上关系了啊。”
然后还是有点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你还这么小,刚刚的那些话你爹娘这么早就教你了吗?”
玲玲也是发觉了自己好像误会了什么,脸腾的一下就更红了,羞得蹲下了身子,两只小手抓住发梢,用头发挡住自己发烫的脸。
小声的回道:“是,是之前和同村的月儿姐姐玩的时候和我说起,她说等到我们的岁数差不多的时候,长辈就会将我们许给一户好人家。然后长辈会把我们托付给媒人,再由媒人将我们托付给未曾谋面的夫君,最后在和夫君单独相互时,如果夫君轻声细语的和我们说话时,就要和夫君说请君怜惜。”
徐言也是一阵无语,刚想暗骂这位叫月儿的姑娘真的是教坏小孩子,不过转念一想,今生可能确实是这个情况。
内心有了种在哄骗无知女童的负罪感,自觉话题不好再聊,赶忙转移话题问道:“说起来师傅是怎么收你为徒的啊,师妹你能说一下当时的情况吗?”
秦玲玲抬头斜看天空,用手指抵着下巴一会后,一边用手指卷着头发一边回忆道:“那天我和月儿姐姐在院子里玩,听到娘亲呼唤后过去,看到师傅和爹爹在聊些什么,好像提到什么骨骼惊奇,习武好料,破例收徒,什么凌云门,每个月银两之类的话语,然后拿出了一个牌子晃了一下,然后爹娘就让我拜师傅为师,就大概就是这样啦。”
徐言闻听后心想,师傅怎么跟拐卖儿童的江湖骗子似的,还有玲玲的父母也太朴素了吧。自己要不是三叔介绍,而是以这种方式招入凌云门的话,家里应该不会同意吧?
说着说着,徐言都有点不自信了起来,这才想起今生好像还没有类似的手段,哪里需要搞那么复杂骗人啊,反倒是山贼直接把人掳走,烧杀抢劫还比较常见。
况且这方圆数百里内基本都算是凌云门的势力范围,应当没有人敢假冒身份才是。
随后徐言好好的介绍了一番何为师徒,师兄妹,以及稍微提了一下什么是学医,什么是习武,这师兄妹二人边走边聊,不一会就到了房子前,徐言替师妹清理房间的大件杂物和询问需求后调整位置。
师妹也有点不好意思看着自己这位师兄在这里忙前忙后,就和在家中帮爹娘忙时一样去收拾自己拿的动的小物件,干一些例如铺设床被,擦桌擦窗之类力所能及的事情。
两师兄妹搭配干活,不一会就整理好了房间。然后徐言就带着小师妹在谷中闲逛,边简单的介绍谷内的各个地方的名字和作用,边叮嘱有哪些地方地势有些危险,或有蛇虫出没。直到夜晚才在房子前分开各自回房间。
此时徐言的这位小师妹玲玲,正躺在床榻上看着陌生的屋顶,自离开从小相处的爹娘和玩伴月儿姐已经是十数天前的时间,虽然在路上夜晚时师傅也会停下赶路寻一处平坦之处扎营守夜。
但像今天这样,住在一个比家里还好几分的房间里,床榻也比家里要软上不少的地方,睡起来也感觉舒服了不少。
想到这是和看上去很好相处的师兄一起布置的房间,不禁感到多了些许安心感。这位玲玲师妹,就这样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渐渐的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