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我先教你一套修身养性的口诀,虽然不能让你克敌制胜,但也能让你强身健体,我半年后会考察你这套口诀的修炼情况,如果能初窥门径,我便会教你武功。”秦大夫口气突然变得郑重了起来,看得出来对这套口诀非常重视。
“那,那要是半年后没有练好呢。”徐言不禁问道。同时也不禁想到,要是自己就这样灰溜溜的被送回家,会不会太让家人失望了。
那自己必须努力修炼才行,同时下意识也认为,那危机感可能就是自己有可能没有达到秦大夫的要求,被遣送下山所导致的。据说严师出高徒,秦大夫的弟子都那么有出息,他对弟子的要求肯定不低。
“要是没能练好,嗯。那到时我会给另一套更适合你的口诀给你修炼,以你今天测试的表现来看,至少另一套口诀一定会适合你的。”
“好了先不说这个,早点去休息吧,明天开始你先跟着我和书屋的教书先生学一些常识,一个月后我再教你口诀。”秦大夫边走向房间边说道。
.......
随后的日子里,徐言上午跟着秦大夫学习一些医药方面的知识,下午去一间书屋同其他童子一起学习识文断字和十二正经、奇经八脉、周身穴道方面等武学基础知识,并一起扎马步,打草人练些基本功夫。
虽然徐言早已学会识文断字和扎马步,但其他的知识确实不知。
所以他在大家学识文断字时偷偷复习武学知识,在课后偷偷练习基本功夫,还对医药知识学以致用,自己给自己配疗伤药和舒缓身体疲劳的药浴。
他这一方面是怕自己基础打不好,到时没能达到秦大夫的要求,被遣送下山,辜负家人的期待。
另一方面他自己也说不明白,就是觉得自己偷偷干这些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既说不上的快乐还是愧疚,也说不上是自豪还是自卑。
时间就是在这种既觉得自己不应该像以前看到那些人一样,自觉高人一等,但自己又必须加倍努力,不能辜负家人的期待的矛盾中悄然而过,约定好的一个月时间到了。
在大堂中,秦大夫拿出两个蒲团,自己坐下后用手拍了拍另一个蒲团示意徐言坐下,然后考察徐言对奇经八脉之类的武学基本知识。
待考察完后,秦大夫一边手指徐言的丹田,然后沿着经脉比划出了一条路线,一边随着手指的节奏,要求徐言默念无名口诀。然后再盘坐在徐言后面,双手抵住他的后背,亲自注入内力让徐言感受口诀的运行方式。
就这样手把手的一遍一遍,直到徐言在丹田处感受到若有若无的能量开始汇聚才停止。那时秦大夫已经显得有点弱不禁风,他走到柜子前伸出手,手悬在半空一会,摇了摇头,又收了回来。
在严厉令禁止外传这套口诀,以及吩咐在他出来之前每天将饭菜放门口,谷中之事由徐言自己代为处理后,咳嗽着走向了自己的房间。直到一两个星期后才重新再见秦大夫走动。
日子就是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只是清晨和夜晚多了修炼的事项,且下午的学习时间也变成了修炼。
在这期间,徐言了解到秦大夫本来不是凌云门的人,只是在十数年前,凌云门门主在外出重伤时路过救了其一命,门主看秦大夫不仅妙手回春,还了解到其有一身不弱的武功,便将其请入门内,听秦大夫说自己好为人师,便专门在风景宜人的百草园中修了这片住宅,供其居住与教书之用。
......
徐言把体内经脉里的能量流缓缓地收入丹田,这是他今天一连运行的八个大周天循环,他知道再运行一个大周天循环,自己的经脉就达到了极限。
想到这里,徐言不禁回想起这近半年来的经历,其中惊险让已经在梦中见过许多奇险的他也不禁吓出一身冷汗。也怪不得他这么狼狈,并不是修炼比这要比那些奇险要更加要险。
而是在看着梦中的徐言,那手里捧着的镜子里放的纸影戏,和自己在清醒的时候实际经历比起来,那感受自然是天差地别的。
自从修炼三个月后出现了明显的能量流后,徐言每次运行大周天时,热流所流过之处的经脉,都会传来那种一寸一寸破裂开的感受,就像凌迟一样一刀一刀的割在体内一般。
徐言自问若非每次热流通过后都会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气伴随其后,自己恐怕早已难以承受。
而且更加要命的是,随着他运转口诀,体内在不断传来钻心疼痛的同时,体外还青筋暴起。
起初皮肤上只是不断渗出少许淡黑色的汗珠,后来随着修炼,汗液变得越来越黑,到修炼三个月后居然不断有难闻的黑血渗出,活脱脱一副血人的模样。徐言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练功出了差错。
任江湖之大,练功出血的也不少,但无一不是靠外物刺激的外功,要是内功修炼出了岔子,那也是吐血居多。
像这样光坐着不动默念口诀就浑身不断冒血的景象,实在是骇人听闻,这幅景象任其他人看了,恐怕都会劝道不要再练了。
徐言一开始发现这种情况也是又惊又怕,想向秦大夫哀求更换功法。但当他靠近秦大夫的屋子时,心中想着不能放弃的想法越来越深,就好像如果自己真的放弃了就会错过天大的好事一样。
想到这,徐言不禁想到,且先试一试这内功所修的内家真气的威力再做考虑也不迟。
这股能量流运转起来是非常明显的一股热流,运转周身时浑身仿佛有用不完的力量。这种热流的特征和他从师兄师姐们听到的一样,所以他也自然地认为是内家真气。
因为秦大夫还没有传授武功,徐言也只能凭借身体本能发挥一些像挥拳踢腿,跑跑跳跳什么的。
这不试不要紧,这一试吓了徐言一跳,并不是徐言太过于大惊小怪,他也没少看山上的其他弟子练功。
实在是这无名口诀修炼的内家真气实在霸道,运用后一拳能打爆一人环抱宽的大树,纵身一蹦能有三尺高。
因为差距太过明显,徐言还曾经向其他弟子旁敲侧击以前的师兄师姐表现如何。得到的答案日他充满疑惑,同样的口诀为什么师兄师姐也只是比普通弟子略胜一筹,而自己却那么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