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岳不群唤秦烬到了内殿。岳不群坐在那雕花的檀木椅上,神色看似平静,却隐隐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急切。
秦烬恭敬地行礼之后,垂手站在一旁,轻声问道:“师父,您唤徒儿前来,所为何事?”
岳不群微微抬眼,目光在秦烬身上停留片刻,缓缓说道:“徒儿啊,如今江湖局势波谲云诡,我华山派虽为名门正派,但实力仍需增强。你可知那辟邪剑谱,此乃江湖上一等一的武功秘籍,若能为我派所得,必能光大华山派。”
秦烬心中一惊,他早有听闻辟邪剑谱之事,也知道这剑谱牵扯出的无数江湖恩怨与血腥杀戮,但师父既然这般说,定是有了打算,于是回道:“徒儿知晓,可那辟邪剑谱在林家手中,林家虽遭逢大难,但想得到剑谱也并非易事,而且徒儿听闻,想练这那个便做不得男人了。”
岳不群脸色微微一沉,斥道:“莫要听信那些江湖传言。为师岂会不知其中利害?但为了华山派的兴盛,有些代价是值得考量的。”
“这个,师傅啊,有道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徒儿还是想请您再斟酌一番。”秦烬犹豫片刻道。
岳不群的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悦,他皱了皱眉头,说道:“秦烬,你在华山派多年,怎还如此不懂事?为师难道是轻易做决定之人?如今各大门派竞争激烈,嵩山派左冷禅虎视眈眈,妄图并吞五岳剑派。华山派若想在这江湖立足,必须要有足以威慑他人的绝世武功。辟邪剑谱便是这个契机。”
秦烬心中明白师父所说的形势不假,可一想到那辟邪剑谱背后的代价,仍是难以释怀。他硬着头皮继续劝道:“师父,那令狐冲师兄剑法高超,若能让师兄专心修炼本门剑法,再加上他的天赋,或许华山派也能在江湖上扬名立万,不必非要打辟邪剑谱的主意。”
岳不群冷哼一声:“令狐冲?他整日里和那些魔教中人纠缠不清,他的剑法虽高,却来路不明。谁知道他是否还能一心为华山派着想?为师心意已决,你不必再多言。”
“师傅,弟子应该知道一些那些剑法的来源,弟子曾在后山那边发现过一些刻在岩壁上的剑谱,有时练功时还感到有人在后山那块附近,本以为是我华山的先辈,故此未曾提起,现在想来,弟子觉得可能是剑宗那一派的,令师兄怕是跟他们学的剑招。”秦烬道。
岳不群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双眼紧紧盯着秦烬,目光中透着震惊与愤怒。
“你说的可是真的?这般大事,你为何到现在才说?”岳不群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威严。
秦烬心中有些害怕,但仍鼓起勇气回道:“弟子不敢有半句虚言。只是您也知道弟子剑法上的天赋差的离谱,任凭哪派我都是看不懂的。我看是刻在后山,以为是自己愚钝,师傅定然知晓这些剑招的。”
岳不群眉头紧皱,心中恼怒,但看着秦烬那惶恐又带着些许无辜的模样,知道事已至此,责怪他也无济于事。
“哼!你虽剑法天赋差些,但此事关乎华山派的根基,怎能如此糊涂。”岳不群缓了缓语气,又道,“那剑谱如今还在后山吗?你可曾记得上面剑招的大概模样?”
秦烬忙不迭点头,说道:“弟子记得那剑谱应该还在,只是那地方极为隐蔽。剑招的模样,弟子只记得看起来颇为凌厉,剑势走的是险锋,与我们气宗的剑法大不相同,当时弟子还疑惑为何我华山派会有如此不同路数的剑法。”
岳不群站起身来,在殿内来回踱步,他的脸色越发阴沉。如果令狐冲真的习得了剑宗的剑法,那在华山派这是绝对不被允许的事情。气宗与剑宗多年的恩怨,使得两宗的界限在华山派中如同天堑,绝不容许弟子横跨。
“你即刻带我去那处地方,此事切不可再声张。”岳不群决定先查看那剑谱的真实性,再做定夺。
秦烬应了一声,便带着岳不群向后山走去。一路上,岳不群都在思索着令狐冲的事情。令狐冲一直是他颇为看重的弟子,可若他真的与剑宗有所勾结,那便是背叛了气宗,背叛了华山派。岳不群心中有些矛盾,他既希望这只是一场误会,可又害怕真的如秦烬所言。
到了后山那处隐蔽之地,秦烬指着一块被藤蔓遮掩的岩壁说道:“师父,就是此处了。”
岳不群拨开藤蔓,仔细查看岩壁上的剑谱。只见那剑谱上的剑招果然如秦烬所言,凌厉非常,处处透着一股锋芒毕露的气息,确是剑宗的剑法风格。岳不群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
“看来令狐冲这逆徒,果真与剑宗有染。”岳不群咬着牙说道。
秦烬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师父,那现在该怎么办?令狐冲师兄他……”
岳不群沉默了片刻,说道:“此事暂时不要声张,你依旧按照我之前的吩咐,去监视令狐冲与林平之关于辟邪剑谱的事情。至于令狐冲与剑宗的纠葛,为师自会处理。”
“好嘞师傅,若是我找到剑谱,是直接带回?”秦烬问到。
岳不群目光一凛,缓缓说道:“不可。那辟邪剑谱关系重大,江湖上觊觎之人众多,若被人发现你携带剑谱,必然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也会给华山派招来无尽的麻烦。你若找到剑谱,只需暗中记下剑谱所在之处,速来告知为师,为师自有安排。”
顿了顿,岳不群又道,“不过若是你能不为人所知的将其带回,倒也不是不行。”
秦烬心中一凛,他深知这辟邪剑谱就如同一把双刃剑,既可能成为光大华山派的利器,也可能是带来灭顶之灾的祸根。但师父既然如此吩咐,他也只能应道:“是,师父,徒儿明白了。”
岳不群微微点头,挥手示意秦烬退下。秦烬转身离开内殿,一边想着,“我记得原剧情,他们应该是在林家的向阳老宅在一袈裟中找到的辟邪剑谱。我现在直接去那,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东西拿出来,倒也省得师傅动手。”
秦烬心中有了计较,便立刻开始准备前往林家老宅。他深知此事必须万分小心,一旦走漏风声,不仅自己性命难保,还会连累华山派。
秦烬乔装打扮一番,悄悄下了华山。一路上,他避开人群,专拣偏僻小路前行。经过几日的奔波,终于来到了林家老宅附近。
他躲在老宅外的树林中,观察了许久,确定周围并无他人。这才小心翼翼地潜入老宅。老宅内阴森寂静,弥漫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秦烬心中有些发怵,但一想到辟邪剑谱的重要性,便强自镇定下来。
他按照记忆中的线索,在老宅内仔细搜寻。终于,在一个隐蔽的角落,他发现了那件破旧的袈裟。秦烬心中一喜,急忙伸手去拿。就在他的手刚刚碰到袈裟的瞬间,突然感觉一股凌厉的剑气从身后袭来。
“哼!”秦烬冷哼一声,侧身避开。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站在那里。黑衣人冷冷地说道:“小子,这辟邪剑谱岂是你能染指的?”
“哼,那也不是你这藏头露尾之人能够拿去的!”说着抽出佩刀,施展燃木刀法一刀朝着,那黑衣男子砍去。秦烬的少林七十二绝技虽然被封,但是练习的法门秦烬却都记得。
黑衣人没想到秦烬竟会使出少林的燃木刀法,微微一惊,但他也是久经江湖之人,反应极快,身子向后一仰,轻松躲过了这一刀。
“好小子,居然会少林的燃木刀法,你与少林有何瓜葛?”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拔剑出鞘,剑身寒光凛冽,显然也是一把宝剑。
秦烬并不答话,趁着黑衣人立足未稳,又是连续几刀砍去。这燃木刀法在秦烬手中施展开来,虽无内力加持,却也虎虎生风,刀光闪烁间充满了凌厉的气势。
黑衣人被秦烬这一轮强攻逼得连连后退,心中恼怒不已。他剑法一转,不再一味防守,而是开始主动进攻。他的剑法犹如灵蛇出洞,剑剑刺向秦烬的要害之处。
秦烬心中暗暗叫苦,他知道自己仅凭这刀法的招式难以持久应对。当下只能一边尽力抵挡黑衣人的剑招,一边寻找机会突围。突然,他看到黑衣人剑招中的一个破绽,当即大喝一声,拼尽全力使出一招“力士分牛”,朝着黑衣人破绽之处砍去。
黑衣人没想到秦烬会突然使出这么一招拼命的打法,仓促之间只能将剑回撤抵挡。秦烬趁着这个机会,转身朝着房间的一个角落跑去。他记得那里有一个暗格,或许能够找到一些东西来帮助自己应对眼前的危机。
黑衣人见秦烬要逃,哪里肯依,提剑追了上去。秦烬跑到暗格前,伸手在暗格周围摸索着机关。黑衣人见状,冷笑一声:“你以为那里会有什么东西能救你?”说着,剑如闪电般刺向秦烬。
就在剑即将刺到秦烬的瞬间,秦烬找到了机关,暗格“啪”的一声打开。里面飞出一阵灰尘,黑衣人被灰尘迷了眼睛,动作一缓。秦烬趁机从暗格中拿出一个小瓷瓶,也不管里面是什么东西,朝着黑衣人扔了过去。
小瓷瓶在黑衣人面前炸开,里面散发出一股刺鼻的气味。黑衣人被这股气味熏得头晕目眩,秦烬看准机会,再次施展燃木刀法,朝着黑衣人一阵猛砍。黑衣人在头晕目眩之下,只能勉强抵挡,身上已经被秦烬的刀划破了几处。
秦烬知道这是自己脱身的好机会,他不再恋战,转身朝着老宅外面跑去。黑衣人在后面大喊:“小子,今日之仇,我定会加倍奉还!”
秦烬跑出老宅后,不敢有丝毫停歇,先是朝着嵩山方向狂奔,而后转向华山。
秦烬朝着嵩山方向狂奔,是想借此迷惑后面可能追来的敌人。他深知那黑衣人背后势力定然不会轻易放过自己,这一路必须小心谨慎。
在奔出一段路程后,确定身后暂时无人追来,他才绕路转向华山。一路上,他不敢走大路,专挑那荒僻的山间小路前行。秦烬心中焦急万分,他深知自己虽然暂时摆脱了黑衣人,但对方定会想尽办法拦截自己。而且这辟邪剑谱在自己手中,就如同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经过几日的艰难跋涉,秦烬终于远远望见了华山派的山门。他松了一口气,却也不敢大意,加紧脚步向山上走去。
到了华山派内,秦烬径直朝着岳不群的住所奔去。岳不群正在屋内静坐,见秦烬匆匆而来,心中一动,料想他定是有了关于辟邪剑谱的消息。
“师父,徒儿不负所托,带回了与辟邪剑谱有关之物。”秦烬说着,从怀中拿出那件袈裟,双手呈给岳不群。
岳不群接过袈裟,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仔细端详着袈裟,手都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辟邪剑谱,只要得到它,自己的武功定能突飞猛进,华山派也将不再受嵩山派的压迫。
“你是如何得到此物的?途中可曾遇到什么麻烦?”岳不群问道。
秦烬便将在林家老宅遭遇黑衣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包括自己如何使出燃木刀法,又如何借助暗格中的东西脱身。
岳不群听后,微微皱眉:“看来这江湖上已经有不少人在打辟邪剑谱的主意了。那黑衣人能找到林家老宅,想必背后势力不小。”
“师父,那黑衣人剑法高强,徒儿猜测可能是嵩山派之人。”秦烬说道。
岳不群点点头:“嵩山派左冷禅一直妄图合并五岳剑派,这辟邪剑谱他定然不会放过。你此次做得很好,但为防万一,这件事不要声张。我需仔细研究这袈裟中的剑谱。”
“是,师傅。不过若是师傅要练,还是仔细读完全本,徒儿觉得,一本大家都想要获得的剑法,总不能是本逼人自宫的武学。”秦烬道。
岳不群微微一怔,觉得秦烬的话不无道理。他挥了挥手说:“你先下去吧,为师自有考量。”
秦烬退下后,岳不群重新审视起手中的袈裟。他深知这辟邪剑谱背后隐藏着巨大的秘密,而那“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的要求如同一个难以跨越的沟壑横亘在他面前。
岳不群坐在桌前,将袈裟上的剑谱一页一页仔细翻看。剑谱上的剑招的确精妙绝伦,每一招每一式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威力。随着阅读的深入,他心中对这剑法的渴望也愈发强烈。
然而,那自宫的要求始终在他脑海中回荡。他想,自己身为华山派掌门,若真的自宫练剑,日后如何面对华山派的弟子,又如何在江湖上立足?可是,如果不练,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左冷禅的五岳并派计划逐步推进,华山派最终可能会被嵩山派吞并。
岳不群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在屋内来回踱步。他想到自己多年来为华山派的辛苦经营,为了光大华山派,自己殚精竭虑,如今这辟邪剑谱似乎是唯一能改变局势的机会。
他又想起令狐冲,令狐冲虽然与剑宗有所牵扯,但在江湖上也闯出了不小的名堂。若是令狐冲得到这剑谱,会不会毫不犹豫地就练了呢?岳不群心中对令狐冲的嫉妒又开始隐隐作祟。
思来想去,岳不群决定先将剑谱上的招式牢记于心,至于是否要真的自宫修炼,再从长计议。于是,他开始仔细地记忆剑谱上的剑招,从起手式到最后的杀招,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演练。
与此同时,秦烬回到自己的住所后,心中却始终无法平静。他担心师父岳不群会为了这辟邪剑谱走上歧途。他知道岳不群对华山派的发展极为看重,而这辟邪剑谱就像一个充满诱惑的陷阱。秦烬暗自决定,要密切关注岳不群的一举一动,若有任何不妥,一定要设法阻止。
而在嵩山派,那名被秦烬逃脱的黑衣人回到派中,向左冷禅复命。左冷禅听闻辟邪剑谱被秦烬带走,十分恼怒,他狠狠地训斥了黑衣人一顿,随后又十分疑惑,少林寺的人抢剑谱做什么。
左冷禅心中满是疑惑,他来回踱步,对黑衣人说道:“那秦烬定是易了容,你这蠢材竟没有识破。那华山派向来与少林并无太多瓜葛,这秦烬怎么会使出少林的燃木刀法?莫不是华山派与少林暗中有了什么勾结?”
黑衣人低着头,不敢言语,心中却满是委屈,他当时只以为是少林的高手突然出现,哪里会想到是秦烬易容。
左冷禅手抚胡须,沉思片刻后道:“不管如何,这辟邪剑谱绝不能落在岳不群手中。那岳不群老谋深算,若是让他练成辟邪剑法,我五岳并派的计划必然受阻。”
他叫来自己的心腹弟子,吩咐道:“你挑选几个得力的人手,悄悄潜入华山派,务必查清楚岳不群是否已经开始修炼辟邪剑谱。若他还未开始,找机会将剑谱偷出来;若是已经开始,就想办法把剑谱的下落泄露出去,让江湖上的人都去找他的麻烦。”
心腹弟子领命而去。
而在华山派,岳不群经过几日的思索,仍对辟邪剑谱上的内容念念不忘。那剑谱上的剑招就像有魔力一般,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他虽然还在犹豫是否要自宫修炼,但心中的天平已经渐渐倾向于冒险一试。
秦烬这边,他时刻留意着岳不群的动静。他发现岳不群近日来总是独自闭关,行为举止有些异常。秦烬心中越发担忧,他想找个机会再劝劝师父。
这日,岳不群又闭关不出。秦烬实在忍不住,来到岳不群闭关的山洞前,轻声说道:“师父,徒儿有话想对您说。”
山洞内传来岳不群有些不耐烦的声音:“有什么事,等为师出关再说。”
秦烬鼓起勇气说道:“师父,要不您从后往前翻看看呢?”
岳不群在山洞内听到秦烬的话,心中微微一动。他这段时间被辟邪剑谱上的绝世剑法所吸引,一心想着如何能练成这绝世武功,倒是没有想过再从后往前翻看剑谱。
“你这小子,莫要在这里胡言乱语,为师心中有数。”岳不群虽然嘴上呵斥着,但心里却泛起了嘀咕。秦烬的话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了他原本坚定的内心湖泊,泛起了层层涟漪。
秦烬继续说道:“师父,那剑谱得来的蹊跷,而且这等要求自宫的剑法,着实违背常理。您是华山派的掌门,是众弟子敬仰的对象,若是因为这剑谱有个闪失,华山派该如何是好?”
岳不群在山洞内沉默了良久,缓缓说道:“你先退下吧,为师会考虑你的话。”
秦烬无奈,只得退下。他知道岳不群是个极有主见的人,自己能做的也只有提醒到这里了。
岳不群坐在山洞里,看着眼前的辟邪剑谱,脑海里回荡着秦烬的话。他心中陷入了挣扎,一方面是对强大武功的极度渴望,另一方面是秦烬所说的那些担忧以及自己身为掌门的责任。犹豫再三,他还是缓缓翻开了剑谱的最后一页。
当他看到最后一页上的内容时,不禁瞪大了眼睛。那上面的字迹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他陷入了沉思。最后一页上所写的内容竟然暗示着无需自宫也能练成此功,只是需要一种特殊的心境和修炼法门。岳不群心中既惊又喜,惊的是这剑谱的创作者竟然如此狡黠,喜的是自己或许不用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就能练成这辟邪剑法。
然而,岳不群的心中还是存着疑虑。他不知道这最后一页的内容是否可信,毕竟这与剑谱开篇的警示大相径庭。但不管怎样,这给了他一丝希望,他决定暂时停止按照之前的想法修炼,而是先尝试去理解这最后一页所暗示的特殊心境和修炼法门。
与此同时,潜入华山派的嵩山派弟子们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他们发现秦烬去了岳不群闭关的山洞,然后又匆匆离开,觉得其中定有隐情。其中一个弟子悄悄对领头的说道:“师兄,看来那岳不群和秦烬之间似乎有了什么分歧,我们要不要利用这个机会?”
领头的弟子微微点头,说道:“再观察观察,现在还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
而华山派的其他弟子们,对岳不群的闭关也充满了好奇。他们不知道掌门在山洞里到底在修炼什么高深的武功,只是感觉近期门派里的气氛有些压抑和神秘。这种气氛也影响到了他们的日常修炼,大家都在猜测着即将发生的事情,华山派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实则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