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游戏武侠穿越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86
    不得不说,这逍遥派倒真是数一数二的名门大派,这药园也大,其中药材种类也是不少。秦烬进入其中,光是找到九种花就费了不少功夫。找到之后,秦烬便开始找炼制九露玉花丸的其他辅助的药材。



    秦烬深吸一口气,开始在药园里仔细寻找炼制九露玉花丸所需的其他辅助药材。他的目光在药架与药田之间来回穿梭,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角落。



    九露玉花丸所需的辅助药材中有一味是千年灵芝,这灵芝生长在药园深处一个隐蔽的山洞里。秦烬沿着蜿蜒的小径前行,周围的药草散发着浓郁的药香,仿佛在诉说着这个药园的神秘与富饶。好不容易来到山洞前,秦烬感受到一股灵气扑面而来。他小心翼翼地走进山洞,借着火折子微弱的光亮,终于在一块巨石旁发现了那株千年灵芝。灵芝的菌盖呈现出深邃的红褐色,宛如珍贵的玛瑙,上面的纹路仿佛天然的符文,神秘而古老。秦烬怀着敬畏之心,用特制的小刀轻轻割取了适量的灵芝。



    接着,他需要寻找的是雪莲子。这种药材生长在药园里一处人工营造的寒冷小天地中,四周有着灵力维持的冰雪结界。秦烬来到结界前,运转体内真气抵御着寒冷,然后破解了结界的禁制。踏入其中,寒冷的气息瞬间将他包裹,他的眉毛和睫毛上都结了一层薄霜。在冰窟的中心,有几株雪莲花,雪莲子就在莲花的花蕊之中。秦烬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地摘下雪莲子,确保没有损伤到雪莲花的本体。



    还有一味必不可少的是龙涎香,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药材,并非普通的香料龙涎香。逍遥派药园中的龙涎香,是取自一种古老蛟龙的涎液,经过数百年的沉淀与炮制而成。秦烬在药园的珍药库中寻得了它,那龙涎香被放置在一个特制的玉盒之中,打开玉盒,一股奇异的香味弥漫开来,这香味有着一种独特能让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找齐了材料,秦烬便按着记忆中黄药师教的手法运用内力讲这些药才揉合至一块,形成一个药丸。



    秦烬全神贯注地按照黄药师所传授的手法,缓缓引导着内力在掌心流转。只见他双手之间,那些已经找齐的珍贵药材在内力的作用下逐渐融合,丝丝缕缕的药力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向着中心汇聚。



    随着内力的持续输入,药材原本分明的形态渐渐模糊,开始化作一团散发着五彩光芒的药团。秦烬的额头微微见汗,毕竟这炼制过程极为耗费心神与内力,且容不得半点差错。



    这团药团在他的掌心中不断翻滚、压缩,渐渐变得圆润。此时,整个药园似乎都被这股药力所散发的光芒笼罩,周围的药草在光芒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



    突然,秦烬感觉到一股阻力,这是药材融合到最后阶段的关键时期。他咬了咬牙,加大了内力的输出,那原本平稳流转的内力此时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一波地冲向药团。



    在他强大内力的作用下,药团最终克服了最后的阻力,彻底融合成一颗圆润饱满、散发着氤氲香气的药丸。这药丸的表面仿佛有一层流动的光晕,每一次流转都像是蕴含着生命的律动。



    秦烬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疲惫却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这颗药丸凝聚了他太多的心血,从寻找药材时的艰辛,到炼制过程中的小心翼翼,每一步都充满了挑战。



    他小心翼翼地将药丸收入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小玉瓶之中,这个小玉瓶也是他从桃花岛带出的宝物,有着特殊的禁制,可以完美地保存丹药的药力。



    此时,秦烬想到自己此次前来逍遥派的目的已经达成,便决定去感谢掌门的慷慨相助。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朝着掌门所在的大殿走去。一路上,他心中思绪万千,既感激逍遥派的无私,又为自己能够成功炼制出这颗珍贵的药丸而感到自豪。



    当他来到大殿前,只见那掌门正负手而立,仿佛已经知道他会前来。秦烬快步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掌门,晚辈已成功炼制出药丸,多谢掌门的药园相助,若无这些珍贵药材,晚辈断不可能成功。”



    掌门转过身来,看着秦烬,眼中满是赞许:“小友不必客气,你能凭借自己的本事赢得药材,又顺利炼制出丹药,这是你的造化。不知小友炼制的这颗丹药有何奇妙之处?”



    秦烬恭敬地回答道:“掌门,这颗药丸名为九露玉花丸,不仅能够治愈许多疑难病症,对习武之人来说,服下之后还可在一定程度上提升内力,稳固根基。”



    掌门微微点头,笑道:“果然是一颗难得的丹药。小友日后若还有需要,只要不违背我派门规,欢迎再来药园寻找药材。”



    秦烬再次行礼道谢,心中对逍遥派和掌门的好感又增添了几分。随后,他便带着满心的欢喜与收获,离开了逍遥派,踏上了回去当初安置阿紫的万劫谷。



    秦烬带着满心欢喜与收获离开逍遥派,匆匆赶回万劫谷。一路上,他满心都是阿紫的模样,想到阿紫那双失明的眼睛,他更是归心似箭,只盼着这九露玉花丸能治好阿紫的眼睛。



    踏入万劫谷,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秦烬径直走向阿紫所在之处,看到阿紫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她的面容依旧美丽,只是那双眼睛没有了往日的灵动,显得有些空洞。



    “阿紫,我回来了。”秦烬轻声说道。



    阿紫听到他的声音,脸上立刻露出惊喜的神情:“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秦烬走到阿紫身前,缓缓拿出那个装着九露玉花丸的小玉瓶:“阿紫,我找到了能治你眼睛的东西。”



    阿紫的身体微微一震:“真的吗?我的眼睛真的能好吗?”



    秦烬轻轻握住阿紫的手:“这是我费尽周折炼制的九露玉花丸,一定可以的。”



    说罢,秦烬取出药丸,喂阿紫服下。阿紫吞下药丸后,静静地坐在那里,秦烬则紧张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阿紫突然感觉眼睛一阵温热,仿佛有一股力量在眼睛里涌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阿紫惊喜地发现自己眼前的黑暗渐渐有了一些光亮,她能模糊地看到一些影子了。



    “我能看见了,哥,我能看见了!”阿紫激动地喊道。



    一天,谷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秦烬和阿紫走出屋子查看,只见一群身着劲装的骑士正朝着万劫谷奔来。



    这些骑士在谷前停下,为首的一人翻身下马,对着秦烬喊道:“杨宗武,你在逍遥派炼制丹药之事已被知晓,你得跟我们走一趟,有人要见你。”



    秦烬皱了皱眉头:“你们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走?”



    那人冷笑一声:“我们是灵鹫宫的人,你炼制丹药的药材涉及到我们的一些秘密,你若是识趣,就乖乖跟我们走,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你说你是灵鹫宫的我就得信吗?我还说我是逍遥派掌门儿子呢。总要有个凭证吧?”秦烬道。



    那为首之人听了秦烬的话,脸色微微一变,随后从怀中掏出一枚精致的玉牌,玉牌上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鹫鸟,散发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这便是我灵鹫宫的信物,你可看好了。”那人将玉牌朝着秦烬一抛。



    秦烬伸手接住玉牌,仔细端详起来。玉牌入手温润,那雕刻的鹫鸟仿佛活物一般,的确不像是假物。他心中明白,这些人恐怕真是灵鹫宫的人,但他依旧不想轻易就范。



    “就算你们是灵鹫宫的人,可我在逍遥派炼制丹药,所用药材皆是经过许可,又怎会涉及你们的秘密?”秦烬将玉牌抛还回去。



    那人收起玉牌,冷哼一声:“你可知道,你所用的那味龙涎香,虽取自逍遥派药园,但那龙涎香最初的来源乃是我灵鹫宫。我灵鹫宫将其赠予逍遥派时,曾有约定,此龙涎香不可用于炼制某些特殊丹药,而你炼制的九露玉花丸恰恰就在此列。”



    秦烬心中一惊,他之前并不知晓这其中还有如此复杂的渊源。但他心中仍有疑虑,说道:“我在炼制之前并不知晓此约定,况且我也并非逍遥派之人,这约定与我何干?”



    灵鹫宫众人听了他的话,互相对视一眼。为首之人开口道:“你虽不是逍遥派之人,但你使用了这龙涎香,就必须跟我们回去,向我宫主人解释清楚。我宫主人仁慈,或许会从轻发落你。”



    阿紫在一旁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焦急。她走到秦烬身边,小声说道:“哥,我感觉这些人来者不善,你不能跟他们走。”



    “倒不用担心,灵鹫宫名声在外,也算不得坏,若是实在不放心,你可回趟少林,找我师傅玄苦大师,或是问问虚竹那小子,能不能来趟灵鹫宫。”秦烬对阿紫说道。



    阿紫皱着眉头,一脸担忧:“虚竹他正在少林寺闭门思过呢,怎么能轻易离开?哥,你就这么相信灵鹫宫的人?”



    秦烬轻轻拍了拍阿紫的肩膀,安慰道:“灵鹫宫虽然行事风格独特,但向来与中原武林也算相安无事。此次他们前来相邀,必然有其缘由,我去探探究竟也好。况且我自身也有些好奇,这灵鹫宫到底是怎样一个所在。”



    阿紫跺了跺脚:“哥,你总是这么大胆。可我还是不放心,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办?”



    秦烬笑道:“傻丫头,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我当年拼拼命,还能击退鸠摩智呢。你且先回少林,若我真有什么不测,你再找玄苦大师或者虚竹商议对策。那虚竹虽然在闭门思过,可他也是个重情义之人,若是知晓我的事情,必定不会坐视不管。”



    阿紫咬着嘴唇,眼睛里闪着倔强的光:“哥,你说的轻巧。那鸠摩智虽是厉害,但灵鹫宫的深浅咱们谁也不知。我不想就这么离开你,万一他们人多势众,对你不利呢?”



    秦烬叹了口气,看着阿紫认真地说:“阿紫,你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灵鹫宫若真要对我怎样,多你一个也不过是多一份危险。你回少林,才是最稳妥的办法。而且我此去也不一定就有危险,说不定只是一场误会,去去就回。”



    阿紫的眼眶泛红,但她知道秦烬说的是事实。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哥,那你一定要保重。我这就回少林,我会尽快找玄苦大师和虚竹师兄想办法的。”



    秦烬点点头,阿紫这才一步三回头地朝着少林的方向走去。看着阿紫远去的背影,秦烬转身对灵鹫宫的人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出发吧。”



    灵鹫宫众人带着秦烬向着灵鹫宫的方向前行。一路上,秦烬表面镇定,心中却也在不断思考着灵鹫宫此番邀请自己的目的。他知道灵鹫宫在江湖上地位独特,自己与灵鹫宫并无太多瓜葛,此次被邀定有隐情。



    阿紫马不停蹄地赶回少林。到了少林之后,她径直奔向玄苦大师的住所。玄苦大师正在禅房诵经,见阿紫匆匆赶来,便知事情紧急。阿紫将秦烬被灵鹫宫带走以及秦烬的嘱咐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玄苦大师。



    玄苦大师皱了皱眉:“宗武与灵鹫宫的纠葛老衲也不甚明了。只是虚竹此时正在关键的修行之际,不可轻易打扰。不过老衲会先派出少林弟子去打探消息,阿紫施主莫要过于心急。”



    阿紫心急如焚:“大师,杨大哥的安危可等不得啊。虚竹师兄虽然在修行,但是他和秦烬哥的情谊深厚,他要是知道了,肯定愿意帮忙的。”



    玄苦大师双手合十,缓缓说道:“阿紫施主,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老衲理解你对宗武的担忧,但修行之事也不可儿戏。且看宗武在灵鹫宫的情形,若真有性命之忧,老衲自会斟酌是否让虚竹介入,况且宗武他的实力老衲清楚,除了不通剑道,功法刚猛,少林七十二绝技他都学了个遍,一般出不了什么事。”



    阿紫听闻玄苦大师此言,心中虽仍有担忧,但也知道无法再强求。她咬着下唇,缓缓说道:“大师,希望您能密切关注杨大哥的情况。我就在寺中等待消息,若有任何风吹草动,还请大师及时告知于我。”



    玄苦大师微微点头:“阿紫施主放心,老衲不会坐视不管的。你且先去休息,莫要过度操劳。”



    阿紫无奈,只得退下。她在寺中的一间客房住下,可心中却时刻挂念着秦烬,每日都到寺门口张望,希望能得到少林探子的消息。



    而在灵鹫宫,秦烬面对那女子的质问,坦然答道:“在下确实不知为何被邀至此,还望阁下能够告知。若是有什么误会,也可早日解开。”



    那女子双手抱胸,目光中带着审视:“秦施主,数月之前,我灵鹫宫一处极为隐秘的山谷中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那人身法诡异,武功路数与你极为相似,且他在那山谷中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那山谷乃是我灵鹫宫的禁地,藏有我宫重大机密。”



    秦烬认真地听着,待那女子说完,他拱了拱手:“姑娘,在下行走江湖多年,这中原大地、边陲塞外也去过不少地方,但确实从未涉足过灵鹫宫的禁地。也许是江湖上有心之人,故意模仿在下的武功路数,想要挑起事端。姑娘可曾发现那闯入者有什么特别之处?”



    那女子微微眯眼:“那人身形敏捷,轻功卓绝,而且擅长用掌,他的掌力虽然刚猛,但隐隐又透着一股阴柔之力。”



    “啊?姑娘,我掌法要刚猛便刚猛,阴柔便阴柔,这不上不下是何道理?”秦烬疑惑道。



    那女子冷笑一声:“杨施主莫要在本宫主面前装糊涂。这世间掌法千变万化,能将刚猛与阴柔融合于一掌之中的人虽不多,但施主你恰是其中一个嫌疑之人。”



    “刚猛还阴柔的……倒是让我想起了冰蚕神掌。”秦烬道。



    那女子听了秦烬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冰蚕神掌?这门掌法早已绝迹江湖多年,你怎会突然提及?”



    秦烬解释道:“姑娘,我只是就掌法而论。冰蚕神掌便是刚猛与阴柔并济,寒毒与内力相融合的掌法。若那闯入者真是使的这门掌法,那必定与冰蚕有所关联。据我所知,冰蚕神掌的修炼条件极为苛刻,需与冰蚕相伴,且要承受冰蚕寒毒入体的痛苦,还得有深厚的内力根基。这江湖中知晓冰蚕神掌修炼之法的人少之又少,姑娘不妨从这个方向去追查那闯入者的身份。”



    那女子微微点头,觉得秦烬的话有几分道理。她心中思索着,灵鹫宫近年来虽然甚少与外界有关于冰蚕之事的交集,但也不能排除有人暗中得到冰蚕,修炼这冰蚕神掌,然后来灵鹫宫探寻机密。



    “杨施主,即便如此,你仍不能完全摆脱嫌疑。不过你提供的这个线索,本宫主会派人去调查。”那女子说道。



    秦烬无奈地笑了笑:“姑娘能听进去在下的话便好。只希望能早日查明真相,还我清白。”



    那女子看了秦烬一眼,然后转身对身边的侍从吩咐了几句,侍从领命而去。



    在少林这边,阿紫每日都在焦急地等待着消息。她看到玄苦大师每日也在为秦烬之事忙碌,心中既感激又担忧。终于,又过了几日,玄苦大师收到了灵鹫宫传来的消息。玄苦大师打开信件一看,眉头微微舒展。阿紫见状,急忙问道:“大师,是不是杨大哥有消息了?”



    玄苦大师微笑着说:“阿紫施主,灵鹫宫的信中说,宗武提供了一些线索,让他们的调查有了新的方向,目前他暂无性命之忧,他们会继续深入调查。”



    阿紫听了,心中稍安:“大师,那我们还需要做些什么吗?”



    玄苦大师双手合十:“阿紫施主,我们现在只需继续等待。相信灵鹫宫会公正地处理此事。”



    而在灵鹫宫,那女子派出的人四处探寻冰蚕的踪迹以及与冰蚕神掌有关之人的消息。秦烬则在住所中耐心等待,他心中也在思考着如何进一步证明自己的清白,同时也好奇到底是谁在背后策划了这一切。